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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那么关心他的安危吗?他还不是一个自由者啊,亚伦定定地看着我,眼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见我有些不悦的神情,忙接着说,他……现在虽有些麻烦,不过据我所知,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到底在哪里?我看出她额眉间有隐掩的气色,有些急躁,也有些生气,我这人喜欢干脆直爽,厌恶那种扭扭捏捏的隐讳僻涩,我突然捏住了她单薄的的双肩,吼道。
雷德斯唬地踩出怒煞雄烈的步子,逼进而来,一旁观望的索顿也握住了背上的弯月型奇诡兵器,锐利冰寒的杀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连那一直淡漠如水的摩云也忍不住抬起头,一双看不见任何情愫的目光仿佛从时空的一角流射而来。
我松开了手,并不是他们的进逼,而是由于我对一个女子的无礼冒犯。
我歉意地搓着手,真抱歉,这并不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动作,我为刚才的无礼行为深表歉意。
亚伦受惊的眼里翩跃起一丝敬意的光芒,你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也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看来……我们并没有找错人。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奥赛罗的下落,我的目光跨于凝重和沉滞之上,石做的身骨仿佛爬满青苔。
当然,我们是朋友,我会告诉你他的下落,亚伦轻幽地叹息仿佛檀香袅袅,他那天碰到圣乔治商队和蜴龙人,差点就丢了性命,幸好肯修黑森林就在不远处,他才得以逃脱性命。
我吃了一惊,澄澈的心境立时变得浮躁,肯修黑森林?那不是肯修盗贼团的匿身之处吗他……
没错,他碰上了肯修盗贼团的人,他被俘了,亚伦仿佛披上了梦的衣裳,她的目光中起舞着一种让人迷失的光芒,但……他们却没有杀他。
我不可思议地摇摇头,成串列队的疑惑挂满藤蔓般的目光,正统王兵和流匪盗贼是天生的冤家,无论谁遇上谁,那都是不死不休的事情,因为盗贼军们全都是被王家放逐他乡的叛民罪人,他们被剥夺了维持生命最基本的资源权,根本无法在正统王国境内生存,只能合聚在荒远僻幽的黑森林或是山谷中,与猛虫蛮兽们相伴生栖,自生自灭,那都是非常艰难的生活。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我心中忍不住一跳,浓密的苍挫映出我警戒的脸色莫非你也是……
放心好了,我们不是盗贼团的人,我们可是正统王国庇护的正式公民,亚伦笑了笑,积淀下的淡淡情愫如蜂蜜般稠缪,但肯修盗贼团中有我的朋友,他提供了有关奥赛罗的一切信息。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的目光种植着钢铁和闪电。
亚伦低垂下头,声音轻微地仿佛无法荡开一丝波皱,下次,下次一定告诉你,好吗?
我的声音飞溅出古代神话的锐利和厚重,你们的话我实在很难相信,因为你们并不对我完全敞开心胸,你们另有目的。
但我们真的对你毫无恶意,请相信我吧,我保证,亚伦抬起头,眼里黑白缭绕的迷彩,幻化着我难以看穿的光色。
算了,你们都是难以真诚面对的人,有太多令人无法品读的心绪,认识你们并不容易,我还是回去问我的侬力祭师吧,他的话更直接可信一些。
侬力……祭师?亚伦脸色苍化成荒漠,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呢?
