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统领面前名声扫地,无以自容。
侥勇剽悍的鬼脸人鹰还从未遭到如此惨重失败,他可是无论如何也吞咽不下这口鸟气。
哈,刚才谁还说了,只要自己的虾兵蟹将一冲上去,闭着眼睛都能拿下这个纸糊成的城头的!一个犷悍彪蛮的虎头狼人神气活现地哈哈大笑,现在我们大家可真是大开了眼界了,这个纸糊的城头真的这么坚固,某些人硬是挤出了吃奶的力量就是没能登上去,哈哈!
妈的,修斯顿这狗娘养的家伙,早前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这种雷雨天气,德普斯人的碎星大炮无论如何也是没法发挥效力的,妈的,害得老子信以为真不作任何防备,一鼓气让兄弟们压上前去,嘿,骗了我那么多兄弟的性命,这个龟儿子,老子下次碰见了他,非得给他点天灯不可!怒火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一下子喷射了出来,加锡统领杀气腾腾地紧握拳头,眼里闪耀着一片旺盛暴戾的光芒。
他转过身来,阴阴毒毒地冷笑,林统领,你他妈的不是自称是攻城陷阵的行家吗?现在可该轮到你的乌合之众上了,嘿,我倒要好好欣赏一下你手下那点破人马,是怎么样在德普斯人的重型兵器面前痛哭哀嚎的!
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吧?谁叫你自己好大喜功,本来约好了待七色礼花在城内爆开的时候才攻城的,你按捺不住要强行攻城,自己落下如此狼狈场面还要我来为你擦屁股,既然不服输,那你就看好了吧,瞧我英勇剽悍的虎头狼人勇士是如何将猎猎战旗插进麦加帝城内的,说好了,谁先杀进了城,谁就有独家权力进皇宫抢财宝,说话如果不抵数的话,到时可别怪我林某人翻脸不认人!鼻音重重哼了一声,林锐统领仰天一声大笑,大手一挥,招呼帐中的几名虎头狼高级军官走了出去。
摆弄着小巧锋利的匕首,轻轻甩着尾巴,神情阴戾,满脸寒气,蜴龙人统领达鲁特斜睨了一眼桀傲不训的林锐背影,嘿嘿冷笑,不吃点苦头,这个缺少神经的自大家伙是绝对不知道什么叫做痛的!
狠狠地将匕首插入木桌上,达鲁特一个转身便从桌上跳了下来,走到缩在大帐阴暗一角的一个矮小瘦弱的黑影面前,嗨,休洛斯统领,要攻破此城,我可需要你的帮助喔!
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毫无神采,弛散着黄鳞的燃光,那个矮小瘦弱的身影懒洋洋地抬起头,那是一张仿佛是由蚰鼠眼睛和狐狸鼻子,以及人的面孔胡乱拼凑起来的满脸松弛发皱的苍老面容,让人看了无不感到心惊肉跳,他邪邪一笑,嘿,我们地精妖人的服务费可是很昂贵的,倒不知道你付不付得起喔?嗯,看在我们目前是同一条战线的份上,可以打八折,很够意思吧,如何?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就像成精的老狐狸一般。
帮助我还不就是帮助你吗?嘿,如果我攻下了此处城头,你的好处也不会少到哪里去,既然如此,那好吧,让你的部队有优先进入皇宫大内的权力,不过仅仅只有半个时辰喔,如何?冷嗖嗖的目光像冰水浇在脊梁上寒彻透骨,达鲁特冷漠一笑。
喔,这样啊,倒满是苛刻的,不过有这半个时辰,对于我们地精妖人来说就足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嗬,那么……我们来击掌成交吧!休洛斯眯着眼睛阴阴笑着,他笑的时候两个眼睛都像弯月一样两边翘起。
一双阴冷透亮的目光锐利地仿佛能透射别人的灵魂,沉吟了片刻,他仍是很不放心道,难道你一点也不对皇宫大内里的金银珠宝感兴趣吗?
达鲁特的一双眼睛冷冷闪着寒光,似乎有白森森的影子在其中,他淡然一笑,我最大的乐趣不是什么财宝,而是杀人!
