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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荷莲女子学院的工作人员和毕业生早已厌倦了她无休止地重复“努力工作”是取得成功惟一合法途径的论调。她们说,在她的事例中,这种说法就不正确。布什任命她担任劳工部长不久,校园里关于她的事就传开了。许多人都说,在她毕业那年,赵小兰被指责剽窃。她们进一步说,由于有“权势人物”过问,她才最终拿到了学位。赵小兰的三名同班同学愿意非正式地谈论此事。一位曾教过赵小兰的教授说:“你所说的事我很清楚,但是我不愿意谈论这件事。”赵小兰自己不愿意回答关于这件事,而学校引用了学生隐私规则,既不肯定也不否认这件事。赵小兰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曼荷莲女子学院毕业典礼的名单中;赵小兰办公室拒绝解释原因。这本身已经说明了问题。许多人看起来不愿意或者害怕谈论她们知道的事情。
对赵小兰非常适合,公众的不了解对于她以及她的同盟者很有好处。他们只说她原本是个8岁时还不会说英语的小女孩,其余的都是事先就有的陈词滥调。“亚洲移民”让人联想起的故事和赵小兰的都不同。例如这类故事里不会有航运董事,更不用说是一个与世界上两个最强大的国家的领导人有密切关系的航运董事了。
索尼亚·沙阿(Sonia Shah)是《龙夫人:喷火的亚裔美国女权主义者》一书的作者,她指出:“赵以其隐晦的政治身份掩盖了右翼立场以及强硬的公司思想倾向。”事实上,赵小兰是一位专家,富有经验和资力,在劳工部为发展一定群体的利益而服务。这些利益属于资方,而不是劳方。她曾先后担任过西北航空公司、克劳洛克斯公司(Clorox)、都乐食品公司、纳斯达克公司(NASDAQ)以及HCA保健公司的董事。她以及她传统基金会里朋友的目标是使得劳工部变得对资方更友好。对于80年代的“发射”进行的第二次“加速”中,新右翼的计划不但削减了预算,取消了管制部门的权力,而且重新进行了改组,使得机构更适合达到新的意图。
2002年8月,赵小兰与美国立法交流理事会(ALEC)交流了她对劳工部前景的意见。美国立法交流理事会是一个全国性的极右翼立法者的团体。她开始为削减劳工部的预算欢呼雀跃,2003年美国劳工部的预算削减了7%。她说,精简机构是一个“胜利”,暴露出这个部正在干的蠢事。她提到了“限制棒球球童使用童工,要求加强救国军摇铃人的工作时间限制,派联邦健康和安全调查员到在家工作的人家里调查”。如果只凭几个琐碎的事例就想说明问题,那么很容易认为联邦童工保护、工资及劳动保护法规都很愚蠢。多年以来,传统基金会就是用这些例子,来建立人们对这些基本法的反感。
赵小兰没有对美国立法交流理事会谈及“关闭”劳工部的问题,她说的是“改造”。她想把劳工部变成所谓的“工作场所部”,尽管权力的差异仍然存在,关于工人与经理、老板和雇员的区别将被忽略。她的丈夫在参议院里也是这个论调。她想要把劳工部从一个劳工的代言人,变成工会的监管人。
赵小兰提出的预算,一方面削减了用于健康及劳动安全保护法律、童工法规以及最低工资的执行方面的资金;与此同时大幅度增加了对工会监管和调查方面的资金。实际上,每一个与生活有关的领域,如在环境、贸易和民权领域,白宫都激烈地反对进行规范(这包括了空气及水的质量、食品安全以及商业行为),但是在有组织的工人力量方面却不同。2001年12月,劳工部颁布了新的规章,要求工会开列详细的开支清单,包括对2000美元以上的开支,每一项用于组织工人、罢工以及其他立法和政治活动的花费。
