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问题,但就是解决不了。杜市长说:郝杰这家伙,真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呀。他对秘书说:约约郝杰,我要跟他谈谈。
郝杰跟杜市长见面后,高兴坏了。他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去怡情阁见面。我在单位也没事可干,就答应了。原来杜市长不仅肯定了他的做法,还答应批一块地给他,由市政府投资建污水处理厂,彻底解决废旧加工业的环保问题。郝杰说,这一下他成了南村真正的垃圾大王了。他什么都不用干,就坐着收租就行了。郝杰心情愉快,叫了两瓶水井坊跟我对吹。他喝得荤荤乎乎的,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给我,我拆开来一看,是张消费卡,跟送给老曹的一模一样。这张卡我跟老曹一样,没有收。我要吃餐饭还不容易吗?几时轮到我买单?老曹的那张卡后来到了门哲的手里,我的这张卡到了谁的手里我就不知道了。
郝杰每个月派人上北京拿一次证。由于关系还可以,每次拿证都很顺利。当然从第二批证起,他就按行情〃买〃证了。关系再好,也没有经济利益好。人家不能老凭交情吃饭,也得创收。何况有交情有钱的人多得很呢。郝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对去办证的人说:只要价钱不是太离谱,能买的全买过来。他用不完可以再卖给别人。赚一笔差价有什么不好?有一天,在北京办证的人突然打电话来,说:领不到证了。郝杰一听吃了一惊,范庄明明答应给一批证的。郝杰赶紧打电话给范庄,范庄说:不好意思,要证的人太多,官职一个比一个大。咱就只好委屈兄弟了,你门路多,赚别的钱吧。郝杰说:不是赚钱的问题,我怕没证用。范庄说:这个就不用担心,人家拿了证,如果不卖,就是一张废纸,他迟早会出手,价高者得而已。郝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拿证的人只是为了钱,他不怕,他就怕竞争对手拿证要挟他,就像他当初一样。
郝杰找到我,要我做私家侦探,侦查一下谁把他的证〃劫〃走了。这件事我本来很不愿意干,可我刚拒收了一张消费卡,怕他以为我见外,再加上后面又有一个若尘,只好答应了他。我给范庄打电话,先骂他不讲信用,答应了的事又反悔。我说:这样的朋友我也不想交了,交下去有何益?范庄说:兄弟兄弟,你可千万别这样,咱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我这一生一世也就你这么个兄弟,你不跟我做兄弟,我只有死路一条了。我说:要我认你做兄弟也行,你告诉我,谁把咱的证〃劫〃走了?范庄说:幕后人物是谁我不知道,但来拿证的人我知道,我告诉你吧,是你的女朋友。我说:若尘,不可能吧?范庄说:不是若尘,是你前妻。我说:甄由美?你不会看错?范庄说:这女人十天八天来一次,烧成灰我都认识,后来知道她是你的初恋情人,我还把她刻在脑子里了。范庄说:你这女朋友可厉害了,那天还是孙局亲自带她来的,看着我把证签给了她,还送她出了大门。甄由美以前经常来,孙局可没正眼看过她。
这就把我搞糊涂了,甄由美拿证干什么?她想赚差价?她找了什么过硬的关系?她不做广告了?这一切想得我头都大了。我只好不想,后来郝杰问我查得怎么样了,我说:查个鸡巴,你以为那么好查吗?再后来证就好拿了,好像谁都拿得到证,郝杰也不用靠证来网络客户了,因为政府帮他搞圈地运动。郝杰就把这事给忘了。
有一天,甄由美给我电话。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本来听出来了,可我偏说不知道。她就说:我是甄由美,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我一听就知道她大概到了南村,可我偏说不知道,并且我还说,我现在在上海出差。甄由美一听就叹了口气。她叹完了气就问我:你几时回来?我想了半天才说:大概一个星期吧。我想她在南村最多呆两三天,把时间说长一点,她就不会等我。可是她却说:你回来给我电话吧,我在南村租了套房子,可能要住好几个月呢。这下我没脾气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说在南村算了,免得一不小心给她撞到,还不知找什么借口敷衍她。
