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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心意。除了逃避,我别无他法。又过了几天,四爷再也没有来过,我的心情却愈发烦躁起来,他那天站在院子里忧郁的身影,总是鬼魅一般在我眼前浮现,挥之不去!我拼了命地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不料却适得其反!他的形象,就像烙印一样,再清晰不过!然后,由于心事重重、思绪紊乱,我开始茶也不思、饭也不想,积郁成病。
然后,十三来了。趁德妃去了佛堂,十三嘱咐紫儿在外面帮忙看着,便搬了条凳子坐到我床前,悄声问道:“你和四哥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啊?怎么好端端的,两人都成这模样了?”“没什么。”我淡漠一答,把眼睛转向别处,试图掩饰内心的狂乱,装作对他漠不关心。
见我躲开他的问题后心不在焉地在发呆,十三抬手狠狠敲了一下我的头,叫道:“喂,你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空来陪你聊会天,你倒好,跟我扮起木头人来了啊!”
我被他敲得生疼,回过神来,边揉脑袋边道:“你就在家好好陪穆宁啊,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没正经!”他一听,脸上腾地就冒红晕,怪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嘿嘿,你都知道了啊,我还想亲自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呢。嘿嘿。喂,你可别笑话我啊,我这速度是快了点,可你好歹是个现代成年人,可以理解的哈!”见他满是幸福的表情,我的心不禁也受了感染,笑道:“瞧你这兴奋样,等你儿子出生了,记得抱来叫我看看啊!”他笑着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东西一样,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哎呀!我居然忘了这事了!诶,雪落,你知道陈元龙回来了吧?”我嗯了一声,刚刚转好的心情一下又跌落。“今天我来,就是要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收到过陈元龙给你的信?”十三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叫我满是疑惑,自从陈元龙走后,就一直杳无音信,哪里会有什么信件?!“没有,哪来的信?”“怪了,我就说四哥肯定有古怪!我第一次收到陈元龙的信时,还是去年,当时我就把给你的那封拿了出来,不巧被四哥看见,他硬要我避嫌,自己就把信拿走了。后来,他又叫我特地嘱咐陈元龙,直接把给你写的信寄到雍亲王府去,说是怕落人口实。我见他言之有理,也就没深想,照着办了,还以为他会把信转交给你呢!唉,也怪我,没把这事放心上,好多次见着你也没顾得上说陈元龙的事。不过,四哥再忙也没可能连一封信都没交给过你啊!喂,你和陈元龙,还有四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看得我稀里糊涂的!”十三劈里啪啦大说一通,听得我心直发寒,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难道说,四爷将陈元龙给我的信全都私扣下了,并且,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瞒得密不透风,把我蒙在了鼓里!现在想想,他会追问我对陈元龙的感觉也不足为奇了!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现在他就想着操控我的感情,以后等他当了皇帝,我哪里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可笑的我,居然还会差点就陷进他的牢笼!
一阵冷风飕飕吹来,呼呼地灌进我全身每一个毛细孔,叫我从头寒到脚,仿若置身冰窖。
“雪落,你没事吧?怎么全身发抖?”十三急切地问道。看了看他,我把脖子上的玉摘了下来,塞到他手中,冷冷道:“你去跟四爷说,从此以后,雪落与他,再无瓜葛!”十三看了看手中的玉,再看了看我,道:“这是四哥送你的吗?他,果真对你有意思?!”
“我不知道,反正你就照我说的,把这玉还给他就是了!”“难怪他一见到陈元龙就极不自在,难怪他急着叫四嫂给陈元龙找老婆,原来,是因为担心你和陈元龙!喂,你到底喜欢谁啊?”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十三自顾自地说道。我叹了口气,把脸蒙到被子里,心力交瘁地说道:“我,谁都不喜欢!”
