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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血缘,是可以改变的么?
除非,除非自己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除非时间倒转!除非……
除非自己没有这么该死的漫长的寿命!!!
我,我为什么要活的这么久!为什么!!
但是这些,老田是不会对凤凰说。
他选择了躲避,只仿佛很浅地笑了笑,用笑容掩饰心中的苦涩。
“鄙视就鄙视吧,就连我自己都鄙视自己。”老田摇头,他环顾着四周:“这里,这片林子,当年是我和明月一起砍平的,这里原本有一栋木屋,也是当年我们一起建造的,我曾经在这里住了几个月,陪伴着她一起,有的时候,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苦恼是什么吗?”
“什么?”凤凰问道。
“是时间。”老田的语气有些琢磨不透,他的眼神也有些涣散的样子,微微的出神,口中轻轻道:“时间可以将一切痕迹都抹平,可是我却活着!在过了这么多年之后,我依然还活着,我会发疯一样的思念她,每当我思念她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去寻找一些当年我们一起留下的痕迹,是的……这些痕迹应有很多很多……
当年我陪着她四处散心,我们在杭州西湖边观雨,坐在雷锋塔上喝酒,我陪她去过大漠,去过草原,去过关外,去过南方,去过日本,去过很多很多地方,在这些地方,我们留下过痕迹,留下过记忆。
但是,时间过去的太久太久了。
当年我们留下的痕迹,大多都已不存在了,树木被砍平,山坡被夷平,建筑被拆除……就连西湖,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样子了。
有的时候我会想,再过几十年,我或许依然活着,那个时候,当我想她的时候,恐怕我都再也找不到一个能让我回忆和她曾经在一起的那段岁月的地方了。
比如现在,这里,这个地方,这屋子,原本应该是一栋木房子,是当年我们亲手搭建起来的。
但是很多年过去了,这栋房子被拆掉重新修建,现在的这栋砖房是后来的人修建的,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栋属于我和明月的木屋了。
我现在越来越难找到一个留着我们痕迹的的方了。那些地方,大多都已经不存在。
有一句话:随着时,一切都会过去的。”
说到这里老田看了一眼凤凰,这一刻,他的脸上尽管还是显得如一个中年男子一般,但是神色之中,却尽显苍老:“你相信这句话么?”
凤凰愣了一下,随后摇头:“我不知道。”
“我不信。”老田很快地就做出了定论,然后他笑了,笑容更为涩然。
“这世界上有事情会过去……有些事情,永远都过不去!”
凤凰听了,忽然身体一震,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老田。
老田缓缓地走了过来,走到了凤凰的面前,他看着凤凰那张年轻美丽的脸庞,然后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慈祥。
他伸出手去,捏了捏凤凰的鼻子,然后在她细嫩的脸蛋上轻轻刮了一下:“你,还有明月所有的后代,都仿佛就是我的孩子一样。小凤凰,其实我一直都在关心着你。
我知道,其实你每年都会偷偷跑到萧家来看看,偷偷跑到萧家镇上来看看这个你祖辈的家族。
每一次,萧家开祠堂,召开宗会的时候,你得到了消息,不管手里有什么事情,都会想办法丢掉然后跑回来躲在暗处,偷偷地看萧家的人。
我很心疼你,因为……当年我只萧情送了回来却没有把你送回来……请原谅我,这并不是我的决定,而是你的母亲。所以,萧情可以回到‘家’里,而你,却并没有一个‘家’。”
凤凰的脸色变了变,美丽的脸庞上,脸颊上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但随后就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
她竭力想笑,但是笑容却很勉强:“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是注定的!是烟花告诉我的!”
“去他妈的命运,去他妈的注定!”
老田忽然骂了出来,他的神气变得很是恼火。
凤凰霍然变色,吃惊地盯着老田:“你说什么!”
“我说去他妈的命运!”老田大声道:“我们一直认为命运是注定的!那是因为我们相信这一点!可如果我们不信的话,就不用管这么多了!过好自己的人生,其他的事情,就去他妈的!”
