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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无法缠住猎物,这巨蟒决定霸王硬上弓:生吞!森蚺吞食猎物一般会选择先从头部入口。王易水这样故意双手三角抱头使头部显得很大的目的是想让蟒蛇放弃。没想到它依然“呼”地游动到他头前张开血盆大口来吞!估计这蟒蛇实在太大,所以对吞食部位不加选择,竟想从王易水“膨胀”的头部开始下口。
王易水暗暗叫苦:被吞下头部就会立刻窒息而死。他很紧张地眼睛耳朵并用,并轻转匕首方向,确认刀锋能随时正对蟒蛇上腭。
蟒蛇终于对着王易水头部张嘴吞下来!王易水静静地看着这从上而下的大嘴,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它蠕动的喉头,听到它“咝咝”的喘气声。然后,一股强大的自上而下的吸力几乎要把他吸进嘴里。
猛地!蟒蛇上腭狠触到王易水冲上的刀尖,顿时受痛缩回嘴。它被激怒了,不停发出愤怒的嘶叫!
王易水刀尖冲上就在于此:一旦它选择头部吞食就会碰到刀尖,刺痛它割伤它逼迫它离开。
它虽然第二次攻击受挫,但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这畜牲立刻梭动它那巨鞭似的身躯,“哗哗哗”地游到王易水脚边,张开血盆大口将王易水的双脚吞了下去!整个过程中王易水不敢用力动一下。否则换来的结局就是被蟒蛇抓住机会缠住,然后绞死!
因为蟒蛇没有大毒牙,所以吞食过程中没有任何痛苦,只有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感。这种等待死亡的感觉非常人所能忍受的:但如果奋力反抗只会就被绞得粉身碎骨。
而王易水不愿意选择这样骨骼尽裂的死法,所以只能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它慢慢地吞噬自己的肉体……
他坐在床上给白小强发短信:拦路虎已除,干得好!现在要做的是解决下一个目标!
发送后,他拉开被子躺下:如果没猜错,王易水现在已经成了它的盘中餐了。王易水啊王易水,要怪只怪你太锋芒毕露。其实我真的不愿意除掉你,甚至非常欣赏你。但各为其主有什么办法呢?
英吉,你说的联络人有几个呢?就一个白小强?其他人至今都还没有暴露。不管怎么说白小强非常得力,出乎意料的精干,英吉谢谢你。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上头交给我们的任务,你放心吧。
这些天他为了找联络人想了很多办法,其中一个是向大家群发短信:‘认识英吉吗?’,因为认识英吉的人会马上找到他,不认识的会以为他发错了。后来又觉不妥,因为总要好事者会捅出来,更有人要怀疑,比如王易水。
那次王易水和洪伟描述白小强的情况有出入,这引起了他的怀疑,他马上发短信给白小强:“认识英吉吗?”因为白小强可能性还极大,而且即使不是,也无法和大家沟通而暴露他。这是他极其聪明的地方。
过了不久回短信:“我是您要找的人,能为您效劳非常荣幸。请协助我……”这两人立刻一拍即合。
吕夏宏看角丝吓得不轻,赶紧扶住她连连道歉:“我开玩笑的嘛,我只不过把电筒朝上照着自己的脸,你就吓成这样!”
角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流泪。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玩笑开过了。本来只想报复你一下,没想到你吓成这样啊。我一直以为你像个男人一样勇敢的……对不起,对不起啊!”
角丝摇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也说不出来,她轻轻推开吕夏宏慢慢地走在前面。
回想起和王易水打猎的那个晚上:看到自己有些紧张,王易水是那样的无微不至。再对比吕夏宏……这也许就是差别吧。
角丝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反而有一丝解脱感。心里暗想:“我终于知道我这次来的最大收获了!”越是这样想越急冲冲地朝前赶去,她要确认她最关心的人安全无恙。
吕夏宏突然喊住她:“等等!”角丝赶紧停步。
“他在前面。黑漆漆的打着手电的那个人你看是不是?”“哪里?”角丝赶紧夺过吕夏宏的手电,照了过去……
这束亮光让王易水看清了蟒蛇,也让李吕二人看清了王的状况。角丝骇得忍不住想喊,吕夏宏赶紧上去捂住她的嘴并将她按倒在地上,他知道上去的话只能多送两条人命。二人只能眼巴巴地盯着王易水被蟒蛇吞噬的情景。
王易水这个时刻只能麻木地看着蟒蛇吞噬到自己的双腿。
等到蟒蛇一点点吞到大腿时,王易水知道:马上就要抛出胜负手了!
