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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几头说。角丝被勒住脖子呼吸困难,一把锈刀晃到眼前之际,裤兜里手机响了,把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他停下手上动作,将肮脏的左手伸进角丝裤包把手机掏出来,拨弄了几下便听到王易水的喂喂叫喊声。他粗重地呼吸着,态度越来越暴躁,冲着手机“呃……”地吼了一声,然后一把甩在树上。
“啪”的一声手机顿时被摔个粉碎。
他把这把带有浓重血腥味的刀渐渐逼近角丝的粉脸,几欲划下。角丝喊又喊不出,跑又跑不掉,眼睁睁的看着剥皮刀在自己漂亮的脸上比划了几下,吓得全身抽搐,痛不欲生。角丝流着泪慢慢合上眼睛准备等待死亡。可就在她闭上眼睛那一刹那,看到了前方有个人若有所思地走了过来。
他也看到了前方这个人,不由得呼吸越来越重,浑身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再次选择了离开,一转身跑了,在他没看到他之前跑了。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幅尊容。
来人是杨学波。
杨学波扶住嘤嘤作泣的角丝敷衍地安慰几句,然后放开她独自朝营地方向走去,甚至发生什么事都不愿意多问。
这真让角丝感到由衷的失落。她手机没了,回那个暂时栖息地等王易水吗?
白小强骑在树枝上脱掉白色外衣。他百思不得其解:谁泄露了自己的行踪?为什么感觉那一枪是有预谋的?
罗海和老向导发疯般地在林中寻找“白衣人”,奇怪的是怎么都找不到。
正在天已尽黑的时候,罗海突然收到手机短信:得到可靠消息,白衣人在营地西边大约600 米处,注意树上。
罗海有些纳闷,他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不过罗海没细想:等回去再问不迟,有个线索就要利用。
二人急急拿着指北针向所说位置踩草追去。到了短信所示位置仔细辨认,所处位置是那条开阔地。二人打着电筒细找。罗海眼尖,电筒一扫竟看到了树上栖息的白小强!直看得他双目眩晕几乎喊出声来。
罗海定了定神,赶紧把电筒光照向别处,回过头对老人说:“老头你回去吧,估计找不到了,你年龄大了先回去,等我再找找。”老人经不过他再三劝阻,说了声“那你自己当心”便提着猎枪走了。
罗海待老人走远,走到那棵树下,看着白小强艰难地下了树。罗海上下打量白小强:“你不是眼睛……怎么变成腿中枪了?强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大,这事以后慢慢再摆龙门,总之我好好的。我要给你说个事,有个生财之道愿不愿意听听?保准你马上财源滚滚来啊。”“什么好事?”“帮一伙人做点事,详细的你别问,人家也不愿意告诉你,你听人吩咐做就是。”
罗海心里那个怒啊:你白小强也敢骑到老子头上拉屎?他强压怒火,瓮声瓮气问一句:“那怎么做?”
白小强在黑暗中看不清罗海不满的表情,继续娓娓道来:“先除去王易水,再除去杨学波,调查清楚这个潜渊怪物之谜后,我们有同伙会过来干一件大事。这样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现在腿脚不方便,所以正是你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你知道对方开多少钱吗?1000万,不是人民币,”白小强伸出着一根手指摇动着比划:“不是人民币,是美元,美元,多拉,US dollar ……等等,我收个短信。”
罗海听他这么一说急了:“白小强,你当初告诉我这个秘密的时候说,山洞里有价值连城的宝藏。而且只要找对了位置很容易得手。可现在又要杀人又要找怪物,你他妈的什么意思?糊弄老子?”
“哦,当初那个信息有假啊,你也知道老人讲的那个故事了,那么多土匪白白作了替死鬼后宝藏都还没拿到,这么好拿人家不拿走了?你也不想想。”白小强口气极其恶劣。
“我他妈先杀了你!”罗海发疯似地扑了上来。“就知道你不会听话,哼哼,你拿电筒照照,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罗海一愣,黑暗中但见寒光轻轻一闪,电筒早已飞了出去,当然陪着着电筒一起飞走的还有那只右臂!
