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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70来个鬼子杀得支离破碎,一个不剩!我这才知道了潜渊恐怖的战斗力。
看到这里王萧越发感慨起来,他定了定神继续读下去:
隘坝村这几年漂过三次人来祭奠潜渊神。第一次是得罪了族长的丢卡多错,我把他放了并叫他离开老家;第二次是恶棍那勒兹,我把他的手砍来吃了,潜渊那天身体不好没吃他。我把他给残缺着放跑了,他活该。
第三次漂进来的,居然是贡布!我一下就晕了。
我从木筏上解开绳子的时候,发现贡布早就死了,瞪大着眼睛死的,他死不瞑目啊!我看到这情景如同晴天霹雳!贡布,你怎么,怎么死的?到底谁害死你的?
苍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好狠,生怕贡布死不了,偷偷把他先弄死再漂进来!还有,他的舌头怎么没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
林子太密,我无法带潜渊回来,只得独自潜回村子暗中打探贡布死因,之所以选择暗中进行,原因是我不能说话了,也怕遭人暗算。
经过很长时间的暗中调查,知道了贡布死亡的经过:
他从洞中出来后先回了和苏旧址安身,后来由于要找个联络人就回隘坝村几天。没想到被族长爪牙发现并抓去,族长对他说:“听说你成了和苏村民?”“可我永远属于咱们村里的。”“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投靠了敌人?”“我没有,他们不是敌人。日本人才是我们的敌人!”
“混账!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和苏人!我告诉你,上次那批日本军人告诉我:中国已经亡国了,我们现在都是日本国籍,你以他们为敌就是我的敌人!来人,割了他的舌头,明天漂进洞祭奠潜渊神!”族长发狂了,他命令人把贡布抓了起来,“贡布疯了,投靠和苏不说,还说那野蛮没道义的和苏人是英雄。贡布疯了。”他又强调一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明真相的村民们来到河边,将满嘴是血的贡布送上路。阴险狠毒的族长怕节外生枝,在将贡布漂进洞之前就派人偷偷把他害死了。
当晚,我就想办法潜进族长家,把他大卸八块吃了饱,剩下的部位扔到山里喂狼了。那天运气好,很顺利,因为一般他家不容易进得了的。从这次事情我也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生理变化:力大无穷不说,身手还敏捷无比。
回到洞里,我开始沮丧起来,回想那句话:我们已经亡国了!日本人正式奴役了我们!
我不知道怎么接受这个现实,一个个的噩耗接踵而来,我几乎承受不住了,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擦干泪水,下定决心:不管怎么说我一个人坚守在这森林里,也不管其他人员不愿意当亡国奴,愿不愿意当日本人,我是不会的!只要有我和潜渊在,日本人和汉奸就别想靠近这洞中一步!
我再一次想到了死,和潜渊一起出去,战死在杀场上,最后马革裹尸。可林子太密潜渊出不去。我想到了一进一出通往外界的两条河,考察过后发现也不行,它们不到开阔地去。
我只得将一根根树木砍倒,争取在有生之年为潜渊砍出一条通往战场的道路来,因为我见识过它的惊人战斗力。后来我想办法教会浅渊,让它也一起建造这条大道,有了它速度快得多了。我预计在我有生之年可以和它一道出去。我每天都在憧憬着和潜渊冲入敌营奋勇杀敌的场面。
为了这个目标,我不能死。
鬼子死后又来了一群土匪。算算大约是1949年初的事情了。这群土匪没呆多久我就送他们见了阎王,杀他们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们是土匪,原因是经过调查他们真正身份好像是伪军,而且他们没有答对那个证明他们清白的游戏!