他“呼”地一声猛坐起身,利用蟒蛇吞不进吐不出的机会,迅速用匕首从蟒蛇的嘴根部猛下刀,顺着蛇嘴边缘奋力往蛇身方向平拉,一直划开蛇的嘴,直划到双腿能抽出的位置。
好漂亮的一手!
这蟒蛇的身体在“咔咔咔”的切割声中紫血飞溅,血盆大口顿时分崩离析!
蟒蛇本能地向他甩起身子!可这森蚺由于频临死亡,它的动作早已不如早先灵活迅猛。王易水这时已经从蟒蛇裂开的嘴中抽出双腿,站起来迎着蛇抽将过来的巨鞭怒刺!整个刀锋“扑”地没入蛇身,森蚺剧痛猛地收回身子……王易水却被这万钧之力弹出数米开外跌在地上。
只感到五脏六肺都被摔坏了一般,伤得着实不轻!王易水在意识清醒时挣扎着爬开,听着一声声巨响,巨蟒身边的小树尽数折断,整个森林如山崩地裂一般。
看着蟒蛇翻滚几圈后渐渐不动了,王易水实在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王易水刚刚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那块大石头旁边。
“你醒了?担心死人了。”这时角丝的声音,其实角丝自己都还惊魂未定。
王易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角丝怀里。角丝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头,柔柔地看着他。他挣扎一下,但角丝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不让他挣脱。
王易水说:“我没事了。放开我吧,谢谢。”“不……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的腿。”角丝轻柔地说。
王易水的右腿在剖开蛇口的时候被刀一并划伤了。他其实动刀前就知道可能会这样,但当时为了保命实在没办法。
王易水还是奋力从角丝怀抱里挣脱出来,也坐在地上,不停表示感谢:“小李多谢你了……你一个人来的?”
“吕夏宏回去拿刘冰凌留下的医药包了,应该一会儿就到。可能需要缝针,你千万要忍住。还有,我帮你止血了,不过只是暂时止住血了。”角丝有些羞涩地说。
“你会,止血?”王易水偷偷看看自己的皮带,扣是扣上了,但却是扣在不常用那孔里。“是啊,这满地的药草我认得一些的。你忘了我是学生物的?傻瓜。”角丝有些得意地表功。
“傻瓜?哦,傻瓜就傻瓜吧。被人骗得差点送了性命还不知道谁干的,的确够傻的。”“不是啦……对了,我们可能不能和他们一起走了。你想我陪你一起往回走吗?”
“这次我是一错再错啊。我昨晚寻思着:明天是该进那个洞,还是该带着你和一驰、小吕一起回去?我越来越看不到冒险下去的意义,而且我有能力带领你们出去的。可我还是寡断了,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迅速这么狠毒。现在要走是来不及了。”其实王易水犹豫的原因是不想这么灰溜溜走了,让坏人就这么猖狂下去,但他现在只能自责。角丝似懂非懂:“为什么来不及?我们轮流背你,你指导我们出去不行吗?”
“你们别跟着我,千万别。”王易水想起自己身上的味道,“你们赶紧回去,他们不走就和吕夏宏、张一驰一起想办法回去。”“为什么?”角丝吃惊地问。
“我会招来蛇……身上这味道是一种让蛇发狂的东西。”角丝恍然大悟,吃了一惊:“洗不干净?”
“不行,等过段日子才能慢慢挥发,水洗不掉。”“到底怎么回事?你要老实告诉我,我一直蒙在鼓里的。”角丝撅起嘴巴撒娇,“你什么都告诉吕夏宏那家伙,就是不告诉我。”
“其实那小子各方面不错,你……”“我啥?……王易水!你什么意思?”角丝突然不高兴地站起来重复一遍:“你什么意思?”“没啥,没啥。”王易水苦笑一下。
“你,老实交待,到底结婚没?”角丝故意板着脸,问得很直接,“不许撒谎!”
“唉呀,疼,腿疼!”王易水疵牙咧嘴状。“疼也不管,快说!”可角丝不依不饶。
王易水见赖不过只得老实交待:“做我们这一行,出生入死一辈子,所以我一辈子都不想结婚,免得连累人家。换个话题吧,小小年龄和我谈婚姻啊,家庭啊,我觉得不好。你还是叫我王叔叔吧,这样叫我觉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