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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却是轻松。
乍听这三个字,范剑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损三爷,在看到他轻轻的合起纸扇,轻点扇头之余,才放心下来,却不以为然,道:“还请三爷鉴赏。”
铺开画绢,损三爷小心奕奕、认认真真的仔细观看,哪怕任何一个细节之处。
半个小时,损三爷掌心出汗。
一个小时,损三爷满头大汗。
一个半小时,损三爷已经浑身湿透。
“这是假的。”见损三爷久久不语,范剑不耐烦的断然道。
“不不。”损三爷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豆大汗珠,咽了口粘筹的吐沫,道,“这是真的。”
“不可能。”范剑豁然站起来,武断道。
“这里有高手。”这是一句心里话,损三爷自是无法说出,但他暗自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踏进青藤画馆,以人家的实力,捏死他,分分秒的事情,想到此处,他更加的噤若寒蝉,小心谨慎道,“要不然范少亲自看看?”
“好。”
来到画前,范剑紧皱着眉头,他根本就不懂画,花钱雇上损三爷,就是为了防止赝品的出现,如今,以他的目光来看,这完全就是他送来的《庐山图》。
何假之有!
一时间,他的脸色由苍白变成了粉红,由粉红变成了艳红,由艳红变成了淡紫,由淡紫……最后又变得更加的苍白。
就像开了一个油墨铺儿一样。
【006】初吻
送走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范剑和损三爷,钱初夏的眉头依然紧皱着,看着眼前的这幅新版《庐山图》,心中的疑问如同一团乱麻。
从青藤画馆的内间出来,确定尹若兰是妖精的秦征心头像压了一块重石,这让他疲惫不堪的精神又变得暗淡了。
临出来前,他看到轻皱眉头的尹若兰坐在椅子上,上前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耗能太多,需要补充能量。
什么是能量,是昂贵的鸡鸭鱼肉。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看着直打哆嗦的尹若兰,秦征心里不落忍,于是,他毅然的从内间里出来,决定好好跟钱初夏商量商量加工资的事情。
而这也是待价而沽的最恰当时机。
出来的他径直的朝着钱初夏的经理位置走去,落落大方的坐在独属于她的皮椅上,然后老神在在道:“范剑他们走了?”
“走了。”钱初夏精神晃乎,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挺了挺规模不菲的胸部,示威道,“你坐哪里呢?”
秦征点了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直奔主题道:“初夏,你看我的工资是不是该涨涨了?”
钱初夏翻了个白眼,道:“涨工资好说,不过,我在想你大学里学的是什么专业?”
“社会学,怎么了?”抽了口烟,秦征不假思索的道。
“社会学?”钱初夏嗤笑一声,一边把《庐山图》卷起来,一边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昨天你还说过,你大学里学的是营销学。”
“有吗?”秦征摸摸脑门,真记不清了。
这个社会上每天发生太多的事情,如果都要记住了,那脑袋还真比得上银河二号超级计算机了。
“先不讨论你的专业问题。”小心翼翼的收起《庐山图》,钱初夏转移话题。
“嗯,就讨论咱们涨工资的事情。”
“秦征,你是不是以为这件事情就此完结了?”对于秦征执着的态度,钱初夏十二万分的不满。
“不会。”秦征的回答很肯定,抽了口烟,他才道,“以范剑这种犯贱的个性,到了黄河他也不会心死的,不过他找的是你,烦的是你,和我没多大的关系,所以,咱们还是讨论给我涨工资的事情吧。”
“你想过没有,如果范剑得逞了,也就没人给你发工资了。”钱初夏柳眉倒竖,怒道。
秦征单手支着下巴,认同的点点头,道:“也有道理。”不过,他随即又道,“这和我有直接关系吗?”
“你……”钱初夏感觉今天刚刚对秦征凝聚起来的好感,像像一股被轻风吹走的烟雾一样,还了她心间一片清明,“你不认为今天的事情有蹊跷吗?”
不得以,钱初夏只能强行把事情转移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谈到正事,秦征也收敛了许多,他道:“你什么意思?”
