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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带我来这间房,恐怕也是不希望我离开吧?也不知它一个人……呃……那个,一只狐,在这里呆了多久,恐怕那无边的寂寞比起任何痛苦都要来的可怕吧?所以,它才那么希望我留下来。
我俯身抱起它,顺了顺已经凌乱不堪的毛发,柔声道:“我今晚不走,明日再走。”
说着转身离去,身后的风雨渐渐止息,除了满室的湿热,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第二日傍晚。
我背着背包,走出那扇吹着习习凉风的石门,身后狂风暴雨跌宕不息,却仿佛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我缓缓回头,望着站在石门边瑟瑟发抖的小银,它的眼圈似乎……真的在发红。
我笑笑,低声说:“小银,再见了。”
说完,竟不敢再看它眼睛,转身而去。
再见……小银……!
又与一个朋友说再见,却知道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
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死死望着仍在门边发抖的小银,忽然真心笑了起来:“喂!银狐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银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回头望望身后狂风暴雨的石室。他的身子还是在发抖,眼中的神光却慢慢灿烂起来。忽然,它欢快地一声叫唤窜到我怀里,把头深深埋入我臂腕中,再不抬头看那风雨止息后渐渐关闭的石门。
这里。。。。。。一定曾住过它很重视的人吧?这里。。。。。。也一定有它最珍贵的回忆。可是,它却为了我,把这些都丢在身后,连退路也不愿留。
从“别有洞天”出来,也已经走将近三个小时了。天色渐渐由金黄转暗,随后漆黑一片。我望了眼在我怀中安安稳稳睡觉的小银,心中不免有些温暖的感觉。
“小银,是山洞!”我指着远方一个被藤蔓遮住一半的洞口,兴奋地叫道,“天哪,再不让我休息,我一准挂了!”
也不是说露天不能休息,可这里毕竟是深山,野兽很多。如果一不小心打个盹,小银被野兽叼走了,那我可真是要去撞墙了。
小银懒懒抬头,半睁眼看着我,白色的毛发乱乱的,黑琉璃般的珠子象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迷糊而慵懒的样子。
我忍不住抱起轻轻蹭了蹭,真的好柔软,好舒服啊!
大概是因为知道胜利就在前方,我原本流失的力气竟也恢复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直窜到那山洞前。洞里漆黑一片,不过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大部分都只是霉味和干草味这点判断,此洞应该不是野兽居住的窝。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抱着小银慢慢往里走。洞里其实并非漆黑一片,银色的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进来,倒也足够让我见物。只是,刚从光亮的地方走到昏暗处,眼睛难免会有些不习惯。我也只能强忍着恶心,扶住凹凸粘腻的墙壁,慢慢往里走。
突然,脚下有个软软的物体对我一绊,我大叫了一声,再稳不住身体,向前扑倒。临触地前,我倒也没忘记小银的安危,勉力伸手将它丢往一旁。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呃~这么说也不对,疼痛还是有的,只是没想象中那么痛。因为似乎有个又软又大的垫子被我压在了身下。而且根据这垫子的温度和软硬,以及耳边隐隐传来的呼吸声,我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个人肉垫子。
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大半夜的,又是在深山中一动不动躺在山洞的通道中央,如果是个死尸。。。。。。我打了个抖,即便是个活人也够恐怖的。
尽量平复颤抖的嗓音,我推了推他,道:“喂!我说你睡觉就睡觉,怎么非得横尸在路中央呢?你”
没反应?我楞了下,难不成被我刚刚那么一压昏过去了?总不至于死了吧?
我撑起身子,探了探他颈脉,还好没死!否则我们两可都亏大了。拍了拍胸脯,我开始打量他(用这个他,当然代表是个男的),恩~他的长相嘛。。。。。。不知道!(谁!谁砸我臭鸡蛋?)
因为他是面朝下趴躺在地上的,根本看不到脸。不过看身形倒是颇为英挺修长,身高约摸着和祈然差不多。这么想着,我半跪了身体奋力把他翻转过来,可能是受了伤,再不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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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1日 星期四 9:43:40 PM《穿越文合集》第一章 别有洞天
潇然梦(上部)作者:袁少琼(小佚)
第二章 深山惊魂
我半跪了身体奋力把他翻转过来,可能是受了伤,再不救就。。。。。。
“啊!”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寒从我足底蹿到全身每个细胞,腹中胃酸一阵翻滚,再忍受不住,跌到一边狂吐起来。。。。。。
心中只反复着一句话:老天还真算是厚待我的!