数量较多行业工会提交的报告将被与数量较少的政府提交的报告进行比较。“9·11”事件后,紧接着出现了大规模的失业现象,人数达到了70万,赵小兰的部门负责对大规模的失业情况进行统计,报告每月解雇员工超过50人的公司的数量。如果这项统计工作是有效的,航空业的解雇雇员的统计数字将接近10万人,这些人不能够得到政府的帮助,即使白宫的游说人通过积极有效的游说,为航空公司争取到150亿的紧急财政援助。赵小兰在西北航空公司的朋友就在其中。自2001年开始,失业人口增加了160万,“不在岗”的人数增长到400万。
第三章长女如子 赵小兰(3)
在矿业安全方面,当联邦政府的最高监管者嫁给了共和党的第二号人物之后,想给“利益”冲突下个定义也变得困难。这可能是非法的,但是很可能对矿工不好。助理多数党领袖米奇·麦康纳的资金捐助人包括了一些美国最大的煤矿公司。一家公共广播电台的记者杰夫·扬(Jeff Young),收到了一次会议未编辑过的记录,这次会议的双方是联邦煤矿安全和健康管理局(MSHA)的工作人员以及煤矿经营者罗伯特·莫瑞(Robert Murray)。莫瑞就是麦康纳的竞选捐助者之一。根据扬的报告,莫瑞多次威胁,要通过他煤矿管理机构的行政权力解雇联邦煤矿安全和健康管理局的人员。
莫瑞对联邦煤矿安全和健康管理局的代表说:“米奇·麦康纳说我是美国最好的五个男人之一。而且最后要说的是,我核对过,他和你们的老板睡一张床。”扬说他怀疑,公众如果听到煤矿公司的老板如此施加压力,是否会感到奇怪。但他相信“他们可能会对如此有特色的语言感到奇怪”。更重要的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在此事中,受怀疑的检查员被从莫瑞的煤矿调走。联邦煤矿安全和健康管理局否认了政治压力起了作用。
尽管赵小兰宣称深切关注工人家庭,她却从来没有访问过柯瑞克(Quecreek)的矿工。2002年,宾夕法尼亚州西部柯瑞克的九名矿工经历了最后的挣扎,他们使用过时的地图进入了不受工会监管的煤矿。在77个小时里,他们的家人苦苦等待、经受煎熬,等待救援工作的进展。赵小兰深知自己在其他事件中给公众留下的印象,因此始终没有露面。曾在克林顿政府担任过煤矿安全和健康管理局副局长的戴维特·麦卡蒂尔(Davitt McAteer),说至少这一点是赵小兰犯得最轻的错误。
麦卡蒂尔说:“这时人们最关注的营救。”但是最后,行政当局居然回避召开一次公众听政会。麦卡蒂尔认为,做出不举行听证会的决定很“愚蠢”,因为“本来可能在公众心里赢得良好的印象”。而且,听众会可以让联邦煤矿安全和健康管理局的官员,有权发传票获得煤矿公司的文件和证据。这是找出柯瑞克事故发生原因的最好途径。麦卡蒂尔考虑后说;“这个部门中的一些人看来在掌握公众的反映方面存在问题。”他说,现在预期关注如何帮助矿主,在法律上咬文嚼字,不如迫使他们执行安全和健康的规定。在布什政府上台前不久,麦卡蒂尔就被重新安排了工作。现在接替他工作的是戴维·劳瑞斯基(David Lauriski);他认为麦卡蒂尔是大错特错。他告诉媒体说:“我认为大家都忘记了我们的使命,是减少伤病,而不是写传票。”劳瑞斯基承认他的部门已经在一些领域削减了预算。但是“并没有减弱执法力度。我们还是依法办事”。煤矿的死亡率,按照他的说法下降了。
但出现了关于军火贸易(如和平维护者导弹和爱国者导弹等)的和平论调时,也出现了关于劳工部的“灵活性”、“选择权”以及“自由”(减少传票)的有关言论。人们感到宁愿去面对这种言论,也不想听之任之地面对一个“浓缩”了个人成功的理念,认为即使最地下的美国人也能够赢得权力和影响的女人。
几乎是刚刚接手,布什政府就取消了已经酝酿了12年的工作场所安全条例。这项条例的制订工作从伊丽莎白·多尔开始,经过了对人体工程学保护监管的调查,在2000年最后一刻由克林顿总统签署。布什的班子大笔一挥,宣布这项条例无效,依据一项规定模糊的国会规则而作废。没有辩论,也没有书面文件。为保护血汗工厂、肉类加工厂、计算机工作以及其他需要长时间重复机械劳动的工人,而通过艰难困苦赢得的条例。赵小兰辩解说,这些条例应该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