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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您执政10周年纪念之际,第六军向元首致意。字旗仍在斯大林格勒上空飘扬。让我们的斗争成为未来世世代代人的榜样。不管如何敌众我寡,永不投降。届时,德国必将胜利。”
在另一封私人电报中,保卢斯通知元首,说他的外甥雷奥·拉包尔已受伤。是否用飞机将他撤走?回答是否定的:作为军人,他应与他的同志们在一起。这样,希特勒真正心爱的情人吉莉的弟弟,便处于几乎必死的境地。在这条战线上,希特勒还有两个亲戚:汉斯·希特勒,其父系元首的大堂兄;海茵茨·希特勒,系元首的同父异母兄弟小阿洛伊斯之子。汉斯逃往德国;雷奥和海茵茨双双被俘。据斯大林的女儿说,德国人曾提出用一名德国战俘,很可能不是雷奥便是海茵茨交换她哥哥雅可夫。斯大林对她说:“我不干。战争就是战争。”据说斯大林年轻的儿子被德国人枪杀。海茵茨在囚禁时死亡。吉莉的弟弟于1955年回到了家园,对他的舅父未营救他一事未予追究,且更加相信,希特勒对他姐姐之死“绝对无知”。
第八部 第四位骑手 “阴曹地府也随着他”(7)
保卢斯在给他夫人是个出身名门的罗马尼亚人的最后一封信中写道:“我坚持并战斗——这就是我的命令”1月30日晚,为参加最后一场战斗,他用一支步枪武装自己。这时有命令从“狼谷”传来,说元首已晋升他为陆军元帅。这个荣誉是每个军人梦寐以求的,但在此时此刻这似乎已无关紧要了。午夜后,蔡茨勒发来一封电报——这便是晋升的标价:“元首要我指出,斯大林格勒这个堡垒继续多坚持一天,都事关重要。”
31日拂晓,施密特参谋长向窗外望去,看见了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景象。在无数炮火的闪光中,在市场上,一大群德国兵和俄国兵站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热烈交谈。施密特告诉保卢斯,结束的时刻到了。再进行局部抵抗是毫无意义的,除非他们愿意自相残杀。保卢斯同意,投降是惟一的出路。不到一小时,两人便坐着俄国小车,朝MS苏米洛夫将军的64军指挥部驶去。
当苏米洛夫建议去进午餐时,保卢斯说,除非俄国人答应为他的部下提供粮食和药品,否则,他一口饭也吃不下。“我们是人,”苏米洛夫同情地说,“我们当然会这样做。”他们走下车子。天气虽然很冷,但阳光灿烂。苏米洛夫伸开双臂。“啊,美妙的春天”午餐时,苏米洛夫提议为红军的胜利干杯。犹豫一阵后,保卢斯举起酒杯:“我为德军的胜利干杯”苏米洛夫觉得自己受到污辱,便放下自己的酒杯,然后和蔼地说:“算了,为您的健康干杯”
次日清晨,2月1日,莫斯科宣布了保卢斯和施密特投降的消息。在中午的例会上,蔡茨勒不相信这是真的;希特勒却坚信不疑。“他们正式投降了。绝对是这样,”他坚持说,“否则,他们会集中起来,聚集在一起,然后用残存的子弹,集体自杀。”蔡茨勒依旧不相信保卢斯已经投降。也许他已身受重伤,躺在某处?“不,是真的投降了。”希特勒说,“他们会直接被带至莫斯科,交给克格勃处理,他们还会不加思索地发布命令,让北方战区也投降。”他继续漫无边际地说下去,称赞朝自己脑袋上开枪解决自己的军人。“这样做多简单一支手枪——便把它变得轻而易举了。要是怕这个,那是多大的懦怯。吓还不如被活埋像这样的情况,他非常清楚,他的死能为邻近战场的官兵树立一个榜样,如果树立这样一个榜样,怎么还想让别人继续打下去。”
他继续大骂保卢斯。“最令我痛心的是,我把他提升为元帅。我本想让他最后满足一下。这是我在这次战争中提升的最后一位元帅。你们切不可卵未孵化先数鸡。我一点儿也不明白。当一个人看到这么多人死去后——我真的要说:这是多么容易……”他语无伦次了。“……那他是不可能想到的。荒唐可笑,做那种事。这么多人不得不死去,像这样的一个人便把其他许多人的英雄主义给沾污了。他本可以超脱尘世,永垂千古,为世人垂青。但他却宁愿去莫斯科。这是什么选择呀?简直毫无道理”