罗海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吼,“咚”的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白小强狞笑着:“知道吗?我这才是二胴切,他那把是八胴切!罗海,上路吧。”
忽然,森林里出奇的安静,正在这时候“啪啪……”声再次响起。白小强不敢久留,瘸着拐着就走了。
除了那个清楚的敲击声,还有那束躺在地上的电筒发出的刺眼光芒,一切是那么死寂,没有一丝风,也没有一片叶子在动。罗海捂住断臂站起来,静候着声音的到来。他此刻才感觉到自己自始至终都陷入了别人布置的圈套,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白衣人慢慢地走了出来,最后一次慢慢地敲了几下。
很显然,少只手的这黑大汉也玩输了这场游戏……
白衣人走向那只手臂,捡起来放在嘴里吃了起来,最后瞟了罗海一眼,然后慢慢地扭过身去发出一声尖叫。
他看到它的时候笑了,像个爷们似的笑了:老子终于知道当年张黑子为什么满足地笑了。它送我上路,值了……
罗海没有作任何反抗,任凭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吸进它嘴里,然后将一部分躯体吐了出来。之后,它飞一般沿着这条“康庄大道”离开了,轻快得基本不发出一点声音。
成群的乌鸦飞了过来啄食着罗海的残骸……
营地那边的情况:
他不禁心里烦闷到了顶点:这段时间总出差错,白小强被打伤,自废武功不说,还有可能露出马脚;笔记本被吕夏宏这菜鸟偷走更让他颜面尽失、坐立不安,还好,他们没有密码进不去。
混蛋!这些该死的劣等人!
他突然心生一计:叫罗海除掉白小强。如果出现意外,反将罗海除掉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他赶紧发短信给追踪白衣人在外的罗海,谎报白小强的位置,想让他们二虎相争。
白小强在树上看到罗海后忙发来短信:罗海来了,要不要争取他?
他犹豫了一下:罗海像个双刃剑,争取不争取各有利弊。可这时他刚好电脑刚被偷走,惹得心情非常糟糕,于是顺手就发去信息:杀无忌!
发出这个信息后,他拿出一瓶烈性酒假装喝了几口,然后故意拿着酒瓶在露营地点大声装疯卖傻般地又唱又跳。
所有人看到后头伸出帐篷看一下,看到这情况后就又缩回帐篷该干啥干啥去了。他们还是保持着这样的风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跳累了唱累了坐了下来。
“你没喝醉,你是有目的借故大声吵闹,”有人来到他身旁拍了他一下,“你刚刚这样做的原因是想掩饰离这不远处发出的惨叫声吧。放心,除了我没人听到那声惨叫,你很高明。”来人不理会他苍白的辩解和惊讶的眼神,陪着他坐下:“你是英吉的朋友,对吧?我真名叫卢童。”
他俩坐在地上望着透过树梢的星空“聊天”。他头也不回地感叹道:“我找白小强用了一天,找到你用了这么久,还好总算找到了。这是我的过错啊,卢童君。”卢童笑着说:“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你的性格太有隐蔽性了,谁都想不到你是个这么深藏不露的人,哈哈!”“谢谢夸奖……我知道那个答案,跟着我就会没事。”卢童非常狡猾,不愿意告诉这答案。
他今晚得到卢童,终于有了些安慰。
一会收到白小强短信:罗海已除。
角丝的帐篷当然没有被烧掉,这不,一驰正在帐篷里躺在床上“一丝不苟”地恭候孟惠兰的到来。
孟惠兰像个女神般含蓄典雅,温柔体贴。像那天一样,她还是在黑暗中继续使出浑身解数导引他。
张一驰在运动中到了巅峰时刻!如同他的名字:先猛地一张,再尽情一驰,水银泻地般完成了整个销魂过程。等到孟惠兰一网打尽所有精髓后,伏到他耳边吹气如兰:“驰,王易水是你亲戚吗?你姓张他姓王,远房亲戚?”他温柔地抚摸着孟惠兰光滑的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爸爸和他是战友。”
孟惠兰一惊,穿上衣服坐起来:“那你爸爸很优秀吗?”“还好了,他有点直来直去,没什么心机那种。”
孟惠兰这才明白自己干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除了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外,不由得恶向胆边生,不过她还是克制住了:“我走了,你千万保重!”
“什么意思啊,兰?”一驰大声喊道。
王易水拖着伤腿,却怎么也寻不到角丝,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也不回。到了乌鸦飞往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