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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行,咱师徒之间就没有藏着掖着的,说。”张师傅回答。
“您知道,我在警校学的就是刑事侦查,而且当刑警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其实我当时考警校时的目的就很简单,那就是自己能有一天当个神探亨特一样的好刑警,能真正用自己的实力去破获重大案件。也许是我年轻吧,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那样多少年如一日平平凡凡的生活,而是希望自己能多接触一些新鲜的事物,特别是案件。我最近就特着迷李昌钰破案的故事,那样的生活才叫精彩呢。”我十分认真地说着。
“李昌钰?哪个刑警队的?”张师傅随即问。
“哈哈,师傅,一看您就不爱看电视听广播,人家是国际著名的侦探,不是刑警。”我笑着回答。
“啊,我还说呢,不认识这小子啊,哈哈哈……”师徒两人的笑声,融入了小饭馆中的喧嚣,也融入了整个城市的夜色。
“我还告诉你小子,别光抬着头看人家刑警队,低着头看咱们打扒队,咱们打扒队其实就是刑警,只是接触的案子不同罢了,要论起本事来,真正的刑警队有时还不如咱们呢。就拿原来的那个‘飞贼’的案子来说,最后还不是咱打扒民警给破了?”张师傅说着又抿着小酒,还抄起一根新的鸡脖子,饶有胃口地啃起来。我知道,这又是他讲故事前的设问句。
“‘飞贼’?怎么回事啊,说说啊师傅。”我立马开问,以增加他讲故事的兴趣。
“在90年代中期,咱们这出了一个有名的‘飞贼’,那小子号称能飞檐走壁,专门偷退了休的高干,而且一偷就是好几家,没人能抓得着他,好几次民警都盯上这小子了,但由于他腿脚利索还是让他跑了。最后没办法,咱们局长下令,画影图形,把这小子的模拟画像通过全市局发到每个民警的手里,凡是遇到模样相似的,就立即留置盘查。结果一连多少天,还是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最后没想到这小子被咱一个打扒民警‘挂’上了,这小子想溜,却一连走了好几条街也没能甩了这个民警,一直被堵到了一个死胡同里,等刑警队到的时候,那个‘飞贼’早让那个打扒民警戴上铐子了。当刑警队向人家道谢的时候,人家谦虚归谦虚,但实际行动已经给了刑警队一个下马威,打扒队是步行跟踪的祖宗,也是抓人的祖宗,你们刑警队抓不了的人,破不了的案,咱打扒队的一猫腰就给按住了,你说,刑警队是不是不如咱们?”张师傅说得手舞足蹈,显然也是给崇拜刑警队的我来了一个下马威。我不禁在心里对那个打扒民警暗挑大拇指。
“师傅,现在那个打扒民警还在打扒队吗?是不是早就调到上面当领导了?”我打破沙锅问到底。
“呵呵,那个民警因为破了这个案子立了功了,名气也一下起来了,随后就被提拔成了探长,但这小子脑袋长得太大,后来被人起了个外号叫‘老牛头’。”张师傅说着笑了起来,那样子像个孩子。
“啊!那个抓‘飞贼’的民警就是刘队啊!”我惊得张大了嘴,在我的眼里,那个整天顶着大脑袋给我们做思想政治工作的“老牛头”不过只是个纸上谈兵的领导而已,谁能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大脑袋领导竟然是个曾经的破案英雄。
“呵呵,我要是不说你能想得到吗?”张师傅得意地说,“但现在他也不行了,整天开什么破会、弄什么破报告,哪还有当时的样子,想当初我们俩搭档的时候,负责的那一趟线连续几年都没出过大事,就算那个老疤不也‘折’在我们手里了吗。”张师傅说着说着,竟无意间提到了老疤……
“老疤。”我不自觉地重复起这个名字。
“怎么?你知道这个人?”张师傅似乎很惊讶。
“没有……没有……”我不想提起那天失败的经历,也不想再提起这个名字,就把这个话题绕了过去,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想问个究竟,“师傅,老疤是谁啊?”
