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岩苍诔。牡酶咝说氖焙颍蝗籐ISA一声尖叫,差点晕过去,我们问她怎么了,她就指着书房的方向连声说‘怪物,怪物……’,我们连忙跑进书房,刚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影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我心底开始抽搐。根本不敢看他。
他却接着说:“我们赶到楼下花园的时候,没有见着人,但后花园方向感觉有人在跑,我们追过去,还是没见到人,却在秋千架上发现了一件破旧的大衣……当时拿着那件大衣,我忽然想起几年前发生在梓园的一件惨事,有个孩子闯进庄园被狗咬伤,面容被毁,我本来是要尽全力救那孩子,不巧家母突然病重,我只得赶回香港去看望母亲,回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不见了,医院的医生护士说孩子拆纱布的第二天就不见了,我动用一切力量去找,始终没线索,谁也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孩子……但我一直很惦记那孩子,说不清为什么,就觉得那孩子还会再出现,所以当庄园里突然被人发现有怪物时,我就怀疑她就是那孩子……”
说到这里,他抬眼定定地看着我,目光穿过烟雾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好象我身上藏了天大的秘密,他急于想知道。
“后来呢?”我镇定自若地问他。
“后来……我一直就没再见过那孩子,但是有一天我在林荫道散步的时候,发现了一条隐蔽的路口,我试着走了一次,发现那条草丛中的小路可以直达林荫道外面,显然有人经常走这条小路进梓园……”他从容不迫地说着,目光始终没离开我的脸,我知道他在观察着什么,“于是我天天走林荫道,期望可以遇到进梓园的人,有一天还真让我见到了,那是个美丽的傍晚,我下班回家,在林荫道上迎面走来一个黑衣女子,蒙着紫色纱巾,看不到她的脸,却看到了一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美丽的眼睛,比海还深,比夜空的星星还闪亮,我正想打招呼,那女孩却拔腿就跑,我跟着她追了很长一段路,她山到那个隐蔽路口后就不见了……”
“后来呢?”
“后来?”他眉毛一扬,不知不觉已经抽完了一根烟,“后来还需要我讲吗?”
“为什么不需要?”我兵来将挡。
“不讲了吧,这个故事还在继续呢。”
“那你就继续讲啊。”
“幽兰,”他看着我笑,“我给你讲了故事,你是不是也应该讲讲你的故事呢?我从没见你谈过自己,我对你的了解很少……”
“你对我的了解有多少?”
“故事里有多少就有多少。”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就是你故事里的那个孩子?”
“你是吗?”
“如果我不是呢?”
“如果你是呢?”
“没有如果!”我冷冷地答,霍地站起身,“因为我根本就不是!”
“幽兰……”
“我去给您冲杯咖啡,咖啡可以醒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一带上门,我一个踉呛差点跌倒。他怀疑了!他已经怀疑了!是什么时候暴露身份的,他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孩子?不,不,他还只是怀疑,他并没有肯定不是吗?我强迫自己镇定,抖抖地进厨房抖抖地冲咖啡。一杯咖啡冲了几次才冲好。
“味道不错。”他端着咖啡的时候居然还这么说。
“是吗?”我局促地笑。
“是啊,很真实的味道。”
“真实?”
“没错,虽然跟平常的味道不一样,但只有这次是最真实的。”
他优雅地端着杯子,优雅地冲我笑。
我懒得理他,走过去帮他整理书桌。书桌上并不太乱,就放了两本书,还有一个笔记本。一张泛黄的信纸映入我眼帘,上面写了笔迹不同的两段话,只瞟了个开头我就知道是谁写的。九年前的东西他居然保留到现在!
“这段话写得蛮有意思,你看看。”
他突然来到我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您别这样,先生。”我试图拉开他的手。可是他箍得很紧。
“你要我怎样呢?”他凑到我耳根说话,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正如他说的,很真实。“我很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想要我怎样你才肯敞开心扉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先生。”
“别叫我先生,已经更正过你N次了,你怎么就没记性?”他越抱越紧,嘴层就要贴着我的耳朵了,越克制,呼吸越重,“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你不象是用香水的人,告诉我,怎么这么好闻?”
