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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正是新任都市王,地府十王,只有一个王号和姓,每一任,都叫一个名字。这,就是继承。
黄王身形单薄,似风吹便倒,但那眼眸里,是深深倔强。黄王见奈落说没有消息,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而奈落也慢慢的回身。
若非必要的时候,奈落都是行动迟缓的。这,是一种习惯。
黑无常也好,白无常也罢。都是终日隐于面具下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可以很容易伪装成这两者。面具,都是特定的,都是用秘法,联媒了的。
而且,只有黑无常全员戴面具,白无常只有高级人员才会戴面具。而孟婆的面具,更是绝对特殊的存在。
面具,是身份的象征。但,地府十王,十王之王地藏,却是不戴面具的。
奈落坐在漆黑的木椅上,低头翻阅着资料,地府,确实快要乱了,也确实,太平静了……
地藏王石窟。
尘滓慢慢的将石剑拔出,随着长剑一点点的离开石台,剑也逐渐的在颤抖。
终于在快要将石剑完全拔出的时候,尘滓终究力尽,长剑又缓缓的插了回去。
尘滓呼呼得大口喘息,身上汗渍可见刚才费了多少力气。
“呼……还差一点…………快了…就快了…………”
尘滓抹了一把汗,立马盘膝坐下调息。而身旁,正是沉默的阎罗王。
阎罗王目光木然,负手而立。一身黑色绣龙袍,将他衬托的愈发威厉。
头……又开始痛了……他依旧……无法沉寂么………………
阎罗王的目光,依旧木然如旧,可是这目光的主人,却在做着激烈的争斗。
与,另一个自己,争斗…………
地藏王石窟内,昏黄的光线下,两个人影,慢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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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荷花
第七节 荷花
青色的人影,慢慢的走来,手中长戟狠狠的插在了土地上,不住颤抖。
白轩冷汗浸湿了背部,傲轻雪随意的扫了他一眼,那眼眸赫然无情。
傲轻雪随手将长戟拔出,幻回手套戴于左手,瞥了一眼在地上不住颤抖的白轩。面具下看不清容颜,但那眼神,鄙夷。
“不要以为你那卑劣的伎俩能够迷惑我,滚!”
白轩连脸上的土尘都没有擦,立马飞奔而逃。而傲轻雪望着眼前这个墓碑,沉默不语。
白灵儿之墓。
不知道为什么,傲轻雪在这里感觉到了孟的气息,而且是一种异常狂暴的气息。可是,傲轻雪不知道孟到底发生了什么。
傲轻雪望了一眼墓碑上的面具碎片,转身离去。
白轩仓惶的跑回了百草轩暗阁,喘着大气。心还在颤抖。
刚刚那个人,明明是懒散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冷傲的眼神。
似冰雪无情。
看来,自从那个人出现以后,自己的眼光变得不准确了……
白轩一阵战栗,身体僵直,一动也不动。
“你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忘记了吗。”
阴冷的声音回荡,白轩猛然下跪,刚刚干了的衣衫,又被汗水浸湿。
一道黑影显现,黑影边缘似火焰般不断飘飞,整个黑影朦朦胧胧,极其诡异。
“星王上……”
“哼!”