“哼,是个王八羔子。”张师傅似乎一提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小子是个南城的混混,整天不干人事,几年前纠集了一帮贼,专门在几条主干线上下手,弄得几路车上人人自危,而且手段还挺黑,动不动就打架斗殴,但他自己从来不动手,弄得咱们打扒队也无法对他进行处理。后来我和‘老牛头’设了一个局,派了一个‘点子’混进了老疤的圈子,之后在他们下了一个大活儿后抄了他们的老窝,一下缴获了他们偷窃的价值上万元的财物,这才把老疤给办了,这小子临进去时还嘴硬呢,说出来时要‘好好报答’我,呵呵。那一下判了这小子五年徒刑啊,估计近期他也该出来了……”张师傅若有所思。
我心里一紧,脑海里立即浮现了老疤那寒气逼人的眼睛,一股不祥的预感布满了我的全身。“师傅,其实……”我试图告诉张师傅上次老疤的事,但欲言又止。
“结账结账。”张师傅爽朗地招呼服务员,“今天回家得好好睡一觉了。徒弟,今天咱爷儿俩聊得不错,虽然我希望你能继续留在打扒队,但人各有志,强留也不是办法,但师傅有句话你记住了:无论哪行哪业,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干出名堂来。”
张师傅这朴实无华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惊讶,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不久前,那海涛的父亲也对我说过相同的话,这两个未曾谋面的人却如此巧合地异口同声。而我面对张师傅的诚恳仍然感到愧疚,因为无论如何,我离意已决。
林楠在网上有他自己的网站,用途是他为了推荐自己写的小说,而我在业余时间上网的目的就简单了许多,仅仅是为了消遣。看看新闻,逛逛BBS,胡乱指东道西,肆意嬉笑怒骂,虽然无聊倒也逍遥自在。但我很少聊天,因为我打字不快,而且还会经常性地犯一些低级的错误,让我跌份丢脸。
比如有一次我和一个网友在QQ上聊天,我就问人家:“你是女孩吗?”结果不料打全拼断错了语句,打成了:“你是女海马?”结果人家丢了一句:“你是公海马!”就忿忿而去。还有一次更加丢脸,有个女网友问我的职业,我便毫不隐瞒地输入了“我是警察”。但又在打字时弄错了拼音,警察的拼音应该是“jing cha”,但我在最后多打了一个“O”,最后发出的回答竟然是“我是精巢”,一度被人家误认为流氓……
所以在出了众多洋相后,我便专心致志地在论坛潜起水来,看别人写的文章便成为我的主要爱好,而就在那天我上网的时候,不禁被一篇文章吸引了。那篇文章的题目是《 黑夜里也有阳光,只是没有照到我们脸上 》,内容如下:
纯净的白色钢琴,优雅的演奏者,琴声必定萦绕在这间空荡的房间里,像淙淙的流水,像轻轻的呼唤。一支未熄灭的蜡烛,袅袅腾腾地升腾着它最后的梦想,让火焰燃尽它的悲伤,飞向更高的希望。
回忆吧,在这个安静的时候,让思绪继续烦乱,让视线继续凝望。思绪为何烦乱呢?是否还在留恋昨日的片段?视线又为何凝望?难道还在为了那张照片感伤?还是选择遗忘吧,毕竟已度过了凌晨,当第二天不知不觉地出现时,我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流水般的往事啊,里面充满了多少灿烂的浪花,而到了最后为何又会归于平静。是我软弱吗?还是要求太多。听不到音乐的伤感,看不到律动的心跳,此刻最恶毒的利刃竟然是美好的回忆,让我深深陷入它所营造的陷阱之中,无法自拔。正如时间停在了此刻一样,我的心情也在此刻停顿,似乎不知向哪个方向前进,是喜是忧、是灰是白,还是继续游荡,继续沿着这段旋律设置好的路线前行,直至跌入思绪的海洋。
弹琴的人也许是个忧伤的患者,也许忧伤恰恰可以带给他快乐,快乐是什么呢?难道仅仅是阳光或微笑吗?我不知道,也许弹琴的人已寻找到了答案。轻轻地触动键盘,就像重重地拨动了心灵,一切的幻觉自此出现,一切的往事自此重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成为了旁观者,在这个失眠的夜晚开始神伤、开始怀念,一幅画面就是开启往事的钥匙,一杯咖啡就是品味昨天的调味剂,而眼泪呢?到底是什么?
黑夜里也有阳光,只是没有照耀在我们脸上;黑夜里也有欢乐,只是没有出现在我们身边;给我爱的人,也会给我寂寞;给我爱的人,也会给我伤痕。但没有给予,我怎会懂得伤痛和折磨,怎会体会失望和寂寞,怎会尝试矛盾和彷徨,怎会学会看淡和原谅。所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