过了三天,我给甄由美打电话,说我回来了。我本来想等过完一周再给甄由美电话的,可我很想早点知道她来南村干什么,干吗住那么长时间,还有她干吗劫郝杰的证。甄由美说:你提前回来了?她显然高兴坏了,以为我是为她提前的呢。我说:单位有点急事,非让我回来不可,等办完了事,我还得再飞回上海。因为那边的事还没办完。我这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形势不妙,我就可以逃之夭夭。甄由美说:那你赶快过来吧,我在白桦路玉兰村3栋501房。我不想去她的房间,那不是一件好事。我尽管对她不感兴趣,但也不敢担保不会被她引诱上床。这件事要是给若尘知道了,我也是百口莫辩。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找个公共场所,不让大家有机会可寻。我说:我请你吃饭吧,咱们去客家庄,我请你吃客家菜。甄由美还不甘心,她还是想让我跟她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说:我有正经事找你谈呢,外面人多眼杂的,不方便说话。我当然不会上她的圈套,我说:没事,咱们要间房,又安静又方便,不会有人打扰的。甄由美没办法,只好答应出来吃饭。
见到甄由美我吓了一大跳。她开了部白色的皇冠3。0,打扮得珠光宝气的,额头还染黄了一小撮头发。我站在门口等她,看见甄由美从车里下来,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以为她会搭的过来。没想到她会开车。我走过去,围着车转了一圈,嘴里啧啧连声。甄由美说: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我不能开车?我说:哪里哪里,这车是你的吗?甄由美说:也算是吧。看她这口气,简直是暴富。我说:哇,不简单呀,香车美人,刚上的牌呀。甄由美说:才买的,我在南村开了个办事处。甄由美打开后尾箱,从里面拿了只密码箱出来。我赶紧过去帮她拿。
进了房间,甄由美又让我吓了一大跳。她把密码箱放在桌上,调整了密码,打开。然后从里面拿了一大堆批文出来。我的天,废物进口证明、特定商品进口证明、重要工业品进口证明,甚至还有进口许可证。我说: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甄由美说:吓着你了吧?你别怕,不会有事的。我说:你要干什么?甄由美说:不干什么,换点钱用。她说完把密码箱关上,上了锁。甄由美一脸成功人士的良好感觉。她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在房间里兴奋地走来走去,后来突然想起了什么,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就要在我脸上鸡啄米。好在服务员进来上茶,我才跳过这一劫。
第四部分第38节:敢情她一直在蒙顾客呢
后来我问甄由美,又是买车又是开办事处,在干什么呢?甄由美说:还能干什么,做点贸易吧。她说做点贸易吧,这口气真把我活活气死。我闷头喝茶,懒得跟她开腔。甄由美说:你不高兴了?我说:没有,我高兴着呢,你发财了我还能不高兴?甄由美说:高兴就好。其实我一直在埋怨你呢,这么好的发财窍门你怎么不告诉我,在北京你还对我遮遮掩掩。你是不是以为我做不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说:什么发财窍门?我有什么发财窍门?甄由美说:还在掩掩藏藏的,我不高兴了。我说:行,行,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发了财,你开心,你高兴。甄由美说:那你还帮不帮我?我明知故问:帮你什么?甄由美说:帮我找客户,我这么多证,得找销路呀。我本来不想帮她,可不帮她是说不过去的。谁叫我跟她有一腿呢。我说:要帮你也不是不行,你知道,我这身份明着没法帮你,咱是猫,你是鼠,猫不能帮着鼠去找东西吃。咱介绍一只老鼠给你,让它带你去找食物。甄由美听着,又好气又好笑,最后拿起拳头拼命捶我的肩,她说:什么猫呀鼠的,说得多难听。
甄由美后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她那张脸真是一往情深。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就说:你干吗呀?甄由美说:怎么啦?看多一眼都不行吗?我只好由着她看。甄由美看了个够,然后说:等我做完这笔生意,我就可以把那个家安顿好,我就是自由人了,我就解放了,就可以跟你长相厮守了。我准备在南村买套房,以后你就不用天天在外面吃饭了。我要学南州人煲靓汤,让你活得滋滋润润的。我一听吓得跳起老高。这臭婆娘,原来她拼命赚钱,就是为了给自己赎身,抛夫弃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