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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琴点点头,表明她准备执行。
第三部分现在假话遍天下
龙福海说:“这两三个月,你歇病假歇得多,不过,情况你都是了解的。今天早晨六点钟太子县的现场会电视直播,你看了吧?”
许怀琴看着龙福海,竭力理解龙福海的思路。
龙福海说:“太子县补发教师工资,赶急了一些,出现一些白条。罗成抓得紧,抓得也还必要。涉及对万汉山的处分,罗成提了一些意见,意思是免去万汉山县委书记职务。我和贾尚文、孙大治交换了一下意见,认为不妥。我这是和你再交换一下意见。”
龙福海说着抽出了烟,马立凤要站起为他点火,他伸手制止,自己点着了,连烟带话吐出来:“你谈谈。”
许怀琴端坐在那里很规矩地一笑:“我想再听听龙书记的意见。”
龙福海说:“我的意见很简单,稳定社会首先要稳定干部。连干部都稳定不住,就丢了根本。”
许怀琴充分理解了:“那就按照这个思路再斟酌一下,或者通报,或者还有比通报更稳妥的处理。”
龙福海满意地点点头:“市委第一位的权力是组织权。咱俩先统一了,我就可以召开书记办公会,把其余几位副书记都请来,再一起统一就形成了一个核心意见。然后再上常委会讨论,就基本上是大局已定了。”
许怀琴说:“我们准备几个方案,拿来你先定一下。”
龙福海点点头。许怀琴起身走了。
办公室只剩下龙福海和马立凤。马立凤说:“你这一步棋就走得十分稳妥了。一正四副五个书记,你现在已经统一了四个,罗成一个人孤掌难鸣。”
关云山与叶眉谈话接近尾声。关云山看了看手表:“我今天讲的够多了。第一,希望你对我这点秘密保密。以心换心,咱们交个朋友。”
叶眉说:“没问题。”
关云山接着说:“第二,我告诉你,黑枪案件的侦破工作我一直没停止。现在难是难在天州这个格局,只能这样慢慢等它。我总不能我这儿还没动,别人先把我动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眉说:“明白。”
关云山接着说:“第三,我要告诉你,辨别说假话除了审案子有用,其他没什么用。现在假话遍天下,你要睁着眼竖着耳朵句句去反应,累得路还走不动了。”
叶眉问:“你见过不说假话的人吗?”
关云山说:“现在哪儿有不说假话的?多多少少,噢,有一个,”他伸出一个手指:“罗成算一个,我佩服他。用老百姓话说,他是真正的爷们儿。”
叶眉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屏幕显示是夏飞打来的。关云山说:“是男朋友吧?”
叶眉说:“你怎么知道?”
关云山笑着瞄了一眼:“那还看不出来?一个女孩对着男朋友镜头照出的照片,从来就不一样。”
叶眉接通了电话。夏飞说:“叶眉吗?我正在来天州的路上,要在天州筹办一个分公司,呆几天。”
叶眉说:“你来得正好,天州这些天发生很多新鲜事,到时我给你讲讲。”
从电话声中听得出来夏飞的声音冷淡下来:“我这次来天州,还顺便想劝你回省城去,不要在天州干了。”
叶眉说:“不行,我现在走不了。”
夏飞说:“见面再谈吧,我再过半小时就到了。”
叶眉打完电话,准备告辞:“关局长,打扰你半天,你忙吧。”
关云山随便问了一句:“刚才打电话的是省委夏书记家的小子吧?”
叶眉说:“你怎么知道?”
关云山说:“这在天州早就不是新闻。”
龙福海在办公室面对马立凤又要吹牛了:“五个书记的碰头会上通不过罢免万汉山,常委会就根本无需考虑。更何况书记碰头会也要由我张嘴才能召开。我不张嘴,连碰头会都提不上议程。”
马立凤说:“要不怎么说这就是当书记的权力呢。”
龙福海踌躇满志地在背着手踱了一圈,一伸手说道:“现在只有一件事还没安排妥。想让你到领导小组兼秘书长,叫罗成顶住了。”
马立凤一撇嘴说:“我还不愿去呢。他成天黑着一张脸,我不侍候他。”
龙福海说:“你不懂我的用心啊。”
马立凤说:“不就是让我当钉子吗?”
