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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流浪得理不饶人,继续讥笑道:“害臊就不要往男人怀里送,既然做了就不要害臊。”
虎妞嗔怒道:“小流浪,闭上你的乌鸦嘴,再胡说八道,我可要生气了。”
“想要我闭嘴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
“让我也抱一抱。”
阿恨闻言大怒道:“小流浪,你……”
小流浪截口道:“我怎么样?你说的,有钱大家花,有妞儿当然也应该大家抱咯!”
这是啥歪理,阿恨本待发火,虎妞忽得一计,道:“抱可以,先让我咬咬你的手指头。”
小流浪道:“干嘛要咬手指头?”
虎妞道:“这是前奏曲呀,刚才我们就是这样做的。”
小流浪好利的一张嘴:“好嘛,舍不得儿子套不住狼,舍不得白米捉不住鸡,咬就咬,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真伸出一只手指送上门去。
这是自投罗网,虎妞毫不留情,檀口一张,真的咬下去。
很重,痛如刀割,小流浪急忙抽回来,大骂道:“你怎么真的咬人呀?”
虎妞道:“这样才证明你的确没有死。”
阿恨道:“也才使你更清醒,不会想入非非。”
天,亮了。
漫漫长夜已过。
从壁上的隙缝里透进来一丝亮光。
看得更清楚,是一个半人工半天然的洞穴。
四面都是坚硬如铁的岩石,也不知有多厚多深。
好高,足有四五丈,轻功再好也飞不上去。
何况,上面还有厚厚的铁板盖着。
亮光在两人高的地方,阿恨弹跳而起,攀住壁隙突岩,细一观看,发现眼前的这个间隙太小,仅大如拳头,而且弯弯曲曲的通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落地后,虎妞道:“情形怎么样?”
阿恨道:“很悲观。”
小流浪道:“找不到出路?”
阿恨唉声叹气道:“隙缝太小,距离太远,机会渺茫,希望不大。”
虎妞道:“有一点点希望总比绝望好,咱们可以利用七杀刀凿出一条出路来。”
恨天生道:“太遥远了,短时间根本不可能。”
“做就有机会,不做就完蛋了。”
“话是不错,只怕洞挖不成,人已经饿死了。”
对“饿”这个字小流浪很敏感,此话一出,肚子马上咕噜咕噜!的响起来,道:“怪哉,是囚徒也该有囚饭吃才对,姓唐的怎么还不送早餐来?”昂起头来,接着又大声吆喝道:“喂,上面有没有人?有人就放个屁。”
上面一切依旧,铁皮动也没动。
虎妞道:“有鬼就鬼叫一声。”
阿恨道:“有狗撒泡尿也成。”
寂静如故,还是不见动静。
小流浪火了,拿起一块石头来猛往上去。
阿恨、虎妞也采取一致行动,一时,乱石齐飞,劈哩啪啦,将铁皮敲打的震天价响,仿佛奏起了交响乐。
有效果,头顶一亮,铁皮被掀开一半。
出现两个人,是唐诚、马骥,分站两旁。
神指唐诚冰冷的声音道:“好大的命,你们居然没有死。”
阿恨傲然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风尘侠客马骥道:“你们鬼叫什么?”
虎妞直接了当的道:“日上三竿,该送早点来了。”
唐诚的脖子上包着一块白布,手里拿着一只鸡腿正在吃,闻言诡笑一下,道:“三位想吃些什么?”
小流浪不假思索的道:“来三只鸡腿。”
阿恨道:“不吃白不吃,来三个荷包蛋。”
虎妞道:“三套烧饼油条。”
“二斤卤牛肉。”
“一瓶女儿红;”“三碗莲子汤。”
“十个锅贴。”
“八个水煎包。”
“一个大西瓜。”饿昏头了,开出一大堆好吃的东西来,一边说一边猛往肚里吞口水。神指唐诚阴恻恻的冷笑道:“这些东西够不够?”
阿恨道:“马马虎虎够了。”
风尘侠客马骥道:“要不要连午餐也一起送下来?”
小流浪大言不惭的道:“算了,午餐到时候再点吧,早餐最好快一点。”
唐诚阴笑道:“很快,老夫的餐桌上就有现成的,但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虎妞黛眉一扬,道:“吃你的一顿早餐还有条件?”
