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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边说边指,金志恒频频点头,道:“下午就去瞧瞧!”
“王爷,咱们再到漪澜堂去瞧瞧吧!那儿的建筑甚具特色!”
潲澜堂,东曰依睛,西曰分凉,乘船,步行皆可到达,金志恒四人通过半月式之穹形长廊之后,终于进入廊内厅堂。厅堂深,楼阁重叠,脚下花香,池边两条小舟在轻轻摇幌,悠闲之情,令人浑忘世间之烦恼。
“王爷,由此步可低静心齐,抱纱书屋,再过五龙亭,可以观赏珠帘画栋,照耀涟漪,丹碧相映。亦可泛舟直驶九龙壁,欣赏由彩色大琉璃砖嵌成之九条巨龙彩色鲜艳,蟠龙腾云,虽然如生之奇景。”
“哇操!太美啦!若能在此泛舟品茗,畅游一番,不失人生一大乐事矣!”
“王爷,午时将届,小婢回去送来午膳,你们不妨在此一游!”
“哇操!太好了!不过,太麻烦你们了!”“王爷太客气了,小婢告退!”
婉娘离去之后,金志恒搂着二女,坐在亭中,远眺美景,情话绵绵,浑然忘了世间之烦恼和忧愁。
一见到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自远处传来,金志恒松开双手,一见婉娘已带着八名少女走了过来,不由一怔!
“哇操!食盒、软垫、大伞、琴、笛、箫,还有—个大茶壶,婉娘她们可真是有心人哩!”
说完,三人已含笑站起身子。
半晌之后,婉娘诸人已经走到近前,金志恒一见她们的双肩一动,立即叫道:“哇操!别多礼!我不习惯这套!”
诸婢道过谢,立即开始在亭中石桌上摆设洒菜。
另外四名少女走到池边,拭净那条小舟之后,立即坚起大伞,置妥软垫及琴、箫……等乐器。
金志恒—见诸事已经备妥,立即含笑说道:“辛苦你们了,回去休息吧!”
婉娘立即问道:“王爷,要不要留下三人侍侯你们?”
“哇操,免啦。我不习惯这套。”
婉娘诸人离去之后,金志恒松口气道:“哇操!我真受不了这些礼节,总算请她们走路了,开动!”
何丽娟抉起一块肉,脆声道:“恒,这道烤鸭挺香的哩!”
说完,放入金志恒的碗中。“哇操!别只顾着我,你们也该多吃一点,一人吃,两人补哩!”
二女娇颜一红,立即低头慢吃起来。
金志恒哈哈一笑,立即大快朵颐吃了起来。
半晌之后,二女重又温柔的替他挟起来。
金志恒哈哈一笑,道:“好!要挟,大家一起来挟,娟,你太苗条,得多吃点肉,仪,你不够丰满,也要多吃点肉。”
二女一见他果真挟来扣肉,烤鸭,糖酷排骨,吓得慌忙捂着碗,连连脆声道:“不行啦!人家不喜欢胖嘛!”
“哇操!不行,每人各吃一份,看你们还敢不敢鸡婆乱挟菜。”
二女苦笑一声,只好移开手,双眉为之一皱!
“哇操!吃呀!又香,又甜的哩!我陪你们吃。”
二女只好轻嚼细咽着。
“哇操!别想摸鱼,谁吃的较慢,就必须多吃一份!”
说完,果真又挟起了一块扣肉。
二女低啐一声,立即用心的吃了起来。
“哇操!你们挺有默契的居然同时吃完,好,从现在开始,各吃各的,谁也不准替谁挟菜,不过,不准摸鱼。”
何丽娟白了他一眼,低声阵道:“恒,你越来越有王爷的架子了哩!”
“哇操!不是架子,是气慨。我又不是模特儿,谈什么架子!”
何丽娟一阵脸红,黄杏仪立即啐道:“恒,你别神气,大姐及小妹一回来,就有你好受的了。”
“哇操!想威协我呀!门都没有,我才不怕哩!”
“好!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准临阵偷逃,喔!”
“格格!对!四人同心,钢铁变灯心呀!”
“哇操!这么狠呀!想把我这根钢铁化成灯心呀!”
二女娇颜一红,却格格低笑不已。
嬉笑之中三人愉快的用完午膳,只听金志恒含笑道:“走!泛舟去!”
何丽娟脆声道:“恒,不休息一下吗?”
“到舟上去休息吧!安啦!有大伞可以遮日,不必担心被晒黑啦!其实黑一点,反而有种健康美的味道哩!”
说完,哈哈一笑,朝池边行去。
半晌之后,三人已经坐在小舟上,何丽娟挥掌催舟,小舟立即朝池心射去!春风满面,令人心神为之一畅。
金志恒枕着软垫,躺了下去,道:“小息片刻吧!”
