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迟再怎么迟钝,现在也觉得这个动作太少儿不宜了,自从上了初中,老爸都不曾这样抱过自己,而且,胳膊也没有地方放,是个不怎么舒适的姿势,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言公子,我们……”这样不好吧。
林迟的后半句话消失在两个人的亲吻中,林迟一下子不知道今夕何夕,脑袋里面像是燃了炮竹,哄一下,没声音了。
许久之后……
“怎么找到这里来?”言由把按住林迟后脑勺的手又移回到林迟的腰上。
“恩?”林迟双眼朦胧的看着言由之,大脑仍然处在真空状态。
言由之看着林迟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笑了笑不再说话,就那样抱着她。
上弦月下,是约会的好时候。尤其清风竹叶下。
“言……”林迟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清清嗓子,“言公子。”
“恩?”
“那个,你放我下来吧。”林迟看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快要麻了。
“恩?”言某人没有松手的迹象。
“我的胳膊,要麻了。”林迟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言由之把林迟放在胸前的两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恩?”
林迟觉得现在虽然胳膊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最根本的问题反而更严重了,现在两个人都贴在一起了。“这样子不好吧。”林迟旁敲侧击。
“怎么不好?”言公子终于停止单音节的发音。
“只有那种关系,才这样……吧?”林迟本来很肯定的语气在感觉到腰上的束缚力增大了后变成了反问语气。
“恩。”言公子很权威的做了肯定回答。
“所以……”您放我下来呀,林迟觉得自己暗示的够了吧。就像你拿着书给老师看,用手指指一下某道题,老师就意领神会了。
“恩?”
林迟突然觉得本来很好沟通的言公子,现在两个人间出现了沟通障碍,愤怒了,把搭在言由之肩膀上的手直接移动到言某人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咬牙切齿,“你再发无意义的单音节的字,我就掐死你!”
言由之微微侧了下脑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林迟茫然了,这个句子是反问句还是疑问句或者是陈述句?而且有没有虚拟语气?“你用英语说吧。”
中华浩瀚五千年的文明都浓缩到汉字里来了,几万个汉字肩负着传达十几亿人民复杂感情的重任,难免会产生僧多粥少一字肩负众多含义的状况,同一个汉字在不同的语境下用不同的语气回答不同的问题都会产生不同的含义。很多时候,英语可以避免这个缺陷,不是说英语比汉语更能表达含义,而是两者有时候能互补使用,比如现在,不同的语气可以使用不同的巨型,只要听力没有问题,是不会产生歧义的。
言由之靠在林迟的肩膀上闷笑,林迟甚至能感觉到他从胸腔里传出的震动声,“表示肯定含义的反问句。”
林迟此刻的感觉就像是某天早晨起来,摸摸空空如也饥肠辘辘的肚子,对楼下的蛋糕店里的蛋糕想入非非的时候,老妈突然过来说,那个蛋糕店就是你的了。然后,林迟就傻了。大脑就自发当机了。
就像是一种自我保护功能一样,太过意外的消息总是在大脑里停留很久之后,才慢慢的一点点的被消化。现在林迟就处在第一阶段,也就是当机阶段。
一片云彩悄悄遮住了弯弯的月儿,晚风吹过,云彩又飘散开,月夜下的竹子和着风声哗哗的响着,像牧童吹奏的笛子。夜,一片寂静。
“你晚上喝的是茉莉花茶?”许久后,林迟问。
言由之的太阳穴隐隐的疼痛起来,从技术上来说,刚才算是表白吧,为什么是这个风马牛不相干的反应。“是啊。”其实,林迟有潜力做个美食家的,每次kiss完,都可以准确的判断出自己吃了什么。
下课铃声隐隐约约的响了起来。
“第几节自习了?”林迟看了看手腕,没有戴手表。
“下第二节自习了。”
“我在医院待了那么久吗?”林迟觉得今天晚上的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快。
“医院?”
林迟慢半拍的回忆起傍晚时发生的事情,声音里带着控诉,“师兄住院了。”
言由之声音冷冷的问:“你送他去医院?”不至于吧?打得有那么重吗?
