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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他有事?”大叔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打量了一下我后面的两位。
“是啊,我们有事情向他请教一下,不知他现在在哪里?”这种情况我早已预料,继续陪着笑脸问道。
“你们找我?”背后一个声音传来,我回过头,只见努瑟站在酒馆的门口,依然还是那身短衫,认出是我们,脸上并无变化。
“还真是无礼的家伙啊。”蓝田在身后嘀咕一声。
“在有些人眼中,是没有地位等级这个概念的。”我轻笑一声,对于这人的无礼,我只能适应,“是啊,我们找你!不知道你有没时间陪我聊聊呢?”
“或许有吧,进来坐!”努瑟点了点头,转身进到了酒馆里。
“还在为我弟弟的事耿耿于怀?”酒馆内没什么人,毕竟没什么人会在上午跑到酒馆喝酒,我们三人刚在努瑟面前坐下,他就开口了。
“他?”我早忘了,“不是,其他的事。”
“噢,还以为你那么小气!”我有些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的没把我放在眼里,完全把我当平民来摆弄的。
“我听说我们没来之前都是你在管理这城?”我压抑住心中的不快,轻松的问道。
“山贼们经常来,军区的那些家伙又不管,我们得自求活路。”努瑟双手一摊,冷哼道。
“军区要守卫边防,哪有空闲来管这等闲事,自己无法保护自己,死了可没人会理。”蓝田抬了抬帽檐,微笑着回应。
“军区如此厉害,却为何每年都来征税!”原来努瑟对军区还挺有敌意,虽然并无明显表示出来。
“关于军区和你们的事情,我现在没兴趣,蓝田,你也要记得,现在你没在军区了,不必要为军区说话,我现在所要弄明白的,是关于我封地内的事情!”这两个家伙也不消停!再继续下去,又要跑题了。
“什么事情?”努瑟问道。
“我想知道,在我到来之前,城内有丢失小孩的事情吗?”
“没有!”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否定了。
“那,城内有没有魔法师?”
“没有。”再次否定。
“外来人口?”
“就你们!”问题陷入死角。
“努瑟,或许我给过你什么错误的印象而让你觉得我这人很心软,或是其他的什么而让你觉得可以对我无礼我也不会怪罪。实际上,是的。我并不想怪罪于任何人,因为这座城属于我,你们都是我的子民。但是,有一点我想让你知道,我那里有个孩子丢了,而他的父亲正是为了保护我而牺牲的。我想找回这个孩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说一点,哪怕是一丁点有用的东西给我,可以吗?”清高的人,我并不反感。但我此刻真的很急,我本想和气的说话,可我真的压抑不了心中情绪,我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将他从桌子那边提了上来。
“是,我叫他们去找一下。”努瑟目不转睛的与我四目相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或者在他眼中,我此刻的表情很吓人。
“拜托了!”我放下他,“希望你能尽快给我消息。”
“该伊,后天就是你母亲的忌日,你还记得吗?都那么久没去拜祭了,最好……去看看。”在我们三人正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努瑟突然说了一句,这小子,认识该伊?听上去还很熟悉的样子,难怪他会这样子对我!
(搞了台电脑在家里,却没上网,一直在找u盘。sorry,明天我一定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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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无言的走出了酒馆,对于该伊以前的事情我没做过了解,没想到在这城内,真的还有与该伊熟悉的人。
骑兵们翻遍了半个城,都没有找到失踪小孩子的踪影,如果没有出城,剩下的可能就只会在居民区了。努瑟的最后一句话让我相信他与该伊的关系不一般,有可能是好朋友,但不管怎样,没有理由是敌人,我相信给他点时间,他应该能给我点消息。
坐在二楼的客厅,望着食物没有任何想吃的冲动。待在这样的城堡里,十分的无趣,格美也只是窝在房里看看书,画下画,而我知道这地方存在危险,也更是不让她出门。
时间很难熬,但除了等待,似乎没有任何办法。已到下午时分,再也无法等待下去,我决定再去一次努瑟那里,希望他能给我点消息,不然,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手段了。
“了解得怎么样?”刚好茨从外面进来,我递上一杯水,问道。
“努瑟是个贫民的儿子,从小跟随父亲以打猎为生,而该伊做为官吏的儿子,长期都生活在城堡内,直到该伊父亲逝世之前,两个人并没有任何交集。”茨喝了口水,向我报告了她所了解的情况。
“也就是说,该伊和努瑟的认识是在该伊父亲死了之后?”
“该伊的父亲逝世之后,该伊很伤心,一直郁郁不乐,也不和人说话,可是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经常偷偷出门,而且还带很多食物出去,很可能就是那时候在认识了努瑟。总之,那段时间他的悲伤舒缓了很多。”
“如果他带的食物是送给努瑟,那么他们两个的确可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而交了朋友让他受伤的心好起来,也是正常的,小孩子的痛苦而已,玩耍中就忘却了。”这样看来,一切都说得过去。
“不过,有一件事情很奇怪。”茨想了想,皱了下眉头。
“怎么?”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事情很不合情理,我加问了一句。
“有一次,该伊哭泣着从外面回来,将自己反锁在房内关了一整天,也不吃饭不喝水,他母亲叫他也不理睬。而那天晚上,城堡内就莫名的起火,将一切都烧光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两件事情,没什么关联性,我不解的望向茨。
“奇就奇在该伊逃了出来,而且,是笑着站在城堡下望着熊熊的大火,一直到它熄灭。”
“这样?难道是该伊放的火?”
“我听那管家说的时候,大概也这样认为,可是没理由会烧掉自己的房子啊。”这就是茨认为的奇怪的地方了。
“只怕跟他那天在外面遇到的事情有关,而且,我隐约的觉得,与努瑟也有关系,看来,这该伊的身份也不是清清白白的啊,这过去我也要替他承担下来。”我苦笑一声,站起身来,“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我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帮我查查该伊的母亲的墓地在哪,后天…我去看看。”
“是。”茨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不管怎么,就算如何熟悉,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情比找到小孩子更重要。”我自言自语的下了楼,蓝田斜倚在墙壁上,等在那里,这个姿势还真是臃懒。
“殿下,剑士部已经集合完毕,一直在等你的命令。”蓝田压了压帽檐,向我报告说。
“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先陪我走一趟吧。”我挥了挥手,叫守卫把坐骑给我牵了过来,我叹了口气上了猥猱,“希望,用不上你那些拿剑的家伙。”
两人直奔酒馆,下午时分这里更是热闹,有背着弓箭用车拖着野兽野禽的猎手在叫卖,也有收购皮毛木材等原材料的收货商拖着宽大的敞篷车在接受各种货物,打铁铺子火烧得很旺盛,除了早上见过的那位大叔,又加了几个体格强壮的小伙子,小圈子还挺完善。
见到我们在酒馆前停下,可能是我们的装扮太显眼,惹得不少人都张望过来。
“早上回头率可没这么高啊。”我嬉笑着轻声对蓝田说道。
“哈,增加了些有力气的家伙,眼睛里都冒着火呢。”蓝田也会心的笑了笑,他也早看出了其中的门道,竟然埋伏了人,努瑟,你在给我玩什么呢!
推开酒馆的门,却并没有看到努瑟在里面,只有个正在端着杯子喝酒的年轻家伙,脸上有些新鲜的伤痕,是行刺我的那小子——努瑟的弟弟。
“你哥呢?”我一屁股坐下,向他问道。
“我哥说永远都不想见你,你识相就滚远点。”努瑟的弟弟站起身,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这家伙看上去对我没什么好感啊。
“年轻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