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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会有很多失利,也许每次失利都会给我们带来打击,但我宁愿相信每次失利都是一次蜕皮,每一次过后都是崭新的自己,承得住打击、受得了压力,才能真正地成长。我相信黑夜里也有阳光,只是没有照到我们脸上。祝楼主快乐健康。
不长的几句留言却不知为何让我内心充满了暖意,我不禁好奇地翻看着他的资料。资料里显示:性别男,年龄二十四岁,昵称麻雀,职业警察。哈哈,我不禁暗笑,如果连麻雀都当了警察的话,那鸭子、天鹅什么的还不都成了CID了。
“谢谢你的回复和鼓励,我们常常会在黑夜里向往阳光,却又会在阳光下寻找阴凉,一切的喧嚣与寂寞都是相对的,你在祝福我快乐的时候你自己也已经得到祝福别人的快乐了,我会努力快乐起来的,不是吗?:)”我一字一句地敲击着键盘,生怕哪个字打错了影响了整体的美观,似乎我此时不是在输入文字,而是在描绘图画。OK,想着我便按下了发送键。真不知道这只异想天开的麻雀到底是何许人也,就算想冒充警察,也该起个阳刚些的名字吧,想到这里,我便不禁又是一阵暗笑。但管他呢?虚拟的网络哪里会有真正的朋友。
公交车里依然拥挤,就算这个夏天即将过去,似乎也无法缓解这车厢中的闷热。而这些都与我无关,因为我只是这段路程的一个匆匆过客。我站在520路车的角落里,静静地眺望着窗外的风景,无论车厢里喧嚣与否,窗外的风景总是美好的,人群、建筑、树木、车辆,总是那么匆匆而过,不作一刻停留,我只停留在原地却日行数里,想起来也确实奇妙。汽车的发明者也许并不曾想到,这个钢铁制成的移动空间竟会让无数人相聚分离,竟会制造出无数个巧合及偶遇,就好像此刻那个玻璃中的男孩,是谁让他来临,又是谁让他离去……
那个不知名的男孩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这样淡淡地、毫无预兆地来临,之后也许又会在某站淡淡地离去。今天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衫,下面是一条深灰的西裤,一改往常邋遢大王的样子。也许今天他是要去哪个单位面试吧,或者是去见刚认识不久的女朋友,但他的眼神却还是那么不老实,因为我分明从车窗中看到了他的眼神。哼,这个邋遢大王,老是色眯眯地看人家。我暗自测量我们相隔的距离,仅仅不超过五米。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学生还是从事何种职业,他是从哪里上的车,又要去向哪里,一连串的问题总会在我见到他时伴随着出现,这个答案到底该如何寻找呢?此时的我只是一个生活在寂静世界里的精灵,与他虽然相隔很近,却根本不可能交流沟通,单凭这一点,我就永远无法越过面前这短短的距离。
邋遢大王今天的表情似乎十分怪异,就在我偷偷看他的时候,他正愁容满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受了什么感情上的打击?还是被同道的混混抢夺了地盘?我胡乱地猜测着,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老练的小说作者。就在我想象的时候,他却猝不及防地抬起了头,我们的眼神在一瞬间不期而遇。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面竟没有一丝凶巴巴的感觉,我立即涨红了脸,随即转过头去。为什么这样一个陌生人,却让我感到久违了的心跳,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答应过妈妈,要在二十二岁生日过后离开这个城市,所以我不想自己的生活再发生任何故事,因为那样只会留下遗憾。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了“麻雀”,我们已经在网上聊过多次了,他说自己是个警察,我就说自己是个画家,他说我在撒谎,我就说他是在胡说。总之网络上的东西根本不必较真,虚拟的世界里本来就是放纵的天地,如果在这里还要板着面孔假正经的话,那生活岂不是太累了。我们聊了很多话题,畅所欲言肆无忌惮,基本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他在QQ里的头像是一只小企鹅,每当这只小企鹅跳动起来的时候,总能给我带来快乐。不管麻雀还是企鹅吧,总之是个调皮的家伙。
“别老郁闷了,咱们相互出谜语猜吧,谁要是输了就到最热闹的地方学一分钟狗叫。”麻雀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坏主意,突然提出了这个建议。
