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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剑桥-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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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口中喃喃念着什么。刹那问的一瞥,我看到了他们紧紧相握的双手。握着冰冷的扶手,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此时的我方才体味到生命中真正的孤独和恐惧。“我一定得平安口去,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在等着我回去呢!”我默默祈祷着。飞机在萨尔瓦多上空盘旋了近半个小时,终于缓缓下降,滑轮着地的一瞬间,机上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萨尔瓦多,历经艰难,终于见到你了!”    
    萨尔瓦多:没有了行李也没有接我的人


第四部分:告别剑桥独闯巴西(3)

    “死里逃生”的我步履蹒跚地走进候机大楼。在行李传送带前等了半个小时,却没有等到自己的行李。在丢了行李的同时我发现自己也被人给丢了——根本没人来接我。望着别人幸福的相拥,开心的握手,我感到了“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凄凉——就像只迷途小猫游荡在异国的机场。总算老天爷帮忙,让我遇到了位在机场打工的巴西英语老师。她领着我在一间漆黑的小屋里找到了我孤零零的行李,又用电话磁卡(巴西帅哥的礼物)给我的联系人打了电话。45分钟后,历经两天半漂泊的我终于被人“捡”回了宾馆,我流浪的旅途也暂告段落。    
    到了宾馆,身子一挨着松软的大床,我便呼呼睡去了。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十二小时的时差,便在我的梦乡中不知不觉倒了过来。精神倍爽的我推开窗户——大西洋!我几乎要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欢呼了。湛蓝的天空,无边的海水,绵延的海滩——这是我平生第二次看到大西洋——第一次在梦里。此刻,我便对萨尔瓦多一见钟情了。我贪婪地呼吸着人西洋的空气,用鼻子真切地感触着异国的早晨。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这时候会是谁?    
    天涯皆比邻…热情的肯尼亚姑娘    
    我一开门就被一个黑黑、大大、壮壮的家伙抱了个满怀,还未来得及挣扎,左边脸颊又被她狠狠“啃”了一下。我正欲发作,抬起头来便遭遇了一张挂着灿烂笑容满脸元辜黑白分明的脸。黑,是煤炭那种黑——这不是形容她的黑眼珠,而是形容她的皮肤;白——是牛奶那种白——不是形容她的皮肤,而是形容她的牙齿。一个有我一个半人跺起来那么高的黑人姑娘正居高临下地冲我笑。“你好,我是肯尼亚的Iren。”未等我开口,她又说,“我知道你是中国来的,你好勇敢,这次开会的孩子除了你都有大人陪着来。”    
    “我……”我又被她亲热地紧紧抱住,右脸颊也“厄运难逃”地被侵袭”了。我揉着被亲疼的双颊,苦笑地望着她。她显然不打算给我说话的机会:“你一个人住太孤单了,我早上要了一间三人房,你和我们一块住吧!”她用的是“吧!”而不是“吗?”,她替我“包办”了所有的行李,把我“劫持”到了她的房间,在那儿我遇到了带她来的大人——一个比她矮了三分之一,瘦了二分之一的二十多岁的黑人姑娘曼德琳。为了躲避又一次热情的“侵袭”,我主动地伸出了右手。    
    第一次和两个黑人“同处一个屋檐下”,生活得倒也“有滋有味”。曼德琳把她男友的照片不远万里地带到巴西,放在床头柜上。每天我们换衣服,她都会把照片正面朝下放倒,并郑重地告诉我:“他很害羞,看到你们会不好意思的。”没多久的一天,她的“男朋友”忽然失踪了,当我在她床底下找出照片时,便冲她大叫:“曼德琳,你男朋友害羞得钻到床底下去了!”    
    Iren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的笑容总像阳光一般明朗。唯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她喜欢“拥抱”我的习惯,让我喘不过气之余,还有一种“暗香浮动”——她每天早上都要把十几个小瓶里的香呀霜呀之类的玩意儿往身上擦。其中几个小瓶上的英文标签竟是防晒增白露——黑人也能增白?——世界真奇妙!    
    尽管生活方式有些差异,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友情的发展,很快我们三个就打成一片了。可一天晚上,房间里却闹出一点小小风波:我睡得膝膝陇陇问,看到曼德琳和Iren从门外进来。便问她俩晚上去哪了,她们谁也不回答我。我提高声音又问了两遍,她们依然像没听见似的。Iren还用取笑的声音说:“瞧她还爱说梦话呢!”我气得从被窝里“嘈”地蹦了起来。“你们去哪儿了?”声音大得把她俩吓了一跳,我自己也猛然清醒——“梦里不知身是客”,我一直在和她们说中文。此时的房间里响起了曼德琳充满同情的声音:“哦,可怜的孩子,她居然还梦游!”    
     两个埃及“老爸”    
    我学校的一位好友对埃及文化崇拜得五体投地,她曾与我侃侃而谈埃及男人的面目特点:直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微厚的嘴唇……所以当我第一眼看到Gamal的时候,我就一下想到了好友的话。“你是埃及人吧。”我笃定地说。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瞪大了写满问号的眼睛,“你是会看面相的小女巫吗?”“不,我只是个中国小女孩。”我笑嘻嘻地望着他。“这位是中国小女巫!”从此后他逢人就这么介绍。一天晚上他跑来找我,脑门上肿了一大块。“小女巫,我被人偷袭了,你有没有办法处理一下我的脑袋。”他痛得呲牙咧嘴。我装模作样地拿红花油在他头上抹了几下,并神乎其神地吹了两口“仙气”,大约是心理作用,他居然说不疼了。他用埃及腔的英文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我在楼下花园散步,有人拿石头从树上砸我。”    
     “你是黑帮头目吗?”    
     他摇摇头。    
     “你是政治领袖吗?”    
     他摇摇头。    
     “你是百万富翁吗?”    
     他又摇摇头。    
     “那肯定没人谋害你。”    
    他固执地拉我到楼下看“偷袭”他的物证。在黑漆漆花园的树下我“搜索”到了一个熟透的芒果。“这就是那个偷袭你的敌人?我来帮你报仇”。我将芒果剥了皮,塞迸嘴里。“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像我的女儿。”从那天起他便以我的“埃及老爸”自居。    
    另一位埃及老爸是一位可爱的牧师(英文中牧师一词为 “Father”,与“爸爸”的拼写完全相同)。萨尔瓦多夏日炎炎,气温高达35℃,几乎所有与会者都穿T一shirt,唯有这位牧师先生天天都穿着长袖黑袍,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我以为“侍奉”上帝的人到底不一样——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后来见他在餐厅里猛灌冰可乐,原来他也并非“酷热不侵”的。牧师先生有两句口头禅:一是上帝保佑;二是我太太说……一日,他问我牧师和中国的和尚是不是一回事。我告诉他至少有三点不同:一、中国和尚一般不喝可乐;二、中国和尚绝对不吃猪排;三是中国和尚不可以有太太。“哦……”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还是做牧师比较好。”