“我怀疑《庐山图》是范剑偷走的。”深思熟虑之后,屏气凝神的钱初夏给出慎重的答案。
“范剑的人品低劣,他的身手怎么样?”思考过后,秦征问,毕竟两个人是同学,钱初夏对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身无二两肉,比猴子还瘦,他的身手就像他的人品一样低劣。”
“这样低劣的身手,能进得了青藤画馆?”
“……”钱初夏雅口无言,稍许片刻,才试探道,“那你是盖棺论定了?”
“《庐山图》肯定不是范剑偷的。”秦征拿足了气势,肯定的点点头,然后道,“要不然你先给我加加工资?”
两分钟后,恨不得咬秦征两口的钱初夏开口了,“既然不是范剑偷的,那《庐山图》怎么丢的?”
“范剑派人偷的。”
钱初夏:“……”
《庐山图》的事情给钱初夏敲响了警钟,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钱初夏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并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范剑的事情,日后再议,咱们现在就来说说你吧。”
“说我?”秦征被钱初夏幽怨的看得寒毛倒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个女人两眼放光,性子大变,不会对自己意图不轨吧,如果真的是,那自己就配合一下,半推半就,就从了……
“是的,说你。”钱初夏的心情逐渐平静,缓缓道,“一直以来,我都十分不看好你,原因有二,作为一个男人,你没有进取心和担挡,我是不能容忍这样的男人当我的老公的。”
“所以,我三番两次的找钱叔商量退婚的事情。”秦征坦然的点了点烟灰,看着瑟瑟而落的灰屑,轻轻的笑了笑。
“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错了,大错特错。”钱初夏自嘲道,“你怀才八斗,不可一世,俗话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我青藤画馆如此荣幸,竟然有一位才高八斗的大画家,真是蓬荜生辉。”
“这画家不仅学富五车,还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秦征摇头晃脑的道,“这可又说明什么问题呢?”
“你这是在讽刺我,嘲笑我,压根就瞧不起我。”钱初夏越想越憋屈,不禁报以冷笑。
在以前,她总以为秦征不学无术,以她的花容月貌和聪明才智,断然不会找这样一个留恋于安定生活的男人,而现在,她赫然发现,原来在那张还算英俊的面孔下,拥有的是不为人知的才学。
这样,他三番五次的要退婚,不是因为她配不上他,还是啥?
“我没有。”
“你就是。”
“真的没有。”
“你拿什么证明?”
这个问题难住秦征了,他上下打量着眼前散发着如兰似麝体香的钱初夏,嘿嘿道:“要不然我吃点亏,咱们就发展一场轰轰烈烈的,超过爱情的肉体关系,以我的清白来证明?”
想起钱初夏漫妙的身体,秦征小腹下产生一股暖流……
“我决定给你涨工资了。”白了秦征一眼,钱初夏做出英明的决定。
“随便涨个三五千就好,我这人的要求不高。”
“好。”钱初夏点点头,道,“我这就给你拿钱。”
说着,钱初夏就主动的拿起柜台上的红色竖款钱包,从里面数了十五张红通通的票子,三次确认之后,才恋恋不舍的递到秦征手里。
拿到工资,秦征的心情还是很高兴的,可很快就变得阴霾了,这才十五张啊!
一千五百块!
“别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给你涨工资了。”钱初夏得意的扬起嘴角,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一千五百块?”秦征不解努力,并且解释道,“以哥的才华……”
“这是基本工资。”钱初夏打断秦征的话,直接道。
“那好,把奖金也一起发了。”没办法,人穷志短,秦征还要给尹若兰买肉吃呢。
“也好。”钱初夏若有所思,最后坦然一笑,道,“我决定执行咱们两个人的娃娃亲。”
“这就是奖金?”秦征翻了个白眼。
“我不值三五千块?”
秦征再次无差别的扫过了“高山峻岭”,口舌生津,道:“值。”
“那就这样吧。”钱初夏得意的挥了挥手,心情大好,在她看来,只要用婚事绑定了这台赚钱机器,那就不怕秦征跑掉,既然如此,所幸就更大方点儿,道,“今天没事了,我在这里盯着,放你假了。”
“钱初夏,有没有人说你把别人卖了,别人还替你数钱?”拿着一千五百块,秦征踌躇满志,这可让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没有啊。”钱初夏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