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五魁首-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反刍式”的大众运动在任何一个历史时刻都会出现,它不是反动的,但是危险的——因为这种运动的目的,不是为了纠正错误,而是为了排斥“大众的异端”,谁与大众对抗就要砸死它,粉碎它,再踏上一万只脚! 
  而我恰恰认为足球有趣之处就在于它的人文性与兼容性,或者说它的民主性。作为一个评论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以个体价值标准来“代入”大众立场。多数人对于“十强赛”出线的意义认识仅在于“出线”,这个饱受摧残得不成人形的群落,在慌张绝望之际把“出线”当成了泰坦尼克号的救生圈,谁敢在上面扎针,谁就被第一个扔进海里。   
  那场比赛是我说得最好的一场球   
  3年之后,2004年9月,黄健翔回忆起那场比赛的前后。 
  “2001年解说中国队对卡塔尔的比赛,这件事对我的改变很大,我至今还不太理解我怎么陷入一场旋涡之中。但这也让我对人情世故有了更新的认识。从自我保护、为人处世的圆滑上来说,那次解说我有失误;但从足球专业的角度,新闻工作者的责任角度,那场比赛是我说的最好的一场球。一切尽在掌握,比赛的进程完全在我预料之中。在语言的运用上,我也许应该更谨慎更小心。我觉得我当时说的话并不过分,是点到为止,但我高估了我们的人群、我们的社会。 
  “我不知道我的解说录音现在哪里,今后想干这行的人应该拿它当教材。现在没有谁重新去反思米卢反思那场比赛,我们已经习惯于什么事情过去了就过去,懒得再去想,懒得去问为什么。我们都健忘,善于糊弄自己。 
  “对卡塔尔比赛之前,我已经跟队一个月的时间,国家队训练我都看了,对球队的情况比较了解。9月7日客场比赛,我在赛前进入中国队的休息室,队医和领队拉我到更衣室里聊天。那里已经贴出了上场名单,队医老尹问我怎么样,我说这场球能平就不错——两个前锋拿不住球,申思没有防守能力,早换人还行,晚换人还有可能输掉。我和老尹合影,老尹还给我拍了照,我拿着中国队的队旗留念,还特意拍下了首发阵容的名单。我碰见张玉宁,问他为什么不能上,他说谁知道呀。我碰到马明宇,问他怎么样,能上吗?他说没问题。我也问郝海东,是不是伤重不能上场?他说,谁知道为什么不让我上。 
  “如果有人重听那场比赛,从一开场我介绍了出场阵容之后就说问题在哪里,可能的危险在哪里——两个前锋和边前卫位置的换人。丢了一个球之后我肯定了队员的努力和态度,但队员的能力和特点是不一样的,我是在暗示用兵的问题。只不过李玮峰的头球挽救了米卢,我们换了人就有优势了,就扳平了,我哪儿说错了?一个人没做错什么反而遭到一场风波。 
  “说我对米卢的态度不对,我对米卢什么态度?难道一个中国的足球解说员看到比赛能赢不去赢,他不能着急吗?卡塔尔的训练我看了3次,他们什么水平我太了解了。卡塔尔是那几年的最低潮,我们能赢,那场比赛我就看出来米卢不想赢,凭什么他不让我们赢得一场我们能赢的比赛?难道他不想赢还有道理?那场比赛我像通了神一样,说high了,但我完全是在技术角度和专业角度说的。2001年年底,《体坛周报》记者马德兴分析出线过程的时候说,那场对卡塔尔的比赛米卢不想赢——终于有人说出来。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没法说的,就像电影《黑衣人》里那个老特工跟威尔·史密斯说的,这世界上从来就有那么多外星人,老百姓能够快乐平安的生活,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外星人的存在。足球比赛中的不可知因素太多了,米卢这样的教练为什么在离开我们这里后失业两年,没有一个俱乐部愿意要他? 