秘书推门通报:“龙书记,市人大主任范人达找您。”
龙福海说:“请他进来。”
范人达坐下了:“龙书记,罗成要求市人大对他这个市长几个月的工作进行一次审议,然后,对他进行信任表决。如果信任票不够四分之三,他将辞职。”
龙福海抽着烟警觉地转了转眼珠:“还真玩开民主程序了?你估计信任率高不高啊?”
范人达说:“有可能很高,远远超过四分之三。”
龙福海一挥手:“那还搞什么表决?纯粹是形式主义。”
范人达说:“也可能不高,不到四分之三。实际情况很难估计。”
龙福海审视了一会儿范人达:“那就再摸摸情况。”
第三部分功亏一篑
下午,罗成正在市长办公室给龙福海打电话:“老龙,上午我已经打过电话,要求召开市委常委会,讨论处分万汉山的问题,不知你是怎样安排的?”。
龙福海说:“我的意思咱们五个正副书记先在一块儿碰碰头。”
罗成说:“我的意见这道程序省了吧,还是直接上常委会。”他说着挂了电话。
同时,龙福海在办公室对马立凤说:“你看,一天来了两次电话催,这个罗成急得乱了方寸,连规矩也不懂了。大事情从来是几个书记副书记大致统一了才上常委会,现在一正四副五个书记,你一比四就孤立在那儿了,莫非直接上了常委会,常委就都投你的票?我不召开常委会讨论,我有理。我召开常委会讨论,也不怕你。真是怪了。”
马立凤说:“他一天到晚拿摘乌纱帽吓唬下面,这回万汉山的乌纱帽摘不掉,他那些话就全成西北风了。”
晚上,龙福海在家中对着电话说:“好吧,我再考虑考虑。”说着挂上了电话。
白宝珍说:“又是罗成吧?”
龙福海实在恼了。他对着贾尚文、马立凤、白宝珍等一屋子人说:“罗成一天三个电话催我,莫非我真的不敢直接召开常委会?过完五一节,就开。”
上午,省城省委宿舍的一个独家小院。马立凤坐在车里,不停地朝院门张望。门开了,胖胖的主人送龙福海走出院门。
龙福海伸出手:“张主任,请留步。”
张主任握住龙福海的手:“你放心,情况我会用适当的方式向领导反映。”
马立凤早已下车打开车门,等在一边。张主任看见了:“这不是立凤吗,怎么没一起到家里坐?”
马立凤一笑:“不给你们添乱了,您什么时候有空到天州住几天,我来省城接您。”
龙福海已经坐到车里,马立凤上了车,又摁下车窗。两个人向张主任频频招手。
车行驶在省城街道上,马立凤开车,龙福海坐在旁边。龙福海看着繁华街道显得心事很重:“这次五一节长假,总算把省里该跑的人头都跑遍了。”
马立凤说:“上边铺垫好了,你在天州就稳掐罗成了。”
龙福海还在想自己的事:“跑领导是一本最难念的经,又是一本真经啊。”
马立凤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早总结了,要跑得勤,更要跑得巧。一要跑得是时候,人家小孩过生日,你乘机表示祝贺,意思一下,就是时候。二要跑得是地点,跑到家里,没跑到办公室,地点就合适。三要跑得是关节,跑在开会决定之前,不是开会决定之后,就是关节。开会前又要不早不晚,太早了容易遗忘,太晚了来不及。四要跑得是人物,一件事跑这个人物成,跑那个人物不成,不可错误。有时少跑一个人物,功亏一篑。有时多跑一个人物,反而弄巧成拙。五要跑得是方法,跑的方法千变万化:一个人独自去;通过中间人带着去;预先约定去;临时碰机会去。”
龙福海冷冷地暼了她一眼:“说出来的聪明都是小聪明。”
马立凤逞能道:“我还没说完呢,领导家人多,要有主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