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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倩在和鸽子们嬉戏:“我知道,我可不能出事,要不我爸爸就成了没人管的可怜蛋了。”
叶眉看了看罗小倩,推上摩托走了几步,骑上走了。
把毫无道理的胡思乱想撵走,摩托车已经开到罗成家门口。香香正在院里浇花,看到叶眉进来,说:“罗市长在家呢,西关县孔书记也在。”
进到客厅,发现罗成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膝头放着一摞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孔亮两手相握坐在一旁等候,见叶眉进来,无声地一笑。叶眉便也在孔亮对面轻轻坐下。
罗成睡着时显得与常不同,平常人高马大黑着脸威多笑少,现在斜在那里脸倚着自己的拳头很安静,看来成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也不是事。
叶眉和孔亮相视了一下。孔亮站起来轻轻凑到叶眉耳边:“让罗市长休息,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
罗成却一下醒了,搓了搓脸放下二郎腿清醒过来:“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有事说事吧。”又对孔亮说:“今天到我家里,你是客人,想抽烟可以方便。”
孔亮摇了摇头,说起正经话:“罗市长,今天周六来,一个是汇报一下广昌焦铁厂改造成股分制后,发展势头非常好。”
罗成高兴了:“是吗?”
孔亮递过一份材料给罗成:“你看了这份材料就知道了。”
罗成接过:“我留下看。”
孔亮又说:“第二个,我想对干部制度改革提一些建议。”
罗成说:“请讲。”
孔亮说:“我建议对万汉山之后太子县班子的重建实施民主竞选,先从竞选县长开始……”
龙少伟穿过自己公司的长长走廊来到一个门前站住轻轻敲门。里边传来审慎的声音:“谁?”
龙少伟说:“是我。”
里边说:“没别人吧?”
龙少伟说:“没有。”
门开了,龙少伟挤进窄开的门缝,立刻把门在身后关死。周瑜、苏娅二人正在里面忙碌,大白天拉着厚厚的窗帘,开着灯,一股子神秘气氛。大桌上堆满了信封。电脑、打印机、复印机都在开动。龙少伟说:“你们这是策划于密室。”
周瑜伸出戴橡皮手套的手:“无痕迹操作。”
罗小倩骑车从白鸽飞翔的市委市政府大院出来,一直停在院门附近的两辆摩托车,一个穿警服的公安对一个穿便衣的公安挥手一指,便衣公安开上摩托慢慢跟上了罗小倩。
罗成与孔亮在客厅握别。孔亮走了。
罗成对叶眉说:“在理顺的体制内孔亮是个人才。”
叶眉说:“他跑完你这儿,接着就去跑龙福海了。在你家一个跑法,在他家另一个跑法。”
罗成在屋里慢慢踱着步:“孔亮来主动汇报工作很不容易,天州干部越来越不是铁板一块了。”
叶眉说:“万汉山肯定和市里有些人扯着关系,把这抻出来,把整个市领导班子调了,你就好干了。”
第四部分有几个恶仗要打前途未卜
罗成坐下了,神色和口气都很重地说:“办案不是我能管的事,我只能尽可能推动一下。一个螺丝紧不动了,就放下去,紧其他螺丝。现在天州市一些人忙着招架万汉山一案对他们的压力,我在其他几个方面推动工作阻力就小一些,叫做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往下有几个恶仗要打。前途未卜。”
叶眉听出罗成的话事关重大。她思索着看了看罗成:“要不要我去省委找夏书记谈谈?”
罗成说:“那不好,只会把事情搞得复杂化。”
叶眉说:“你对别人威胁大,你自己的危险就大。干脆胜利了,也就安全了。”
罗成眯起眼把事情的严重性想了一会儿:“我想不了那么多。”
叶眉说:“从经济学角度讲,你这样干合算吗?”
罗成说:“你是讲天州的经济学,还是讲我罗成个人的经济学?”