他哪里会知道,此时他屏幕前的这个太阳花根本就无法发出声音,他善意的玩笑不经意地刺痛了我内心的痛楚。我缓解了一下,回答:“不行不行,这不公平,我是淑女,怎么能轻易和你一样学狗叫呢?”以此作为反击。
“嗯,那好,就这样,我要是输了学一分钟狗叫,你要是输了学半分钟,行了吧。”麻雀做了些许退让。
“这还差不多。”我不想破坏这种轻松的气氛,索性答应了他。却不料却一下中了这只麻雀的计,他先是说什么“一个人用一根手指头用力向墙上戳,打一种动物”,又问“手指‘折’了后,再用那根手指继续戳墙,打一种昆虫”,弄得我晕头转向。本姑娘出的两个压箱底的谜语却又被他轻易破解了,眼看着就要落败,他又出了最后一个题,“问什么样的鸭子两条腿站着走路。”讨厌死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为什么要陪他猜这些无聊的东西,我索性转移了话题,用自己的强项来逃避那一分钟的狗叫,没想到这个家伙却爽快地同意了。
我将自己一些贴在网络的画作传给他看,他竟然很识相地夸奖起了我。我并不渴望被赞扬,但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点虚荣心吧,我挺受用地接受着麻雀的恭维,一时间就傻傻地对着屏幕笑起来。幸亏他没有看到我此时的表情,要不可就毁了我这淑女的名声了。而麻雀看得还是很仔细的,他最后夸奖我那幅“瓶中天使”的画作好,而且还声称那幅画作上“有时天堂只是一个瓶子,却隔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句话经典,真是可爱。他怎会知道,那幅画只是本姑娘中学时的作品而已,论起构图或着色,都远远不及网上其他的图画。但人家都夸奖你半天了,怎么也得给个台阶下吧。我就随声附和地谦虚了一下,呵呵,没想到这个可爱的家伙竟然给我发过来一首酸酸的歌词,弄得我那排亮齿都差点酸倒,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抄来的这些文字。最后他看到了那几幅邋遢大王的画像,竟然问是不是我的男朋友,天知道这只麻雀为什么要这么说,本姑娘当然是一口回绝了。呵呵,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说觉得邋遢大王似曾相识。呵呵,肯定是小时候看动画片看多了……
我下周就要去办签证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久我就将离开这个整整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城市。那夜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来到南极,身边的企鹅队伍雄壮得像个大型养鸡场,每只企鹅长得都一模一样,我不能分辨哪一只来自网络,哪一只属于我。就在我想寻找那只叫麻雀的小企鹅,我拼命地冲它们呼喊“麻雀”时,一时间竟发现自己可以发出了声音,我兴奋极了。就在此时,那雄壮的企鹅队伍全飞快地向冰面跑去,扑通扑通地都跳了下去,广阔的冰面顿时只留下我一个人……
寒冷、焦急把我从梦境里拖出来扔到现实中,我发烧了,而且度数很高,下岗多年的体温计重新再就业,连不常回家的爸爸都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此后一连三天,我都没能再从床上爬起。这一连三天,我的睡眠都被噩梦所占据。梦有时来得很快,几分钟便可成就一段故事情节;有时也来得很慢,就如同现实生活中我们执着等待却无法出现的期待。每段梦都不很完整,时常被妈妈的喂药所阻断。即便当我醒了以后,也会由于药物的作用再度匆匆睡去,让我竟有些分不清何处是现实,何处是梦境了。所以我便总会在梦里梦外对许多个梦中的结局作继续的推测和猜想,那感觉似乎是在看一出人生AB剧,让我期待又无奈。
梦有颜色吗?我想是有的,因为我在梦里清晰地见到过大海,那海面湛蓝清澈,一望无际地似乎与天连在一起,所以我会相信自己的梦境是多彩的。有时我会想,如果没有梦,我们是否将会失去生活中最朴实的憧憬呢?想到这里我便会感动庆幸,以至于连噩梦都变得可爱起来。也许不管好梦噩梦,有梦就比没梦强,我们可以从好梦中发现自己对现实生活中的不满足,可以在噩梦后体会到现实生活的美好。梦虽然无法控制和改变的,但毕竟让我们看到了自己内心的世界。想得到什么、害怕失去什么都会在梦里得到答案,它是一面魔镜,可以让我真正找到自己。而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