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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伞!�
一驰诚惶诚恐地和周波涛、杨学波一起扛着木头前进,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打着手电和火把,众人终于踏上了这传说中的死亡地带。“这里面好黑啊,认路都困难啊,大家当心脚下……周波涛你的计划有问题,”高玉强没走几步就提出疑问,“扛木头的占了三个人,现在不重,扛久了就重了,扛到里面不得累死?举火把打电筒的只有四个人,亮度不够,真是怪吓人的。”他发现了大问题:除去扛木头的几个男士,在前面拿火把手电的人不多,加上夜行本领远远不如当年的土匪,所以行进显得相当吃力。
而且这根木头原先是一人半粗,4 米长的,后来发现必须所有人才能扛得起,才另砍了截两米半长,30厘米粗的木头。可就这样还要2…3 人轮流扛。说归说,这些人还是发着牢骚缓慢前进,毕竟留着木头就留着希望。
他还在憧憬着:如果白小强PK王易水,到底谁会赢,谁会倒下?论智力论计谋王易水略胜一筹,论武力论装备白小强稍占上风,真是走棋逢对手啊,如果倒下的是王易水该多好啊!
等到这些人一走开,“你准备怎么办?”老张问王萧,“跟着他们?”
“只能这样了。”王萧望着上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马上就要出发了,要不,一会走远了我可跟不上。”
“你其实有个更好的办法,”老张似笑非笑地提示他,“你可以趁他们搅局的时候‘独闯龙潭’,找到那个白衣人的栖息地,完全可以摸准他的命脉。”
“哦?这倒不失是个好主意,”王萧沉思良久,“那一驰呢?他不会有危险?”
“我不这么认为,他首先不会受到自己人刁难,因为怕你在暗中帮助他,动他必定会惊动你,反而会节外生枝。因为他们一定以为你在附近的,”老张努力说服王萧,“我送他们两个人回来就穿潜水服下湖。这是你特意交待的,我不敢不做,哈哈。”
“可他的栖息地怎么找?”王萧自言自语。
“这个你比我有办法,开动你的脑筋吧,”老张再问一句,“你决定怎么办?”
王易水想了一会,当机立断:“就按你的意见,去摸他的老巢!他总不可能住在水下吧。我觉得传说中那个洞中洞有些名堂,我先去那里看看。”
“什么?大哥你不要命了?”吕夏宏很吃惊地大叫一声!
“嘘!”众人赶紧制止他。
可是已经晚了!洞口拐角处猛地一片漆黑,失去了最后一丝月光。很明显是外面大洞入口处来了什么东西,把洒进洞的月光遮住了。什么东西?它进洞了?每个人都这么想。
紧接着就是赫然传来的敲击声:“啪啪!”在这黑暗中传出这样的声音,实在是耍�
众人心里一凛!惊得双腿都在打颤,脑袋里都在拼命计算:两声,剪子,我们应该是石头,不敲。天啊,不会不管用吧!
“啪啪啪啪啪!”五声,的确是五声!“啪、啪!”老张小心翼翼地拍了两下。
然后外面一片寂静,但他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洞口还是没有亮起来,王易水想了想,完成了石头剪子布最后一击,“啪啪啪啪啪,”五下。
过了一会,听到洞外这人移动了,他朝着里面… 那群人的方向走去,然后就是一阵腥风灌进来,有动静,但动静不大。L 型洞口折角处一亮,月光进来了。
整个洞中,就这处有丝光亮,这一丝希望之光!