第三十一章
经过御医的信心调理,加上我自己积极配合,心里的抑郁一天天扫清,身体一天天地恢复健康,人也精神多了。自从十三把玉还给四爷后,他也在下朝之后来过永和宫几次,只是彼此心里都有了疙瘩——陈元龙的信,见了面也都“默契”地做到了熟视无睹。慢慢地,我还真就习惯了,习惯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一样看待,好象什么都不曾,在我和他之间发生过。只是,除了那一次。那天,我偶然和他在院子里相遇,正要快步走开,却只见他直勾勾地看了一眼我脖子上戴的珠链,还发出了一声冷笑!那一刻,我的心脏,猝然地被撞击了一下,硬生生地发烫,疼了好久。
不过,那也不算什么,毕竟我从来就是一个适应能力超强的人,这点小伤害,还是难不倒我。所以,我很快就“痊愈”了,很快就又能“笑”又能“唱”了。十三也日渐没了人影,想来怕是和穆宁处在热恋之中,又要照顾他未来的宝宝,也就没空理我了。而十四,据说被康熙派到北方去锻炼了,也好长时间没了消息。倒是他们的老爹康熙,似乎越来越喜欢永和宫,闲着没事就来找我下五子棋,有时还问我一些不着边际的深奥问题,把我问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后,因为康熙的频繁光临惠顾,永和宫又热闹了起来,那些曾经见过一两次的陌生脸孔,开始日日来报到,有时一心向佛的德妃疲于应酬,便叫我出面替她应付她们,使得我打发掉一些无聊的时光,并把宫里的人际关系摸得一清二楚。在这群后宫嫔妃里,我最怕的一个,就是太子妃石氏!她每次来,表面上对我很是客气,甚至有点过分恭敬,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的内心深处,对我并不友善。当然,太子胤礽对我痴迷不悟,是最主要的原因。不过,我也没证据证明人家对我心存不轨,只能暗暗嘱咐自己跟她尽量保持距离。
光阴荏苒,康熙四十八年的秋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算来,我也快有两个多月没见着四爷了,四福晋倒是带着弘晖来过两次,从她那里我才知道,四爷近几个月一直忙于政事,连家都不常回。这天下午,康熙因怕搅了德妃诵经,便差了梁九功来传我去养心殿陪他下棋,不想,我到了养心殿的门口,正要踏进去,就看见康熙坐在正对大门口的龙椅上,正聚精会神地看一份奏折。他的身前,摆放着高高一摞奏折;而他的两旁,立着四爷和太子。太子见着我自是兴奋异常,却碍于康熙和四爷在,也不好发作,只是呆呆地瞅着我,也不说话。
而四爷,甚至连正眼都没瞧我,一心扑在康熙手中的奏折上。我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倒也没怎么变,只是蓄起了胡子,显得有点沧桑。
察觉到我正在看他,四爷侧过脸扫了我一眼,对皇上说道:“皇阿玛,雪落格格来了。”
康熙一听,马上抬头看了一眼殿外的我,笑道:“你这孩子,怎么来了也不吭一声?”
我赶紧收神,慢慢走进殿内,行了个礼,道:“雪落见皇阿玛正专心致志地翻阅奏折,故不敢惊扰,还望皇阿玛原谅雪落无礼之处。”他抬手示意我起身,叹气道:“唉,朕原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和你下盘棋,没想到,胤禛忽然就给朕带了一大堆麻烦事来。雪落啊,你今日先回去,等朕忙完了,再去永和宫找你切磋。”
我冲他微微一笑,正欲行礼告退,不想四爷竟说道:“皇阿玛,其实雪落格格也认识陈元龙,还曾在他门下学过算术。儿臣斗胆,恳请皇阿玛恩准,让雪落格格也来评价一下她曾经的这位先生。”
他话一落音,我就被他整糊涂了,纳闷地想,他这又是要做什么,好端端地干嘛叫我评价陈元龙?!可康熙却是沉思了半刻,向我说道:“如此甚好!雪落,你且说说,这陈元龙在你印象中,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心存忧虑地看了看四爷,谁知,一遭遇我求救的目光,他马上把眼神飘向别处,完全不理会我。眼见康熙正盯着我,我忙低下头,硬着头皮说道:“雪落一介女流之辈,不敢妄自评论他人。”
康熙一听,哈哈大笑几声,道:“你今天还矜持起来了啊!不妨,你只管实话实说!”
迫于无奈,我咬了咬嘴唇,慢慢说道:“在雪落看来,陈先生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待人诚恳,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君子。”说完,我赶紧看了看康熙的神情,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就害了陈元龙。然而,康熙却是淡淡笑了笑,说道:“连你都给他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