  “球迷在网上论战,说我要干涉比赛进程。站在球场外的人是不可能干涉比赛进程的,关于专业的讨论、关于我说话方式的善意的批评,我都能接受。但你别忘了你是在家里看电视,我是在现场,我跟着球队出征,有一种感觉——我是这个团队里的一员,一个战壕里的士兵。就像“第五次反围剿”那样,明明不能这样打仗,队伍在流血牺牲,你不可能再那么理智客观。如果我是留在中央台里做解说,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在现场看得太清楚了,我忍了很久,到下半场还落后、还不换人我才说了一两句重话。在我旁边,我们的技术人员、足协的工作人员早就骂翻天了,足协的官员跟我说:健翔你下半场就给我说,曲波和谢晖是中央电视台足球队的水平,那个棒槌!70分钟还不换人,实在过分。 
  “十强赛开始之前,米卢是在一片骂声中生活的,有几个人是替他说话的?我一直说不要看热身赛,要看他的经验,他是应试高手,这些观点都是我提出来的。上海4国邀请赛的时候,谁都喊他下课,我说还是要压宝在他身上。我们总要分什么保米派倒米派,谁是墙头草?不是我。他打了两场比赛大家又把他捧成神,以捍卫神的姿态证明自己革命。我不合时宜地指出他有问题。有些人愚蠢、愚昧,把自己当成捍卫伟大领袖的红卫兵了,以捍卫领袖证明自己高明。 
  “我把中国足球当成自己的生命,我在新闻发布会后恨不得上去抽他的嘴巴,董路和李承鹏拦住了我。他在侮辱我的生命,中国能进入世界杯是我从小的一个梦想,你在拿我的梦想开玩笑,你在糟蹋我的情人。这与别人无关,是你我之间的矛盾。 
  “那场比赛之后,许多网站搞民意调查,支持我的人占多数。从来没有一个主持人引起这么大的争议,有人说这论战我是受益者,我的知名度提高了,这样说的人不知道身处旋涡中的痛苦。”   
  中国足球50年里在世界杯上的最后一场球   
  “天才说”在我们的体制和话语模式下并不合适,黄健翔也不敢说自己是“天才”,但他的出现的确改变了中央台以往足球解说的沉闷,几乎立刻被观众接受。他把这种成功归结于个人性格和学习的经历:“我在外交学院上大学,课程涉及外交、政治、历史,很大程度上我们是用英语上新闻课。这个基础是很结实的,我写新闻稿或处理一个新闻素材,一定会很符合国际新闻的结构和标准。我从小就喜欢看报纸看电视,很早就开始看《体育报》、《足球报》,从大学二年级、三年级就开始做导游养活自己,导游的经历让我和人说话不紧张。说好听一点叫比较自信,说难听一点叫自信心膨胀,狂妄。我们进入电视台赶上了好的时代背景,1994年大家对我们的要求不一样,那时体育频道开始用一批新人,体育频道在开始一个划时代的变化,和以往没有太多参照,观众比较宽容,对新生事物的出现很欢迎。等再来一拨新人的时候,大家就会拿我们做参照,标准就高了,就比1994、1995年苛刻了。” 
  1995年美洲杯是黄健翔第一次在直播节目中解说足球,在此之前他给荷兰甲级联赛和一些足球集锦节目配音。第一次现场解说重大比赛是1996年欧洲杯,在温布利球场解说英格兰与苏格兰的比赛。温布利球场在历史上的地位,英格兰与苏格兰之间颇有历史渊源的对抗,第一次感受到外国球场的气氛,这些因素把黄解说弄得如醉如痴:“有感觉的人到那里根本不用思考你在说什么,你就撒开来说吧,就像被通了电一样,用白岩松的话说这叫高峰体验,用时下流行的话叫high了,那种自如的状态就是high了。” 
  然而,并不是所有大赛中央台都能在现场有一个转播席位,1998年世界杯决赛,罗纳尔多做没做准备活动、会不会上场、他的状态怎么样,都是黄健翔在国际广播中心的小房间里播报的,那与现场的感觉大不一样。 
  1997年中国队参加十强赛之前,黄健翔参加过一次《体育沙龙》节目,他拿出一面国旗很激动地哭了,一方面那是他对足球的感情,一方面是因为1997年十强赛一场都不让他说。那一年分组抽签之后,他预感到中国队没戏。但2002年,中国队进入世界杯的第一场球是他说的:“2001年经历那么大风波,2002年世界杯还是由我说,这就行了。我在世界杯上解说,有一阵恍惚觉得自己不是站在球场上,而是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我赢了,我站在那里。对手是愚蠢,是愚昧,是无知。中国人在世界杯上的第一场球是我说的,最后一场对土耳其的比赛也是我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