马骥沉声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早餐。”
阿恨道:“少废话,把条件开出来吧!”
唐诚道:“小意思,只要孽障肯将七杀刀、七杀心经交出来,就如数奉上。”
恨天生想都没想,当场回绝:“办不到!”
唐诚威胁道:“孽障不肯亲自交出,死后做鬼,东西还是老夫的。”
马骥道:“做饱鬼比做饿鬼要强得多。”
阿恨厉声道:“就算做厉鬼也不会跟你们这两个老混蛋妥协。”
唐诚怒喝:“不妥协就做饿死鬼吧,赏你们一桶酸辣汤!”
哗啦啦!—的一声,倒下一桶黄白之物。
黄的是屎。
白的是尿。
三小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弄得满身污秽,臭气四溢,仿若三只掉进粪坑里的鸡。“老不死的,你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杀干刀的,你将来一定会有报应!”
“恶毒老狗,你死后做鬼也会打入八十九重地狱!”
咒归咒,骂归骂,阿恨、虎妞、小流浪吼破喉咙,唐诚、马骥根本不理采,冷笑声中又将铁板盖子扣住。
嘴巴虽硬,实则小流浪的心里却很慌,道:“灾情惨重,没有东西吃咱们真的会变成饿死鬼。”
阿恨骂道:“妈的,少说丧气话,只要有一线希望就绝不放弃。”
小流浪道:“希望在哪里?”
“在上面。”
“挖条出路?”
“是呀!”“你不是说希望渺茫吗?”
“挖总比不挖好。”
“只怕路还没有开出来,人就饿死了。”
“能挖多少算多少,宁做饿死鬼,不做失志人!”
忽闻一个怪异的声音接口道:“好一个宁做饿死鬼,不做失志人,有志气,有骨气,也很有勇气。”
这声音的确很怪异,飘飘忽忽的不知来自何方,隐隐约约的似有似无,但又入耳字字清晰,系以“千里入密”玄功送来。
三人俱感一震,虎妞道:“你在那里?”
那声音道:“可能就在你们附近,也可能很远,我老人家也不清楚。”
苍老、飘忽而又阴冷的声音,使小流浪头皮发炸,直起鸡皮疙瘩,道:“坦白说,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那声音道:“世间根本就没有鬼,自然是人。”
阿恨道:“既然是人,为何不知彼此的位置?”
那声音道:“同为洞中被囚人。”
“哦,原来你也是被唐诚关起来的。”
“胡说,唐诚乃是仁者长者,怎会随便关人?”
“爱说笑,我们就是被这个老匹夫关进陷阱里来的。”
“那是个冒牌货。”
“什么?冒牌货?你是说这个唐诚是假的?”
“不错!”
“你怎么知道?”
“因为……”
紧要关头,没了下文,声音突告中止。
阿恨道:“喂,怎么没有声音了?”
虎妞道:“别卖关子,快说下去。”
白搭,没有用,·再无半点讯息。小流浪抓着头皮道:“真是活见鬼!”
开工了。
阿恨站在小流浪的肩膀上,用七杀刀挖洞。
确实是把好刀,削石如泥,碎石纷纷而下。
却害苦了小流浪,弄得满头满脸都是石粉石末,吃足了苦头,频频喊“衰”叫“苦”不迭。
还好七杀刀锐利无匹,没多久便凿出一个可容一人自由进出的通道来,阿恨爬进里面去工作,小流浪不必再受苦受难。
这时,那个奇怪的声音又传来了:“娃儿,你在干什么?老夫听到有撞击的声音。”
阿恨道:“挖洞,找出路。”
“有工具吗?”“用七杀刀挖。”
“在西国王张献忠的七杀刀?”
“正是。”
“距离外面远不远?”
“好像很遥远。”
“那就不乐观,这是山区呀!”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你们似乎有好几个人?”
“是呀,一共三个,二男一女。”
“你叫什么名字?”
“恨天生,也叫阿恨。”
“恨天生?好奇怪的名字。”
虎妞道:“我叫虎妞。”
小流浪道:“我叫小流浪。”
对方显然很讶异,声音中充满疑惑:“你俩都没有姓?”
虎妞凄凄戚戚的道:“我们身世如谜,都是苦命的人。”
触及了小流浪的伤心事,悲声道:“好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