林迟不满的捏了言由之的脸颊一把,“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把人家打成那样,用得着我去善后吗?你倒是一跑了之。”
“第一,我打他是有原因的,第二,他没那么脆弱吧?第三,我没有一跑了之,是你把我气走的。”言公子的语气变得生硬。
林迟愣愣的看着言公子,这事情到了他嘴里怎么正反颠倒了?
“第一,学校的校规里规定:不能动手打架,你身为学生会会长,没有起到以身作则的作用,第二,师兄是重伤病员,手术未愈,你把人家打得二度住院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没气你,我到现在还莫名其妙呢。”
“你没有气我?那你干嘛拉着我让我白挨了一拳?”言公子抓住重点询问。
“我拉着你是怕你把师兄打死了,那个你要负刑事责任吧?你要进去了,这一辈子不就毁了?你平常经常使用的那些脑细胞呢?恩?都变成红细胞了?”林迟终于可以抓住道理教训言公子了,真是应该录下来,难得翻身一次呀。
林迟看着言公子僵硬的脸,又不忍心继续教训下去了,摸摸青肿的嘴角,“师兄打你一拳,我也很心疼啊,可是,你打的人家像是猪头了,还是没有亏吧?”看到言公子嘴角露出一抹欠扁的微笑,林迟恼怒的捏着言由之的左耳朵,“你说,谁气谁呢?”
言由之任由自己可怜的左耳朵被人蹂躏,这个丫头,踩鼻子上脸了?不过,看在你刚才说心疼的份上,就让你上一次吧,转移话题,回到问题二,“师兄怎么重病了?”
林迟放开行凶的右手,自觉的轻轻揉着刚才被拧的变形的耳朵,“之前得了肠炎,做了手术,伤口没愈合就出院了,结果,今天还被某人打了,又重新缝了一次伤口。而且,师兄的脸,都被你打毁了,要是让那些师姐们知道了,你日子就难过了,还有啊,师兄今天过生日呢,你却让人家在医院里过最后几个小时。”林迟努力的让言公子有一点内疚感。
“过生日?所以你就送个拥抱给他当礼物?”言由之眸光一闪,抓住关键词。
其实,言由之气呼呼的走到竹子林里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林迟虽然傻不隆冬的,可是也不至于做出那种事情来,自己应该相信她的。现在看来,揍程远那几拳一点都不冤枉。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布娃娃。”林迟直接否决,“我刚要推开他,某人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言由之的心情彻底舒畅起来了,师兄,尽管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在你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后还横来一脚,挨打就是活该了,至于二度住院,只能说你点儿背了。
林迟突然记起被忽略掉的第一个问题,“你跟师兄有什么纠结啊?”
“哎呀,上课铃响了。”正好上课铃声响了起来,言由之哪里肯承认自己那是吃飞醋,“我们旷了两节课了。”
林迟听到言由之的话,心里得意着自己已经采取完全措施,满心眼里都是得意,哪里注意到言由之四两拨千斤的转移了话题。
“我请过假了,陈班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看见程师兄病了,然后乐于助人发扬雷锋精神,牺牲掉宝贵的自习时间送师兄进了医院。”
言由之赞赏的摸摸林迟的头顶,要是师兄知道自己不仅挨了打,而且还被肇事者用来当挡箭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林迟,你做的真好!
“那最后一节自习,还回去吗?”言由之明知故问,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当然……不回去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林迟提议。
“好啊。”言由之松开手。
林迟站起来,摸摸肚子,“师兄身体不舒服,吃了两碗米饭就不吃了,我也不好意思吃的太风生水起了,现在好饿。”
言由之看着林迟,居然两个人去吃饭了?
就说呢,怎么那么巧,那么晚了还能碰一块呢?
林迟浑然不觉旁边的人心思百转,径自往前走,嘴里嘀咕,“还是跟言公子一起吃饭好,反正本来也没有什么形象。”
不经意的一句话莫名的取悦了某人。
谁伤害了谁
“言公子。”林迟咽下嘴里的东西,抿抿嘴,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还是到医院看师兄一下吧。”
“好啊。”言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