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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9-孤筏重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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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基的脸起皱纹,不满意的样子。    
    “这老人不高兴哩,”艾立克说道,“在他年轻的时候,风要更带劲些。”    
    “看上去我们在打败仗。”赫曼说道,说时,他扔了一小片筏木到筏头边的水里。    
    “一,二,三……三十九,四十,四十一。”    
    这片筏木还是静静地浮在木筏旁边的水里,还没有漂到木筏的半中央哩。    
    “我们还得再扔一次。”陶斯坦乐观地说道。


第二部分:到了南美横渡太平洋(2)

    “希望我们不随着晚风向回漂,”班德说道,“在卡亚俄说再见很有趣,可是我不想很快回去又受他们欢迎。”    
    这时木片漂到了筏尾。我们高声欢呼,动起手来,把最后一刻乱扔上木筏的东西都收藏好、捆扎好。班德在一口空箱的底层安置了小火炉,不久我们便以热可可和饼干款待自己,又在新鲜的椰子上凿洞喝椰汁。香蕉这时还不很熟。    
    “从一方面说来,我们现在过得很好。”艾立克笑着说。他穿着一条大羊皮裤子,戴一顶印第安大帽子,肩头上站着鹦鹉,在筏上晃来晃去。“只有一样事情我不喜欢,”他继续说道,“那就是这许多大家不很知道的横流,如果我们继续像这样躺在这里的话,这些横流能把我们冲到礁石上去。”    
    我们考虑了用桨划行的可能性,结果是大家同意等候风起。风来了,悄悄地、无间断地从东南方吹来。帆便鼓起来了,向前凸出,像是一个挺起的胸脯,康提基的头显得威风凛凛。“康提基”开始动了。我们向西欢呼,扯起了帆索。橹放到水里,轮流值班制开始执行了。    
    我们一码一码地向前移动。“康提基”并不像一只尖头的快船破浪前进。它是又壮又阔、又重又结实,在波浪上沉着地拍水前进。它不图快,但是它一旦上了路,便以无可动摇的精力向前推进。    
    傍晚时分,贸易风已在全力吹刮。风很快使海面汹涌,从筏尾向我们扑来。这是我们第一次充分了解到,海真的来和我们碰头了。现在我们要咬紧牙关——我们的对外联络都已切断。事情是好是歹,现在全仗着筏木在大海中的优良品质。我们知道,从现在起,我们决不能再得到吹向岸上的风,绝无机会转回去了。我们已在真正的贸易风的通道上,每天吹送我们出海,越吹越远。我们惟一能做的事是满帆向前航行;如果掉头往回走,那便筏尾在前,还是向海中漂去。可能的航线只有一条:乘风而驶,筏头对着落日。况且,说到最后,这正是我们航行的目的——跟着太阳的路线。我们猜想,康提基和古代的太阳崇拜者,从秘鲁被赶出来到海上的时候,情况亦复如此。    
    我们既高兴又放心地看到:当第一次汹涌的波涛飞沫吐泡地向我们扑过来的时候,木筏便升起来,从浪头上滑了过去。但是,咆哮着的波浪向舵手滚滚而来,把橹举得离开了橹座,或者把橹冲到一边的时候,舵手像是一个一筹莫展的杂技演员,被吊着转来转去,无法把橹掌住。在大浪涌起、倾倒在筏尾的舵手身上的时候,就是同时两个人也不能把橹掌住。我们想到一个主意,在橹身上拴两条绳子,分别系到木筏的两边,又用绳子捆住橹柄,使它不能离开橹座。这样,橹的活动范围受了限制,只要我们能撑得住,浪涛再凶也不怕了。    
    浪谷越来越深了。情况很清楚,我们已经进入亨伯特水流最湍急的一部分。海面的汹涌,显然不完全是由于有风,水流也有关系。水是绿色,很冷,到处都围着我们。    
    但是每次都有惊无险,叫人松一口气。“康提基”安稳地翘起筏尾,若无其事地升向天空,那小山般的水从它两旁滚过去了,然后我们又沉入浪谷,等候第二个大浪。最大的浪往往两个三个接踵而来,大浪之间还有一连串较小的浪。当两个大浪前后紧跟着来的时候,第一个大浪这时还把筏头抛在半空中,第二个大浪接着就冲上筏尾。因此,我们定了一条必须遵守的法律:掌舵的人必须腰里拴上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紧拴在木筏上,因为木筏上并无船边,水一冲就可以把人冲下海去。掌舵人的任务是:把筏尾对着风和浪,使风吹满帆。    
    我们在筏尾木箱上装了一只船上用的旧罗盘,给艾立克用来考核我们的航行方向,计算我们的位置和速度。目前我们还无法肯定自己在哪里,因为天上云层很厚,地平线上周遭都是白浪滔天。两人一班,轮流掌舵。两个人肩并肩,要使出全身气力同跳跃着的橹作斗争,其余的人便可到竹屋里睡一会儿觉。    
    当一个真正的大浪来的时候,掌舵的人就得让绳子去管橹,自己跳起身来,抓住从竹屋顶上伸过来的竹竿,听任小山般的水从筏尾雷鸣而来,冲到身上,然后在木料之间或者在木筏的两旁消失了。他们就得立刻跳下来拿住橹,否则木筏会转过身来,帆也会横扫过来。如果木筏是偏着迎接海浪,海水就很容易一直灌到竹屋里。如果海浪对着筏尾而来,便碰到了那几根突出的木料,立刻散开,很少会一直冲到竹屋的后墙。水流过筏尾的圆圆的木料,就像水在一把叉子中间流过去一样。木筏的优点显然是:越漏越好。水总是从我们的地板缝里流出去,从不流进来。    
    午夜时分,有一只向北驶去的船的灯光经过我们。早上三点,又有一只经过,向同一方向驶去。我们挥舞着我们小小的风灯,向他们打电筒,但是他们没有看见我们,船上的灯光缓缓地向北移去,移进黑暗,不见了。在船上的人很少会想到,有一只真正的印加木筏,就在他们附近,在波浪中跌撞。而我们在木筏上的人,也很少会想到,在我们到达大洋那一边之前,这是我们看见的最后一只船,最后一点人类的痕迹。    
    我们两人一班,像苍蝇似地在黑暗中黏附在橹上,让清凉的海水从头发上倒下来,橹柄把我们前后身都拍痛了。我们的手,因为要用力拿住橹柄,渐渐发僵了。在这开头的几天几夜,我们经过了一场很好的训练,把陆地上的汉子变成了海员。在开始的二十四小时内,每人掌舵两小时,休息三小时,轮流不息,我们安排得使那两个掌舵的人中,每一小时都有一个刚休息过的人来接替。