他们来到那个柴堆上面不知道干啥,那柴堆上面我看过,放了鬼子队长的头在里面泡着。
这次潜渊没杀干净。
我杀得兴起可不想善罢甘休。我把一个死去的土匪剥了皮,将他的脸皮戴在自己脸上冒充他,然后径直就跑到土匪窝去。将留守的那些土匪引到山洞里让潜渊进行屠杀。一个不留!为了说那几句话,本来说话已经含混不清的我路上练了很久。
哦,他们喊他杨龙。
我一天天看着自己的变化,心里很难过,因为我感觉自己虽然身体很轻,力量也渐长,而且百病不侵。但我长得越来越没有人型了,换句话说我长得有点像凶狠的野兽了。
我心理起了变化:我不想让杨学波长大也这样,我要把他送出去,让他长大当个正常的男人而不要像我一样人不人鬼不鬼。
土匪死后听说来了一群中国军队,在森林里我敲打着竹筒,他们准确无误地答上来了!我真是喜出望外:终于遇到抗日军队了(其实是剿匪的解放军)!我很想出去见他们,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退却了。
我找了一个他们要路过的地方,把两岁不到的杨学波放下并留下纸条,抹着泪和潜渊一起偷偷目送他被那些军人抱走……
后来,还是有进洞的,但不知道联络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全都不知道游戏规则,所以我吃了个痛快,哈哈!
后来,我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
今天(算起来是2001年了,日子不知道),我又进行了一场屠杀,一群人又鬼鬼祟祟地跑到湖边不知道干啥,拿着一些绳绳索索的东西(其实是那伙所谓的探险队员)。他们还是对不上暗号,我当然不会留情。
阿牛不知杨学波的经历。其实杨学波一直生活在一种迷茫和焦虑中。
解放军看到留下的血书,知道这个婴儿叫杨学波,年龄大约1 岁10个月,是英雄的后代,具体身份不明,抛弃他的人不明,只是署名自己是食人怪……
杨学波被抱到武汉由部队养大。他从小喜欢历史,文革期间捡到他的军人为了不让他得一个“山里怪人”后代的名声,谎称他是村民的孩子,被怪人抓走的时候他把他救了下来。后来杨学波上过山下过乡,动乱后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北京某名牌大学历史专业。
直到有一天,他开始对自己的这段身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总感觉自己和那个山有着很深的渊源,很想弄清楚那个食人怪人是怎么对付自己的。
杨学波进过一次山,通过他对历史敏捷的的嗅觉,发现了和苏人的惨遭灭门的秘密,但他没敢深入。
这一次他和王萧们进山,终于遇到了传说中的那个怪人。
杨学波是个很偏执的人,他痛恨那个白衣怪人,也就是他认为那个想吃他的人。就好像以前他的座钟吵着邻居睡觉,人家只是找上门来理论,可他居然和人家大打一架。他就是这样偏执。
当白衣人抱着中枪受伤昏厥的杨学波找到潜渊,为杨学波敷上药后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颤颤巍巍把抱着杨学波走回洞里。老阿牛意志已经开始模糊,杨学波那一刀就差几个毫米便刺入心脏。可他丝毫不怪他,他怎么能怪他呢?他是他的孩子。阿牛模模糊糊中看到眼前也站立着一个白衣人!怎么会?是不是那面镜子?
他强打精神看去,眼前的确是个白衣人在自己的洞中而不是镜中影像。这人手里还握着一把武士刀,这刀实在太熟悉了!没想到我阿牛今天要命丧于此。
想到这里阿牛笑了:贡布,我终于熬到这一天了,弟兄们我陪你们来了!
阿牛不准备做任何反抗,因为他已经伤得没有丝毫力气了。
静静对峙了半晌,洞里另外那个白衣人说话了:“老人家,我是中国军人,来这里和日本人斗争的,我叫王萧。”
王萧终于看到了阿牛,这抱着杨学波的阿牛。阿牛满头白发,很乱很长,一袭血染的白袍到地。脸色苍白,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肌肉死板,可能也没有能力做出任何表情了。关键他那张脸的确如他自己所述:像一张野兽的脸。如果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下看到这张脸可能真的会以为遇到了鬼,嘴唇基本没有了,牙床直接露在外面,犬牙非常发达;整个眼珠子就像要掉出来一样,也不知道能不能转动;鼻子也很可怖,鼻梁基本没有了,更衬托出两个深不见底的鼻孔。
他“当啷”一声把二胴切丢在地上:“老人家,我是中国军人,来这里和日本人斗争的,我叫王萧。
很惭愧,开始我的确是想来找您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