我在一旁不断呕吐,直到把胃里所有的食物都倾泻了出来,还停不住势。小银担忧地走到我身边蹭着我的脚,我勉力低头一笑,拿衣袖擦了擦嘴角,心道:原来这世上还真有比死尸更恐怖的人。
银白色的月光静静泻在他身上,我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喉头又不由有些发痒。
月光本就不亮,又是零碎的洒进洞中,能见度自然不会很高,可是却已足够我看清那张比鬼怪更恐怖的脸。他的脸上遍布着大大小小,弯曲纵横的刀疤,每一刀都深可见骨。颈项、额头、耳畔,多是大大小小发红流脓的疮疤。但这些却都不是最恐怖的。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鬼故事,说的是有个俊秀有为的年轻人李义,从小爱好吃鱼,而他最爱的不是鱼身鱼尾,却是鱼唇。每每煮鱼,都先切了鱼唇那块细细品味,尝过后更觉回味无穷,愈见饥渴。一日大雨,李义在屋外捡到一浑身失透的小女孩,便将她带回家中。那女孩沉默寡言,不喜外出与人打交道,奇怪的却是,与李义有着相同的爱好食鱼唇。女孩长的不算漂亮,但一双唇却是润泽饱满,诱人至极,往往李义一盯着它们就是许久。
又一日大雨,李义慌慌张张从外面回来,还紧抱了个袋子。女孩打开一看,不由大惊,那竟是个身体发紫的死婴。当晚,李义和那女孩终抖着手洗净死婴,将他烹煮了来吃。那唇自是象平常般一分为二,女孩食上唇,李义则食最为饱满丰润的下唇。
那晚,李义怎么也睡不着,那唇的美味仿佛就在舌尖,可是他却怎么也忆不起来。恍惚中想起那女孩鲜红饱满的唇,李义哆嗦着起身摸到那女孩房间。女孩被李义上床的声音惊醒,却并没有惊诧,反而靠过来搂住他脖子,细声道:“哥哥。。。。。。”吻上他的唇。
那一晚当真是浑噩的过去了,第二日李义醒来,身边已没有了女孩。他忽觉得嘴上森冷刺痛,呆了半晌,猛地大叫一声,冲到镜子前。只见那原本唇红齿白的俊秀青年,此刻却露了副白森森的齿骨,一副惊恐模样。。。。。。
而在他身后,一张人物肖像画中的女子,嘴角沾血,眼中露出森寒的笑意……
以前看到这个故事时,并不觉得有多可怕,但现在,真的看到这样一个无唇蔽齿,裸露着獠牙的人,却有种森森的寒意伴随着那个被想起的鬼故事在我的脑袋周身乱窜。只是,那唇却仍不是最恐怖,少了半只耳廓的侧面不是,流脓长虫的伤疤不是,只余鼻骨的鼻梁也不是。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这个明明昏迷着的人,一双眼睛却没点神光,死死瞪着我,因为连他的眼皮也被割掉了大半,只余一对仿佛随时都会滚落到我脚边的瞳仁。
如果,这是个尸体,那么怕归怕,却也不至于象现在这般,整张血肉模糊的脸仍一颤一颤抖动着,时不时还能从他镂空的颊边看到里面的白齿和舌尖。天哪!那一刻,我再忍耐不住,骇然呕吐。
此刻,却有个大难题摆在了我面前,这个人。。。。。。或者称鬼更合适,我到底要不要救。看他脸部的刀伤,应该是被人毁容的,每一刀竟然都深可见骨,到底是何人跟他有如此大的仇恨,非要将他整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才甘心?
现在想想我脸上那几道疤痕,比起他来可真是不值一提的小伤了。犹豫了许久,我终于叹了口气,往山洞外走去。再回来时,手上已用树叶盛了些水,半蹲到他身边。也不是没想过直接把水从他颊侧的孔倒进去,可是看到那伤口虽已不再流血,却仍是猩红的骇人,不由有些不忍。
那张脸,看着他恐惧之心还是有增无减,可是不知为何,那种森冷的寒意却渐渐淡了,也不再呕吐。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