第二部分:到了南美横渡太平洋(3)

    在值班时间掌舵,身上每一根肌肉都用尽了气力。我们在推橹推得精疲力竭的时候,就转身到另一边去拉。我们的胳膊和胸部压得酸痛的时候,就用背去顶。橹把我们前后身都搓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容易撑到接班人来了,便昏昏沉沉地爬进竹屋,脚上拴根绳子,带着一身咸湿衣服,在没有钻进睡袋前就倒下睡着了。几乎在同一刹那间,有人狠狠地拉了一下绳子,三个小时过去了,你又该出去,接替那两个掌舵人中间的一个。    
    第二天晚上更糟,浪不是平息了,而是更高了。接连两小时和橹搏斗,时间太长,一个人到了值班的后半段时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海浪占了上风,把我们冲来刷去,水一直灌到筏上。于是我们改为掌舵每班一小时,休息一个半小时。开始的六十小时就是这样过去的:白浪滔天,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冲击我们,我们不停地奋斗。    
    第三天晚上,虽然风还是吹得紧,海面却平静些了。在大约早上四点,掌舵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发觉的时候,黑暗中有一个出乎意料的浪头喷沫吐泡而来,把木筏冲成反方向。帆抽打着竹屋,快要把帆布和竹屋都打碎了。每人都到甲板上去把货物扎紧,拉帆索,希望把木筏再掉转头来,使帆得了风,平静地向前凸出。但是木筏不肯转过身来。它要筏尾先行,一点不让步。我们拉、推、摇的惟一结果是:帆从黑暗中横扫过来,差点把两个人打下海。    
    我们把帆放下,用竹桁卷起来。“康提基”横漂着,海浪来时像木塞般抛动。筏上每样东西都捆紧了。我们全体六个人爬进小竹屋,挤在一起,睡得像罐头里的沙丁鱼。    
    我们没想到,我们已经把航程中掌舵最困难的一段挣扎过去了。    
    天已经不早了,鹦鹉在吹哨、打招呼,在鸟架上跳来跳去了,我们才醒来。我们看到的第一件事是:太阳照在黄色的竹甲板上,阳光使得我们周围的海洋显出明朗和友好的神色。    
    艾立克在正午测量了我们的位置。他发现,把我们扯帆航行也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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