第四部分:告别剑桥秘鲁追问狂——民主与集中之辩(1)

    中国的青少年几乎没有不知道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可当我从一个国外的孩子口中听到这样一个名字时,惊讶之余顿时有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这个戴着一副大眼镜的秘鲁男孩看上去文质彬彬,他好学的样子令我谈兴十足,于是便跟他大侃特侃“毛先生”及中国现代史。当我兴奋地“手舞足蹈”、“慷慨激昂”了一番后,他居然“虚心”地向我请教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问题——共产主义是不是说你们中国人都拿一个大锅吃饭?我开始为自己“对牛弹琴”的傻气而后悔了,可还“为人师表”地摆出了个“诲人不倦”的微笑:“世界上有这么大的锅吗?把你们秘鲁所有的钢。铝合起来打口锅也不够中国人装饭的。”“共产党是不是就是搞集权?你们应该和我们这些国家学学民主嘛。”第二个问题简直让我火冒三丈:“集中不等于权。”“这不过是换种说法不是吗?”他紧追不舍。我心里暗暗骂着“孺子不可教也”,口中还耐心地向他解释:“共产党是在民主的基础上用集中的方式统一人民意见,而不是超越民主地实行专制。”说到这里我意识到这话太教条了,他恐怕领会不了。怎样才能深入浅出地让这位“勤学好间”的国际学生开开“窍”呢?我有些犯难了。    
    那天下午的小组讨论会我恰巧与这个秘鲁男孩分在了一组。整个讨论会由于各人意见不统一开得极不顺利。六点钟吃晚饭,六点半了会议还在艰难地“磨蹭”着。最后我行使了临时小组组长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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