哈,那敢情真不错,这种乐趣果然独特,很有品味!我喜欢!说吧,你想要我为你做些什么?目光闪闪,仿佛尖针一般扎入心里,休洛斯眼睛已经笑成了一轮弯月。
听说你有一支很会打地洞,也很会打城市仗的铁甲地虫兵部队啊,我很有兴趣想见识一下!目光冷静而犀利,达鲁特的眼睛也笑成了一轮弯月。
※※※
麦加帝城的第二波攻击浪潮并不是来自天空,而是地面,在数十台重型抛石车和重弩机的火力掩护之下,两万名手执钢盾的虎头狼人步兵开始向城头发起一轮轮的攻击。
在虎头狼人第一梯队冲到离护城河仅有三百码的范围内时,城池上的弹射车和重弩机便开始不停怒吼咆哮起来,向城下密密麻麻多如蚂蚁一般的虎头狼人步兵轮番轰击。
通通通,数十团刚被烧熟的高浓度沥青毒油从城内暴雨般抛了下来,在虎头狼人冲锋队伍中频频炸开,四溅的滚油一下子烫伤了不少的人,但所幸的是,步兵们厚厚的盔甲和盾牌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沥青毒油的伤害,许多人虽被烫得皮开肉烂,钻心刺痛,但是竟无一人倒下退缩,所有的人都咬紧牙关,顶着圆圆的盾牌疯狂地向护城河冲去。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这场历史罕见的大暴雨的降温作用,否则高温炙烫的沥青毒油飞弹溅到身上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扑灭的了。
然而城上投射下来的不只是沥青毒油飞弹,还有毒箭、弩枪、石头和带刺的檑木等等,仿佛如密密匝匝的流星陨石直落而下,让攻城的虎头狼步兵们吃尽了苦头,很快,鲜血汇成小溪,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起来,天空中不时有一道道闪电劈下,照了这个血腥污秽的战场。
但这种惨烈凄厉的图景却更加激发起虎头狼人血骨中呜呜沸滚的暴戾之气,他们踩着重硕步子,不停地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之声,浑然不顾生死地向前冲锋。
第一梯队的虎头狼人很快便放倒长梯,奔过了十来米宽,五米多深的护城河,在仅仅只有五米多长的城缘缓冲地带上,树架起一座座高高的云梯,向上攀登冲锋。
号角声和撕杀声很快沸扬到了鼎潮,一座座云梯刚被架上,便很快被城上的守军用铁叉推翻,许多刚攀登到一半的虎头狼人们不得不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或是痛压在同伴身上,或是翻滚入护城河里淹死,凄厉的惨叫声和雷霆般的怒吼声象开锅似的沸水一般,热烈喧叫,不绝于耳。
城池上射手们在刀盾兵的掩护下,万箭齐射,在护城河五十米处打出三道箭网隔离带,后续的增援步兵被射得抬不起头来,被城头上密集的箭雨压制地死死的,无法及时补充上,前面一些侥勇凶悍的虎头狼人踩着梯子刚到护城河一半,便被檑木、抛石和毒箭一阵饱和痛射,不是被射死便是被砸碎骨头,摔入河底淹死。
而冲近的虎头狼人早已没有了退路,只能顶着钢盾,冒着瀑雨一般倾泻直下的飞石箭雨,疯狂跨过护城河,搭起云梯,抛起绳索向上抢攻,不少人全身密密麻麻地射满了毒箭,象开锅的饺子一般纷纷落进护城河里。
堆垒的尸体多得已将河水漫出槽道,四处溢流,城池下方整片土壤深深地被浸染成腥浓扑鼻的血红色,尽管伤亡如此惨重,但却依然阻止不了发了疯似的虎头狼人攻城。
这时,在盾手们的掩护下,大批虎头狼步兵将几十辆大型抛石车和重弩机推上前来,使之射程完全能够启及整个城墙内侧,刚刚排列固定好,这些重兵器便不停地向城头轮番劲射,一道道将空气磨擦得兹兹尖叫的飞火弩枪迅速刺破苍空,蝗雨一般覆盖整个城墙内侧。
一颗颗滚圆石头猛猛地砸落城内,所碰触者无不肝脑涂地,骨断筋裂,更有数十名守军尸体歪歪斜斜地从城墙上栽落下来,而高大厚实的城墙也被重石弩枪击射地坑坑洞洞,满目疮痍,有些地方都已开始出现了崩塌陷落。
激烈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城墙上满员编制的八千名守军已经伤亡了近一半,由于大雨迷蒙耽搁战况传递,不明战情的后备梯队来不及补上,有些城头守军已经全员战死,一下子便被凶狠疯狂的虎头狼人强行占领,残酷而惨烈的战斗开始在城墙上四处漫延,虎头狼人杀得性起的高亢斗志,让许多人类士兵不寒而怵。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狠的虎头狼步兵刚从云梯上跳上了城墙,右手一刀便劈飞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年青士兵的脑袋,但他的胸口上很快便插上一杆血迹斑驳的长枪,整个人收势不住,仰天向城外摔去,但同时,后面一个虎头狼人迅速补上他的位置,敏捷地跳上城池,毫不留情地挥刀将那投出长枪的空手士兵,拦腰砍成两截,但随后他便被左右几名射手乱箭击毙。
铁乌在此,他奶奶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