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爱怜地抚着她的银发,许多人,都在你的身边,司。
莫愁移开眼光,不,还不到那个时候,不必向那个人求助,司天下这一次很坚强,不到崩溃的程度,所以,事情还未到无法挽回的绝境。
“我不久前接到星罗密报,就在昨天,前来龙天参加二月大会的人在路上受到不同程度的袭击。”放下茶杯,莫愁态度从容悠闲,不见紧张着急,“更正确来说,是在离龙天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受到袭击。”
这就表明,绝对是冲着龙天大会而来的一个下马威,明明知道二月大会是龙王失踪之后的第一件大事,会中产生什么决定都将影响整个天下走势,但,竟敢嚣张地就在龙天门口施以杀手,这分明就是一个挑畔,一个容不得人回避的挑畔。
难道龙王一旦离开,龙天便根基不稳?
当然绝对不是这样子的,但,给外面的印象就会产生动摇。几年来,龙天方圆五百里里从未生过事端,敢于向龙天下手的人屈指可数,双方有利益政治的关系,不会有人想不开自寻困境,也断断没有人敢与龙天为敌,开玩笑,就算他本人想不开,他下边的人也不干,这种明显亏透的生意,谁会支持?
但,现在却是有人在龙天门口袭击!
凤陷空扬眉,冷冷道:“袭击,也就是暗算,但得手的机率不会超过五成。”既能让龙王看上眼,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就算身手不是万中挑一,也会安排守护工作滴水不漏。
上官雨同意,道:“龙王毫不吝啬派送失传武史秘籍,也亲自指点迷津,龙天的超级高手并不少,就算是护卫,也一个能顶十个,对于阴谋诡计三教九流的偷袭暗算也驾轻就熟,所以就算是仓促出行,要揪出破绽一击必中也不太实际,卫就说过,对方要的是袭击这个事实传遍天下,而无打算有个如意结果。”
莫愁摊开手,是,大家都知道龙天仍是天下第一势力,自己人也丝毫不动摇半分,但,袭击只是一个开始,针对龙天而来的阴谋。“根据星罗评估,不止一个国家有可疑活动。”
司天下长身而起,淡淡道:“星罗与龙爪暗中掌握了所有可疑异动,但不会出手干涉,如果只是因为领导人离开而导致政权更迭,那身为王者也太过失败了,龙天本来就只是行辅助监督之职,不到无法控制民心不稳的地步是不会插手的。”
能颠覆政权,就说明原来的那个做得不够好。
能随便取替的位置,就没必要死守。
再说,到了今天,差不多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行政制度,王权专制日渐式微,因为一个人倒下而国将不国的事鲜少发生。
想要彻底掌握一个国家,除非是将原来的班底连根拔起,但那又势必元气大伤,得不偿失,要花费更多的心血才能弥补上空缺,意志清明的野心家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尤其是,当政治动荡不安到某个程度,龙天就会插手的认知,由不得人不顾忌。
所以司天下根本就不会因此而坐卧不安长呼短叹。
上官雨与莫愁对视一眼,都悄悄叹口气,本来想让天下操下心转移多注意力,看来也白费了。唉,龙王也做得太成功了,要寻找突破口动摇根基都无从下手。
上官雨扁下嘴,悻悻道:“那么如果连续发生类似的事件,谣言满天飞大大不利于龙天呢?”
天下毫不迟疑地回答:“释疑答问是龙天诸位的职责,星罗的日报月刊特辑也不会默不作声。”既然会详尽地报告各种消息,反驳质疑,剔除不实传闻,再加上龙天实际做出成绩回应,哪有让人烦恼不安的份?
