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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条纤影仔细的搜索一阵子之后,只听一阵娇脆的声音道:“姐,果然是师父的遗体 ,你瞧这个玉坠!”
“嗯!不错这支玉钗也是师父之物!”
“姐,师父的功力不是已经将近通玄,怎么被人劈成粉碎呢?”
“师父是乐极生悲,大意失荆州,你瞧这两个膝印!”
这两人正是依荃荃及依咪咪,依咪咪朝青石地面深约分余的椭圆痕迹一瞧,不中暗暗咋舌!
依荃荃指着两个膝印之间的凹痕道:“必然是对方冲开被制穴,突然发力所留下来的痕迹。”
“啊!好精湛的功力幄!究竟是谁呢?”
“师父一向狐疑,想不到却在栽了一次跟头之后,遭此惨死,看样子对方一定是一位十分善于伪装之辈。”
“是呀!师父最喜欢吃菜鸟,对方一定年纪不大!”
依荃荃闻言,神色一变,脱口道:“啊!会是他吗?”
依咪咪脱口接道:“啊!是那个小子吗?”
依荃荃点头道:“很有可能,咪妹,你还记得你一直制不住他的穴道吗?”
“是啊!明明已经制住了他的麻穴,却一下子又被他冲开,简直是怪胎,我明白了,师父一定也是栽在他的这招上面!”
“对!成分颇高!咪妹,咱们易容吧!”
“好!我还要和他算那笔帐哩!”
盏茶时间之后,依荃荃及依咪咪易容成两位相貌中庸的中年书生,相视一笑之后,立即联袂朝山下射去。
两人刚掠近山下,突见山下早起一篷大火,刹那间立即蔓延一大片,依咪咪脱口道:“好大的火呀!”
“啊!黑夜起火,蔓延又疾,分明是凶杀案!”
“对!一定又是桐柏山庄高手搞的鬼!”
依荃荃突然停下身子,道:“且慢!火势方起,官方及好奇的人必会前往,咱们别急着赶去,免得背上黑锅。”
依咪咪美目一转,道:“姐,那小子会不会去看热闹?咱们去拦他吧!”
“格格!咪妹,你是不是又对他发生了兴趣了?”
依咪咪的娇额稍红即逝,低声啐道:“姐,你怎么和人家开起玩笑了呢?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揍他一顿!”
依荃荃微微一笑,立即带头纵去。
依咪咪的一颗心没来由的一阵狂跳,面孔一红,慌忙吸口气跟了下去。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二人进了城,打老远的立即发现有百余人转观在藏珍坊的四周,立即缓步行了过去。
现场好象一片人间地狱惨境!二十六具年纪不一,性别各异的尸体摆在藏珍坊大门口形成一个大“杀”字,充满着恫吓及血腥。
每具尸体分别由颈项、胸部、腿根、双膝被整齐的剁平,凶手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
依荃荃二人不由暗暗打了一个寒颤!
火势蔓延甚疾,虽有官民齐心合力提水灭火。但因风力甚疾,火势甚旺,不但已经蔓延了五家,而且传出一阵子惊呼声音。
府城总捕头来回指挥吼道:“屋内之人快出来!别管财物啦!”
瞧他满头大汗,喉咙沙哑的情形,分明情况甚为严重。
突听一声暴吼道:“哇操!阿龙、阿虎,咱们去切断火源!”
依荃荃身子一震,凝目一瞧,只见三位少年人自十余丈外奔了过来。瞧他们赤手空拳往火沿冲去之情景,不由令人暗捏一把冷汗。
依荃荃低声道:“走!”立即也冲了过去。
一声”轰隆!”剧响之后,屋垮瓦飞,一片烟尘!
突听外头人群中传出一声大叫:“要死啦!竟敢毁我的房子!”接着,一对中年夫妇自人群中冲了出来。
依荃荃冷哼一声,右手油指连弹,迅即制住那二人的麻穴及哑穴,身子却毫不停顿的直冲过去。人群立即传出一阵呼声!
依荃荃掠入院中,朝火苗一瞥,立即掠了过去。
金志恒方才乍听喊声震天,再也睡不着觉,跑出院中,一见阿龙及阿虎刚好也跑了出来,立即联快前来。 到了现场,一见人众人皆在看热闹,火势那么猛,心中一急,顾不得泄底,立即出掌震屋。 阿龙及阿虎虽知金志恒练过武,可是不知道他厉害到这种程度,慌忙跟在后面清下断垣残壁。
金志恒双掌连劈,好似堆土般向前推进,虽然灰头土脸。
“左后方!”
金志恒瞧她指示的方向一瞧,不由暗暗叫苦道:“火烧得这么旺!我怎么进去呢?”想至此,他不由眉头一皱!