一声冷哼,黑影就消失了。白轩倒在地上大喘气。
还好,王上只是路过……
白轩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太失态了,整整衣冠,恢复了平常的面色,走出了暗阁。
百草轩内人很多,抓药的,看病的,陪护的。
扫了一圈,没有可以列入目标的人选,白轩就当起了大夫。
西北郡,古华城。
傲轻雪走在路上,看着过往的行人,不觉有些恍惚。
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傲轻雪转身走进了一家客栈。
镜映亭。
孟晃晃酒壶,看着望乡台上伫立的现任地藏王尘滓。尘滓鬓角竟然有些发白,孟不觉轻笑一声。
愁者,心之秋也。
尘滓的心,也已是深秋了吧。
转生禁地,对于地府平民来说,是一个连想一想都不被允许的地方。因为,那里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王对于地府的统治,实在是太松懈了。
这种松懈,这种放任,直接的构成了现在复杂多变的地府。
尘滓缓缓的离开了望乡台,他的空闲时间不多了,地狱的封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开,红尘的人也蠢蠢欲动,还有,貌似牛头和马面有联合的趋势。
这些状况对于地府来说,没有一项是有利的。
尘滓看了看坐在亭子中喝酒的孟,心下叹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离去了。
孟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尘滓离去的方向,轻笑不语。
小角领着转生者来了,孟起身开始调配孟婆汤。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职责。我是孟婆,轮回的指引者,不羁命途中的弥望。每一个人,都有义务做好自己的事情。
每个人都需要忘记,因为人的承载力,实在是,太低太低……
看着眼前的转生者流落清泪跃入井中,孟轻轻的将手中酒壶倒转,酒洒于地。
酒慢慢的顺着地面流到了桥面上,藤蔓也吸收了些酒水。
孟半闭着双眸,神情似有些恍惚,慢慢的走过奈何桥。
酒壶里的酒,依旧不住的洒下。而洒下的酒,都落到了奈何桥两边的锈迹斑驳的链条上。
奈何桥过,无可奈何。
慢慢的,藤蔓开始缠绕在铁链上,整个桥开始抖动。
噗!
孟轻吐了口血,血顺着面具留下,滴落在桥面中央。
妖紫色的荷花,开放在冰冷的锁链上。青绿色荷叶,交错在奈何桥面。
原本冰冷古拙的奈何桥,现在成了异常妖异的迷途。
孟看着眼前的景象,轻笑出声。
奈若荷,奈若何。
千万人的清泪,对不归过往的纠缠,真的是无可奈何这么简单么……
孟摘下手套,露出了那双布满符文的双手。苍白的肤色,修长的指抚过一朵妖紫色的荷花,荷花轻颤。
“呵呵呵呵呵…………菏………………”
桥上荷花,妖艳无比,花上有酒露,折射着天上清冷月光。
孟将手套戴上,随手将酒壶挂在一处藤蔓上,离去。
鬼门关。
一个池塘,一叶轻舟。
池塘不大,舟也很小。
洁白的荷花,被血染红。
孟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清白的衣裙已被血染红,惨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可是,那眼眸中,分明含着笑。
“呵呵呵呵………恨么………………”
孟踏着水,慢慢走来。
“不……我是妖,他是人……”
孟闻言轻笑,将酒洒在池塘荷花上,荷花顿时变得妖红,不一会变全部变成了血红色的曼珠沙华。
女子挣扎着起身,却因为腰间伤口的疼痛而不得不再次倒下。
“呵呵呵呵…………痛么…………妖如何?……人又如何…………?”
孟转身,眼神朦胧,身形微颤。
“呵呵呵…………你们并非…………真的…………”
小舟慢慢的自行划动,小舟周围的水也跟随小舟不住移动。
女子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愣了。
就这样,孟站在舟上,女子倒卧在舟上。小舟,就这么一直划到了镜映亭。
当奈何桥上的荷花入目时,女子迷失了。
奈何桥上的奈若荷,不单是荷花,还是千万人的清泪相思。
孟轻轻拉起女子,女子惊疑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
小舟继续划动,慢慢的划到了忘川河上,随水而逝。
女子看着孟递过来的“木然”碗,接过,低语:
“大仙……”
孟轻笑,低饮:
“呵呵呵……我……不是仙…………我是孟婆…………轮回的……指引者…………你……已经死了…………忘记吧…………忘记后……再来…………”
女子面色依旧苍白,眼眸中的笑意还没有消散。4020女子看着孟,轻语:
“妖转生,只能为妖。人转生,只能为人。我,不愿再与他,错失…………”
顿了顿,女子看着碗内青灰色的汤水,又看了看桥上开放的荷花,语:
“即不能与他相伴,那我宁做一朵荷花,在这里,等他……”
孟轻笑,拿过木碗,将汤洒在地上。
“如你……所愿…………”
女子,依旧含笑。孟,依旧轻笑。
只是,这奈何桥上,又多了,一朵,荷花。
娇嫩,洁白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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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血苗
第八节 血苗
森罗殿。
包天端坐在大殿上的座椅上,认真的批阅着文书。虽然对于地府的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