老田狂笑了几声,笑得又流出了眼泪:“可惜,这个道理我是最近才开始明白的,如果早十年明白这些道理……或许,一切就不同了!哪怕最后我和明月依然会分开,但是至少,我能和她一起享受一段美好的时间,听我说一句话,凤凰。”
老田的手落在了凤凰的头上,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当你觉得一件事情是不可能的,那是因为你自己心已经先认输了,自己先认定了它是不可能的,可如果你心里并没这种认定的话,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大笑声之中,老田飘然远去,走到了十多米之外,他忽然停下,转身说了一句:“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或许你还不知道吧,消息还没有传开……烟花,那个一直告诉我们命运注定的家伙,她死了,就死在了她认为的那所谓的‘注定的命运’上!因为她相信了命运,所以,她死了。”
老田回到了客栈里的时候,史高飞终于关掉电视下了床,而电视机已经被他拆成了一堆零,桌上是一个已经初具了一点轮廓的小型探测器。
胖子在一旁打下手,从史高飞的指挥,将一个一个小零件拼装在一起。
看见老田回来的时候,看着老田脸上的黑色的泥土污迹,还有眼角的泪痕,胖子有些吃惊,他想问什么,老田却已经飞快地走进了洗手间里去了。
“嘘。”
史高飞一把抓住了胖子的手臂,制止了他说话的意图。
“别问,也别惹他。”史高飞压低了声音,嘿嘿地笑了笑:“小胖子,你还年轻,你不明白的,当一个男人流泪的时候,通常就是他情绪最低落的时候,这种时候,就如同受伤的野兽,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哦!”
看了一眼还有些懂的胖子,史高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弄点吃的来吧,姓田的出去了半天,一定没吃东西。”
胖子糊里糊涂地走了出去,而等老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黑泥和泪痕都已经被洗了,他看着房间里只剩下了史高飞一个人,老田走了过来,坐在了史高飞的对面。
“正好,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老田的神色渐渐凌厉起来,盯着史高飞的眼睛,此刻他的眼睛里甚至有一丝杀气!
“我,不知道你是么查到那件事情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的知道我的这个秘密。”老田的语气冰冷:“是我希望你最好能保守这个秘密!最好管好你的嘴巴。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从你的嘴巴里泄露出去,否则的话……我们认识很久了,我一向不喜欢杀掉我认识的熟人!因为我活得太久,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老熟人已经不多了。所以,别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明白了么?”
史高飞正视着老田的眼睛,尽管被浓浓的杀气笼罩,不过这个老狂人却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甚至笑了笑,笑的很轻松,不过他依然站了起来,点了点头,笑道:“好吧,如你所愿,田将军阁下。”
“……谢谢。”老田淡淡的说了一句。
随后,老田忽然眉头一皱,侧头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片刻之后,就听见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房门被砰的推开了,胖子脸色古怪的走在最前面,而紧跟着胖子走进来的,是祝融共工夫妻俩,还有徐二少,白菜,伢伢,还有普林斯那个老疯子。
“你们怎么也来了?”老田皱眉,站了起来。
“还用问么?”史高飞靠在那儿,伸了个懒腰:“这个问题,用屁股去想也能想出来了。虽然我们没有通知他们,但是我们的这个小死胖子,他心里暗恋那个蓝血小姑娘,当然就偷偷的通风报信了,唉……”
祝融和共工两人进来就给了老田一个热烈的拥抱,老田的神色有些无奈,祝融却已经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而几个年轻的小字辈的家伙都有些拘束地站在一旁。
“除了香槟和林三留在上海,负责照顾那个想自杀的孔雀之外……大家都来了。”祝融哈哈一笑。
正文 第两百六十九章 【我!】
概括一下萧家宗会的开幕,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盛大!
岭南萧家的祠堂就在萧家老宅子不远的更靠近山的地方。祠堂占地面积达到了二十亩,前堂后堂,两旁的厢廊,加上步入祠堂大堂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