“少年仔,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金志恒暗一咬牙,立即起步欲冲!
一位差爷立即拉住他的左臂道:“小兄弟,别进去,太危险啦!”
金志恒左臂一振,挣开身子抄过他手中的藤盾,疾冲过去。
依荃荃闻声,掠起身子一瞧,叫道:“快运动护身!”口一张,真气一泄,立即坠落下去!
金志怔突闻查某的呼叫声,身子一顿,恰好看见依荃荃坠地,不由暗道:“哇操!她难道是母的吗?”
思忖之中,身了立即缓了下来。
那位妇人立即尖叫道:“少年仔,快进去救我的小孩呀!”
金志恒身子一震,疾速催动体内真气绕行一周之后,以藤盾盖身子,疾冲而入。
人们立即紧扣心弦,不敢吭声,依荃荃掠上围墙,见金志恒的身子冲入火窟之后,那些火苗只要被他碰,立即朝四周滚开,她不由大骇!
半晌之后,只见金志恒以盾盖身再度冲了出来。他匆匆的将一条棉被交给那名妇人之后,立即飞掠到依咪咪的身边,双掌连劈,现场一 片暴响。 依咪咪一见他在两下之后,立即震塌一大片,好胜之心立起,只见她双掌狂劈,一股股狂飙疾卷。
金志恒喝声:“好功夫!”双掌学依咪咪方才那招一圈又一股狂飙疾卷,全身的功力应掌疾旋而出!
金志恒乍见那两排雪白的牙齿,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牙齿,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不由令二女暗笑不已!
只听依咪咪续道:“瞧公子的人品不凡,为何着此衣衫,莫非在那家客栈工作?”说完,双目紧盯着他。
金志恒睑色一红,强白说道:“哇操!朋友,你此言差矣! 须知古人有云,‘不可以衣衫及外貌取人!’” 依咪咪瞧他说得太经绔的,不由噗嗤一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好似银铃!
金志恒双目一亮,正欲启口相问,突听依荃荃沉声道:“阿恒,你可知道你已经闯了滔天大祸吗?”
金志恒似遭雷劈,“啊!”的大叫一声,道:“你…你怎么认识我?”
依咪咪浅浅的一笑,试探性的传音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恒,你要知你在氓山逞凶之事已经东窗事发了?”
金志恒神色惨变,身子不由一幌!
依荃荃又传音道:“阿恒,今夜子时,我在氓山陵墓的汉宣帝陵寝前面等候你,子时一过,我可就要失陪了!” 说完,与依咪咪转身疾惊而。 金志恒叫声:“哇操!”慌忙疾追而去。
那知,一折四转之后,他竟已经把人追丢了,只见他慌忙的向四周看了一阵子,立即匆匆的离去。
半响之后,依咪咪轻飘飘的自墙内飘了下来,只听她喃喃自语道:“希望你是一位敢做敢当的热血青年。”
依咪咪双目异采连闪,默默的瞧着金志恒逐渐消失的背影。
且说金志恒怀着狐疑及惊惶,默默的回到洛阳酒楼的后院,立即听见前厅传来一阵喧哗声音。
他暗地凝听半晌,暗道:“哇操!原来他们正是在谈论我哩!哇操,人怕出名,猪怕肥,往后可能要伤脑筋了!”
他默默地漱洗完毕,立即走向厨房。石德豪正在熬煮稀饭,他朝金志恒微微一笑道:“阿恒,你干得很好!这下子咱们洛阳酒楼又露脸啦!”
金志恒笑道:“哇操!一定是阿龙及阿虎大嘴巴说的!”
“哈哈!这那能怪他们呢?你可知道你所救出来的那个小孩是谁?”
“哇操!大叔,听你之话意,莫非那个小孩子大有来头?”
“不错,他正是当今朝廷兵部尚书于宗尧之孙子继先,那位妇人乃是奶娘汪氏,那栋房子正是于大人的别院。”
“哇操!果然大有来头,大叔,怎么会认识他呢?”
石德豪苦笑道:“那个奶娘是我的无缘的爱人!”
“哈哈,阿恒,你别以为我胖,没有人要;我在年青时也是一位玉树临风,俊逸卓群的人物,若非为了练功,岂会变成这付模样。”
“哇操!是练什么功呀?”
“不提也罢!阿恒准备用膳吧!待会儿你可能没有时间吃饭了!”
金志恒添了一小锅稀饭,端了三样小菜,道:“大叔,一起来吧!”
石德豪含笑取过碗筷,两人立即据案而食。
金志恒吃完一碗稀饭,立即又想起本晚之约,不由放下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