紧接着就是“啪嚓!”有东西下湖的声音。整个过程很安静,没有任何让人感到不适的地方,更没有山摇地动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大家不约而同地出洞,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对面的湖面,可什么玩意都看不到。
王萧就很认真地对李红夏和吕夏宏说:“你两等会就跟老张回去吧,现在应该可以回去了。”
“不,我不回去。”李红夏马上表态。
“不是说好了吗?老张送你们回去,现在估计危险基本解除,正好趁这个时间走,”王萧不悦,“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边说几人边往洞里回。
过了好久,王萧咬咬牙:“我要出发了,你们也保重吧。相信大家都会平安无事,那以后回到外面我们再联系?再见了兄弟们,”王萧还是一脸的放松,他难得地笑了,“小吕,有机会再喝你的啤酒;小李,我们拥抱一下?”可李红夏已经泣不成声了。王萧想了想,说:“老张,白小强的那把刀给我,还有那件白袍从他包里翻出来,我要穿上。”
“咚”地一声,王萧倒在了地上,身后的吕夏宏保持着手里拿着个大棒子的姿势。
张李二人自然吃惊:“你干什么?”“我大哥他不能去。还是……我去吧,”吕夏宏很平静地说,“他腿伤未愈,行动不方便;还有他的名字:王萧、王易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他万万不能去。张哥,我这辈子能交到王萧和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值了……”他翻开白小强的包,先把白袍穿上,但他想想还是脱了下来。选武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最后没有拿那把二胴切,而是选了那张强力弩。
“小吕,你小心啊!”老张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张哥我走了。放心吧,我很机灵的。”吕夏宏背上行囊,还不忘装模作样地冲老张敬个军礼,然后冲二人微笑一下,“红夏,好好珍惜我大哥,他会是个好丈夫的。等着我出去吃你们的喜酒啊。”
角丝呜咽着点点头:“我会的,谢谢你啊。吕,你千万要保重啊。”
“等等,”老张喊住正要出去的吕夏宏,“火机拿上可能有点用,你跟着他们见机行事,不能开电筒不能打火把的时候就开这个火机。我不能要你的。咦,那火机呢?”“我不是拿着看吗?”李红夏赶紧左手递过来,还“嚓、嚓”点了两下,“张叔,瞧你这记性。”
“带上吧。我送她回来会下湖,如果顺利我们再回到这里碰头。”
“夏宏,千万当心啊,”角丝想了想拿出手机,放出那段MP3 老歌: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留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
“没这么悲壮吧,同志”吕夏宏笑笑。
老张提醒他:“小吕,你的敌人深谙孙子兵法,千万小心啊。”“哼,我还深谙‘老子棒法’呢,敲昏过两个人!”吕夏宏苦笑一声,回头看了看,一扭身便被吞没在黑暗中。
“这孩子,唉,这孩子……”老张一个劲摇头。
“张叔,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不回去的。”李红夏眼睛望着前方,很坚定地说。
直到王萧醒来,看到的还是留下来的角丝。得知吕夏宏已经走远了,王萧半晌闷不作声。
“老张,我叫你在隘坝村了解的情况告诉我一下吧。”王萧终于说话了。“好,一直没时间告诉你。”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下湖了。”老张讲完从隘坝村了解的情况,带上潜水服出去了,“你们在这里等我。”“老张,小心啊,那东西刚才好像下水了。”“它早就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再说,我就是看看水文情况,找你说的那个重要东西,马上上来!”
远方的路很崎岖,老人记忆也有些模糊,加上这些人摸黑轮换着扛木头前进,行进速度非常缓慢。
前方是一望无尽的黑暗,左侧是一片静中带动的大湖,天上偶尔真的有蝙蝠飞过,人的思想却在进行无限遐想。估计大家的思维都停留在当年土匪这一幕中,生怕前方再冒出一个浑身雪白的、既熟悉又陌生、既实在又缥缈的那个熟悉身影,和他那索命的敲击声。
跳跃着的昏暗火光、沉重的步伐、粗重的喘气声,这些景象和当年的土匪取宝的画面何其相似!当年土匪扛着高梯,现在我们扛着木头当武器,相同的是都行走在这条相同的路上,难道真是轮回?
他们沿途做下记号。这个任务由高玉强来完成,他还顺便拍下很多沿途风景,既可以留作纪念,又可以作为识别道路的凭证。
“水里好像有东西!”老人大叫一声,“准备!快准备!”
众人吓得赶紧将大棒子调转过来,尖头冲着大湖方向。孟惠兰手电忙照过去,只看到远处一个巨大的漩涡不停地旋转。而且:也只能说‘好像是’漩涡,因为手电光弱看不清。
过了一会儿,湖面又恢复了平静。
众人腿一瘫差点坐了下来。“别怕,没东西。”洪伟大声吆喝,“别松懈,继续赶路。”
不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