凤陷空沉声道:“但如果一切都是那个人的操纵,事情就不会善了。”
四人都沉默了,同时想起一个人。
只有他,有最充分的动机与才能来施行针对龙天的阴谋。
他可以鼓动惑乱人心,尽管无思堂不再参与,清河也进行一定的约束,但,那人的本领决计不仅仅是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
凤四盯着面不改色的银发女子,道:“能让他视为生平第一劲敌,其实,是一种头痛的荣幸哩。”流连烟台四人,就是龙二与风大最让人难以捉摸,风魔来历成谜,百年前已是让黑白二道闻风丧胆的魔君,后来虽是修身养性离群隔世,与他们有了情义,但,几十年来,司天下是第一个教他动了极大兴趣的人。
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她接受他的挑战。
上官雨眨眼,绽开一个甜甜的笑靥,道:“如果是风魔亲自上门来踢馆,当然是凤公子出手抵挡了,你们称兄道弟,怎么也会留几分情份吧。”风魔出手的话,除非是龙王,否则没有人能抵挡得了他千招,她也只是寄望凤四能拖下时间,当年,风魔曾经约定,要与司天下交手,除非先击败龙王音觞,龙雍允,昨非,凤四等天下身边的人,但,现在龙王失踪,雍允离开,昨非无影,算来算去也就只有一只凤凰能勉强阻击了。
凤四傲然展眉,道:“那要看我心情如何。”这一年来未逢对手,也不知自己的功力增强到什么样的程度,同等的切磋对手中原之外也遇上几位,但,比起风魔,还是差了一截。
他有进步,走入武学惊人新境界,但,别人也不会原地踏步,凤四不会轻敌。
只有兴奋。
保护她,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别人碰到她。
男人森冽的眼神,幽暗到无底。
他早明了,身在幽冥地带,一分魔性也会变成十分, 尤其,原来就是将黑暗强行扭转为光明磊落志在天下太平的男人,如果再也压抑不住深深藏匿的黑暗魔性,为了重回人间,势必化身为无间修罗,那么,真到那时,大家想尽一切方法抢夺回来的,会是何等恐怖的龙王音觞?
能赶得及吗?在那男人彻底沦入魔道之前
龙儿是否入魔,说真的,天下并不特别在乎,无论变成什么样子的,始终是音觞,不会变成另一个人,神化了的龙王,入魔的音音,都是一样的。
因为,那人的黑暗面与魔性,她并非第一次看到。
因为,她自己也曾成为屠魔修罗。
因为,不论蜕化成怎样,她都会找到他,就在他身边,即使他想要横行无肆闻风而至也得她同意才行,她会看住他,只要他平安,只要她能找到他抓住他,只要那人眼中的痛楚能减轻一些,就算是混世魔王,那又如何?她还会怕他不成?
一月二十八晚,天下梦中又见到那人。
下定了决心,誓要夺回主动权,眼中竟已带上暗红色。
他看不到她,他不知道她是否在流泪,他选择了面对。
他要摆脱沉滞不前的困境,无比绝望地激越地想要回到她身边,而付出的代价,就是舍弃他一直维持的天下为公的形象,释放出他深深压抑着当作不存在的魔法师。
冰冷绝望黑暗里,要获得唯一的光明,就只有成为黑暗之王。
天下深深叹息,所谓妖魔,其实不外就是痴狂的走火入魔者,越是情深不舍,就越会放不开,因而才会颠覆反转。
再清楚不过,龙儿…已舍身入魔,她能做的就是,更快,更快,还要更快地将他自幽冥地带抢夺回来,紧紧抱住他。
神智却全然放松,没有忧虑与垮倒。
就是这样了,既然事实确凿无力回天,那就接受吧,完全接纳龙儿,黑与白,银与灰,都一如当初,熠熠生辉。
最后的意识,是那对黑得嚣张泛着金边的巨大翅膀。
自己如同被拥抱般,包围在那羽翼中。黑暗,却不冰冷,温暖,且心安。
沉沉入睡。
一月三十日,天色泛白,晨早就听到一声清亮婉转之极的鸟啼划破静谧。
然后是纷纷纷扬扬的雨丝漫天拂舞,落在天之央徘徊不去。
天下是被突如其来的悲伤所惊醒。
心悸中,淡淡的白光自窗口流泻而入,渐渐化为人形,毫不迟疑地,朝床上那本能地张开双臂要抱抱的人行去。
淡淡的气息,极亲近,近在咫尺。
她等着,充满信赖与天真,甚至于脸上还带着一丝喜悦的笑意,是哥哥回来了吧?但,随即,抬起的手,半路上,就慢慢地放下了。不对,不对劲。
心头缩紧,难道说哥哥他…
眼帘掀起,不带丝毫迷蒙震荡的秀眸跌入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天下眸光微微流动,不,不是哥哥,当然,也不是另一个人。这不是他,不是雍允,只是同一张脸而已。心中浮现些微的失望与怅惘,雍允他许是再也不可能相见了吧,为了彼此好,两个天下,是不可以同时同地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