叶眉说:“两种都讲。”
罗成说:“从天州的经济学来讲,我这么干能够最有效配置资源,肯定是合算的。从我个人来讲,我只能这么干。每个人都有点根深蒂固的东西,我就是要做光荣的事。”
叶眉停了一会儿,看着罗成说:“我听关局长的意思,他对你女儿的安全很不放心。”
罗成一下不说话了,他手卡着下巴,目光恍惚了好一会儿,抬眼看着叶眉:“你也当心点就是。”
叶眉说:“我没事。”
罗成站起来走了两步,从水果盘里拿出一只香蕉,把皮剥一半,递到叶眉手中:“你当你是多大的人,你其实也不过是个小女孩。”
叶眉拿着香蕉看着罗成,她被夹在爱护别人和被别人爱护两种感觉之间。
两人彼此在对方目光中读出复杂的意思。
上午十点,市委市政府大院外集中了五六辆大型铲车和推土机。罗成对着电视采访话筒向全市宣布:“天州市‘拆墙透绿’工程由此开始。所有政府机关大院临街围墙有条件的一律拆除,透出院内的绿地,与全市居民共享每一块绿地资源。这道围墙一拆,政府和老百姓距离就更近了。我们要习惯没有围墙屏蔽,敞开面对社会。”
罗成一声令下,现场指挥挥着红旗,铲车推土机开始拆除市委市政府大院沿街的围墙及围墙外各种临时建筑。
当天下午,文思奇、洪平安匆匆推门进到罗成办公室。文思奇说:“罗市长,有个紧急情况向你汇报。”
罗成看着文思奇,等他讲。
文思奇说:“今天下午,我们打算借上午拆墙透绿的声势,开始强行拆除赵平原的金银城歌厅。十几辆铲车推土机到达现场,却无法实施。公安去了人,也一时拿不下。”
罗成问:“怎么?”
文思奇说:“赵平原带着百十号人挡在那里,摆出拼命的架势。强行拆除,怕出事。”
洪平安说:“这个赵平原仗着是曹部长的外甥,平时没人敢惹他。”
罗成赶到正在治理中的污水河畔。后面跟着文思奇和洪平安。现场已经围满了黑压压一大片旁观的市民和转着警灯的大小十几辆警车。
罗成穿过人群,看见大铲车推土机面对着一道封锁。几十辆大小汽车并排挡在路上,汽车顶上盘腿坐着百十号人,一个个头上扎着白毛巾。罗成走近,看见歌厅老板赵平原盘双腿稳稳坐在中间。坐在车顶上的人手与手之间都连环着铁链,一派视死如归。
关云山也到了。罗成问:“关局长,道理讲过了吗?”
关云山说:“今天现场又讲了几遍。”
罗成问:“他们要不退将强制执行宣布了吗?”
关云山回答:“宣布了。”
罗成说:“道理再讲三遍,不退将强制执行再宣布三遍,他们还阻拦,就按公安有关条例把他们都抓起来。”
(画外音:龙福海确实是大度非凡的。)
上午,龙福海在办公室一边摔摔打打收拾着文件准备去开常委会,一边对马立凤大气磅礴地大讲特讲。马立凤在一旁为他端着茶杯恭候着。
龙福海把一摞报纸往桌上一撂:“一个万汉山的案子根本就乱不了天州阵势。这事搁在脸皮嫩点的市委书记头上,确实多少会噎得有一阵气不壮。但我龙福海就是龙福海,搞政治就不能脸皮这么嫩。你要觉得自己理亏,你就真理亏了。如果你觉得理不亏气不短,别人察言观色几天,也便真认为你理长气粗了。”他说到这里一拍桌子,做了个十分威严的手势:“一个人先要镇得住自己,就能镇得住周围一班人。镇得住一班人,就能镇得住整个局面。万汉山这个包袱我才不扛着,肩一滑就顺到一边。明白吗?”
马立凤乖乖地听着。
第四部分咱们天州生意道上第一人
龙福海将文件也交到马立凤手中,便大气磅礴地往外走。
一个秘书匆匆在前面开道,马立凤在身旁相随。秘书推开门,龙福海大气磅礴地走进会议室。常委们早已围着会议桌就座,龙福海很当家地在首端从容入座。马立凤把文件、茶杯放在他面前。他一挥手开始会议。
(画外音:龙福海十分当家地指挥全面。该开常委会就召开常委会,该听稳定社会领导组汇报,便听他们汇报,该指示纪简明和孙大治抓紧处理万汉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