我使劲拉他的手,明明给他冲的是咖啡,怎么感觉他象喝醉了酒似的,昏昏乎乎颠三倒四,暧昧的气息似股暗潮汹涌而来,我快招架不住了。因为他的味道才真的好闻,仿佛是吹过田野的风,清新悠远,有着森林的味道,每次经他身边走过,我都要克制自己别被这味道吸引。现在我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着,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很明显地感觉他身体某处在微妙地亢奋。我越想逃离,他箍得越紧,象把钳子似的,似要把我嵌入他的生命。
突然他的手松开了一下,我借机挣脱他的怀抱,刚转过身他就将我仰面扑倒在书桌上,按住我的双手瞅着我呵呵地笑,原来他是有蓄谋的。他的吻雨点般落下来,我躲不掉,推不开,又踢又打,他招架不住,双手捧着我的脸狠狠地说:“你不可以拒绝我的,幽兰,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没办法,想要你,得不到你我会疯掉……”
“我会杀了你!”我也狠狠地叫。
“是吗,你要杀了我,”他的眼圈发红,表情痛苦地抽搐,“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你拒绝我的爱,就是在杀我,每拒绝一次就是一刀,我会被你一刀刀的割碎……”
这个疯子!他还以为我在跟他说情话呢!
我用力推开他,喘着气冷酷地瞪着他说:“先生,您别逼我,在我还没想好怎么杀了你的时候,最好别逼我,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笑了起来。“幽兰,你真是可爱,你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我喜欢看你生气,你很少给我笑脸,你生气了,至少让我感觉到你是生动的,比冷冰冰的要好……”他走近几步张开臂膀,试图再次拥住我,我跳开,拔腿就跑,一口气跑下楼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门对面是梳妆台,镜子里的那张脸精致到极致,皮肤通透如白玉,眉眼盈盈,谁能想到这曾是一张爬满伤疤的恐怖的脸啊,如今这张脸整个的被恐惧笼罩,还有愤怒和迷茫。那是我的脸吗?我怎么看着这么陌生!我扑到梳妆台上埋头痛哭起来,这怎么得了,我顶着一张不是自己的脸活着,死去的人回不来,要杀的人杀不了,我该如何才撑得下去,撕了这张脸皮我就活得下去吗?
显然,他已经察觉了我的身份。他知道了我就是那个孩子!如果我再不下手,恐怕很难再有机会。如果被他赶出梓园,我这辈子都可能回不来了,回不来又怎么杀得了他?为了这个愿望我颠沛流离十二年,我绝不会就此放弃!
动手吧!
不能再等待了!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下楼到餐厅用餐。他派人把早餐送到房间来我也没吃。我站在窗前目送他的黑色奔驰驶出梓园大门。一整天我都没出房间的门。书桌上的小说稿摊开着,一个字也没写。但我的心里却已经有了草稿。
晚餐的时候我下楼了。他见到我很高兴,问我早上怎么不吃早餐,中午吃没有。我没回答他,一直低头看着盘中的食物。他还想说什么,见我不理他,只好埋头吃自己的。最后的晚餐。我突然想到了达芬奇的一幅名画。
我抬头盯着他看。象看达芬奇的画。
“看什么,不认识了吗?”他察觉我在看他。笑。
“你很象一个人。”我忽然说。
“象一个人?”他马上来了兴趣,“象谁?”
“我小说里的一个人。”
“你会写小说?”他很惊讶。
“看过那本书吗?”
“没看过,听说过,怎么了?”
“是我写的。”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个“O”型。
“真的?”
“是。”
“原来你是个作家。”
“谈不上,就是个写书的。”
“那,那你怎么到这来……做佣人?”
“为我的小说取材。”
“你还在写小说?”
“是。”
“什么小说,说来听听。”
他满眼放光,连晚餐也不吃了,全神贯注地盯着我。
“这个……”我笑了起来,很为难地说,“不好意思,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