我有些诧异她的惊悸表情,那飙扬起漫天白沙的脸庞,有我无法理解的震颤,他是圣乔治商会的人,是他替我疗伤治病,我顿了一顿,他是一个好人,相对于你们,我更相信他。
亚伦咬了咬下唇,声音虚抹成一段暗淡忧郁的流声,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苏,你也许还不知道他的过去,他的双手曾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
是吗?我很奇怪她会如此说,梅花凌寒八表的肃漠目光融入了清淡的玉砌之尘中,我摇摇头,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不过在你见他的时候,别把见过我们的事情告诉他,好吗?亚伦看着我,仿佛仰望着云层之月,我从没见过一双如此凝盼的目光。
我略微沉重地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有用吗?他是一个很高深的人,他会看穿我全部的心思,而我根本无法掩藏你们在我记忆中留下过的痕迹。
不要紧,幽闭心灵可是摩云的拿手好戏,她看了一眼正在啃吃着桃木果的秀美少年,他会在你的心灵中加入一条幽闭心灵的魔法咒语,侬力祭师的法眼再强,也无法窥探出你心中的秘密,不过……这却需要你能敞开心界,好让魔法结界进入你的心中。
哦,真的吗?我有些怀疑,因为侬力祭师的能量我是亲眼见见识过的,如果说这个年青的魔法师能制造出如此强大的心灵结界阻挡他炙锐的法眼,那我对此所抱的可信度绝不会太高。
亚伦的笑意隐没在瞳仁之中,她没回答,只是点点头。
那……好吧,我从未向人敞开过心界,因为那是很危险的事情,弄不好会成为别人任意摆布的傀偶,但这一次,我看着她美丽清纯的脸庞,与外面暄嚣世界相比,我的目光却平静地出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相信你和你的朋友。
我萧瑟的笑意开始有些凝缩,一种突如其来的奇异感觉让我对她有了莫名其妙的好感,不过,我看得出,你非常害怕侬力祭师,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过节,那并不我的事情,但我却愿意帮助你们度过难关。
真……真的吗?亚伦的声音在颤抖,也许……我们真的有别的目的,你还愿意帮助我们吗?
是吗?我颓黯而又淡漠地苦笑,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并不值得你们如此费尽心神,就算你们有什么目的,我一介武者也无法比你的几位朋友为你做出更多的事情来。
我以静默的姿式凝视着她,而且,你……是我的朋友,我一生中的第二个朋友。
我磁性的声音擦亮了空气中的流尘,但心绪却在一片激荡的混浊状态中紊流渲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唐突的失语。
朋友…亚伦眼里翩舞出彩色的迷幻,声音仿佛飘浮在山岚霭雾之中,她轻声说,苏,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子,我从未见过一个象你这般豪爽坦诚的人,难怪……你会成为德普斯的英雄,及至……德普斯的驸爵……
她突然抬起头,暄动的脸颊被一片片雪花和翠羽飘染,有时……我都挺羡慕安贞伦茵公主的……
我的神情不知何时开始恍惚起来,她的话语始终没有进入我的耳朵一丝一毫,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神秘而冷傲的少年吸引,不知为何,越面对他,那种紊乱流离的混浊感就越强烈,我有种被万千蚕丝围困的烦躁感。
嗨,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我仿佛在听另一个我在说话。
摩云始终没有表情,他双手一搓,手心处立刻流散出一汪细细淡淡的蓝色魔法旋涡。
去吧!他低喝一声,那汪魔法旋涡飞串成一道旋转的彩色流光,从我经略秋冬苍凉的眼睛中流进,我有一种被强光电炙的灼热感,身体僵硬地微微抽搐着,周身洋溢出一片淡蓝色的奇异光晕,越变越大,也越变越亮,同时,心底深处袭涌起一阵麻酥酥的温热,仿佛有什么标识记符灌进心中,逐渐沉实厚重,慢慢充满整个心界。
好……好了吗?我周身光晕开始黯淡了许多,很快褪去了,那让我有晕眩和呕吐的感觉也很快消失,我禁不住舒展了一下酸涩的四肢,想要排除体内那怪怪的奇异感觉,也许那仅仅只是布置在心灵中的魔法结界的副作用吧?
摩云并不回答,再次缩回阴僻的角落里,看也不看我,只专注于他手中未吃完的桃木果,但我却发现他额上密布着细细的点点汗珠。
我的心绪突然变得澄澈清晰,混浊紊乱的感觉一扫而光,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仿佛有大梦一场的疲惫感觉。
谢……谢你,亚伦写满星光和月色的瞳仁之中倒映着我迷茫的身影,你会得到大地上一切众神的庇护。
我看着她,一个并不认为是朋友的朋友,目色之中不禁承负起萧索的秋雨,半晌,我淡淡地摇摇头,这一次我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其实我也需要你的帮忙,如果奥赛罗真的落在肯修盗贼团的手里,我希望你的朋友能帮他。
那是自然,亚伦的目光流淌成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我会将一个完整无缺的奥赛罗送至你的面前,我会做到的。
你们……什么也做不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从时空的某一断层硬生生地插入,在磨擦出炙热的暄躁同时,也制造出一场壮烈的音的雪崩。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