二女羞涩的点点头,柔顺的躺在他的两侧,小舟甚窄,三人立即挤在一起,金志恒双臂一张,紧搂着她们.“娟,仪,我突然觉得我好似在做梦哩!一个做苦力的小伙子,居然会变成‘免朝安乐王,’而且还拥有你们四人!”
何丽娟吐气如兰的道:“恒,这全是命运的安排,只要咱们仰体天心!积福泽,多做善事,福份会更绵延的!”
“哇操!我以前害死不少人哩!譬如,阴德,一加三追魂团,还有金光,对了,我没有向你们提过金光的臭事吧!”
说完,不待她们开口,立即将金光及花枝被他无意搞成分不开身子,最后死于非命的经过说了出来。
二女听得娇颜酡红,连道:“哪有这种事情!”不已!
“哈哈,当时,我只是怕得要命,根本没有想太多,其实,我也不懂,想了还不是浪费脑细胞而已!”说完,双掌分别搭上二女的玉乳。
何丽娟身子一颤,低声道:“恒,别乱来!小心翻舟。”
说完,轻轻的一挣,上舟为之一幌。
“哈哈!安啦!只要你们不乱动,翻不了舟的,就是翻舟,咱们都不是早鸭子,有什么可惊的。”
“不行啦!弄湿了衣衫,多难为情!”
“哇操!那干脆就把衣衫脱掉吧!”
“啊!不行啦!人家昨天太高兴了,全身还绵绵的哩!恒,让我休息一下吧!晚上再来,好吗?”
“好!好!免得你又怪我有王爷的架子了。
说完,身子一侧,搂着她。
“恒,你不是不要了吗?怎么又搂人家呢?”
“哈哈,我习惯于侧睡啦!别说话,乖!”
说完,鼻息放粗,不久,果真入睡了!
二女心中一宽,半晌之后,亦相继入睡。
春风徐徐,柳枝摇曳,时间逐渐的流逝着。
三人这一睡,一直到黄昏时分,在倦鸟吱喳声中,方始醒来,只听金志恒叫道:“哇操,时间过得这么快,天都黑了!”
说完,立即坐起身子。
何丽娟一见明月已东升,心中一动,坐起身子,脆声道:“恒今夜月色不错,咱们干脆在此赏月泛舟如何?”
“好呀!我正想尝尝‘海战’的滋味哩!”
“呸!不正经,老往那儿想。”说完,起身收了伞。
“哇操!亭中尚有酒,伞交给我,我去拿酒。”咻!一声,金志恒疾射落亭中,双目一见另有一个食盒摆在干净的石桌,暗暗颔首,立即提着食盒身回舟中。
“恒,她们什么时候送来食盒的!”
“哇操!我也莫宰羊,我梦见你们替我生下好多可爱的小娃娃,我带着你们在采着香溪草哩!”
“呸!不正经,连睡觉也不正经!”
“哇操!我没有盖你哩!”
“呸!先吃点东西吧!”
三人打开盒益,拿起碗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兴之所至,连饮几杯,其乐也融融。半个时辰之后,明月高悬,夜虫吱吱奏着“大地交响曲”,夜风轻拂,金志恒呼口气道:“哇操!这个免朗安乐王真钻。”
何丽娟与黄杏仪收拾碗筷之后,脆声道:“恒,交给你啦!”说完,拿起那具古琴置于膝上,开始调弦.金志恒微微一笑,暗运功力将食盒朝亭中方向一推。黄杏仪一见那个食盒平稳的落在亭中石桌上,脱口赞道:“恒,你的功力越来越精湛了,实在令人佩服!”
“哈哈!别‘佩’着衣‘服’,待会儿,可要脱光了!”
“呸!别理他,咱们合奏西邵雍之插花吟吧!”
“哇操!‘插花赢’!好畦!我最喜欢在别人赌博之时插花,哇操,—条龙,好可爱的白花银子呀!”
“呸!少扯了!你还记得这首诗吧?”
“哇操!我知道,那是一个六十岁的健康老头,在经历两世太子日子之后,后着名花不醉不归,对不对?”
“格格,不错,你记得真清楚!待会儿就吟一首吧!”
琴音倏扬,悠悠的飘起。
金志恒身子一躺,双目一闭,含笑欣赏着,耳中突然听风十余丈外传来轻累的步履声音,他立即悄悄的打量着。
只见一道美好的纤影闪到一族海棠之后,立即不动,金志恒心中一动,暗道:“哇操!佳佳公主来此干嘛?”
“哇操!你这个查某挺高傲的,我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的逗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