次日,北部战场投降了。苏联宣布俘虏战俘91万人,包括24名将军和2500名军官。由于希特勒残酷地虐待苏联战俘,这些人也受到惨无人道的虐待。据报道,在1943年2至4月间,40多万德国、意大利和罗马尼亚的战俘被虐待致死,使用的主要方法是饥饿。吃人的现像很普遍。只有身强体壮的人才活了下来,而这些人又是靠拣粪便中未消化掉的玉米和小米洗干净后活命的。在斯大林格勒一役中俘获的战俘中,只有几千人得以返回德国。其中之一是保卢斯——他公开谴责希特勒和纳粹,使苏联人很高兴。
在参观了斯大林格勒的废墟后,戴高乐将军对一名记者发表评论说:“啊,斯大林格勒,伟大的人民,非常伟大的人民。”记者以为他说的是俄国人。“不,不是,我说的不是俄国人,是德国人。竟搞到这个地步”
第九部 坠入深渊 最后一次反攻(1)
同一天,希特勒发布了一道命令,要求在西线作战的有能力的战士拿出“狂热的决心来”。美军已打到德国边境,而在亚琛的南面,业已突破了防线。“就我们这方面而言,不会有大规模的战事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死守阵地。”看来,希特勒只是号召死守本土,实际上却是一条奸计,目的在于愚弄敌人他怀疑在最高统帅部内敌人安有探子,探子对所有命令都很熟悉。当然啰,这个探子不是别人,正是“超级”机密。定期的最高级会议一结束,希特勒便请了4人进入内室——新的会议室。走在前边的是凯特尔和约德尔,接着是参谋总长古德里安和戈林的代表克莱佩将军。正当他们在低声猜测元首有什么令人惊奇的事告诉他们时,希特勒弯着腰进来了。由于第三次心脏病发作,他仍脸色苍白,精神倦怠。他失神的碧眼水汪汪的,嘴巴也很松弛。
他朝约德尔点了点头。约德尔简要地把情况说了一番:他们的盟友不是已被消灭,就是已经或正在试图转向。武装的陆军总数达900多万,但在过去3个月中伤亡就达120余万人——几乎半数是在西线。东方出现了短暂的间歇,因为苏联的夏季攻势似乎已经结束。“但在西线,我们正在阿登山脉受到一次真正的考验。”这是在比利时和卢森堡境内的最后一个丘陵地区——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以及在1940年,德军就是通过这条大路取得胜利的。
一听到“阿登山脉”,希特勒便立刻又活跃了。他把手一挥,喊道:“别提了”室内鸦雀无声。末了,还是希特勒自己开口:“我已作了一个重大决策。我要反攻。在这里,在阿登山外”他以左拳猛击摊开的地图。“跨过默兹,朝安特卫普挺进”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他挺着胸,眼睛闪闪发光,劳累和疾病的迹象一扫而光。此时的希特勒又是1940年时精力充沛的希特勒。此后好几天,他也像从前那样充满了活力,催促赶快为大规模的反攻作好各种准备。他下令重建一支机械化部队,并想方设法将25万人和数以千计的机械绝对秘密地运上阿登山。
只是在这时,他才同意对他的头部进行X光检查。9月19日近黄昏时,他乘车到拉斯登堡的陆军医院,被带进放射室——为提防有人安放炸药,此室曾被悉心搜查过。检查完毕后,他又去看望受伤的军官们;这次,看见施蒙特即将死亡的惨相,他流了泪施蒙特死后,希特勒再次流了泪。“别以为我会安慰您,”他对施蒙特夫人说,“您应该安慰我,因为我受到了重大损失。”。在医院外,一群市民和在休养的伤员高喊着“胜利万岁”向他欢呼。看见他们的元首——也许是第一次——他们会如此激动,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最使吉辛医生难忘的却是断了肢的伤员和其他重伤员眼中的炽烈的爱情。
次日上午,吉辛与莫雷尔一起,检查了3张X光底片。莫雷尔把颊骨当作瘘管,使吉辛大吃一惊。此后,他们每天都到地堡内检查病人。吉辛注意到,在灯光照射下,希特勒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淡红的色泽。后来,因为胃痛难忍,希特勒坚持要服用莫雷尔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