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定是的。”莱贞急切的答,“你带我去看看,行吗?”江浩然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做事总这么急吗?即使是,也未必能卖给你,我要征求叔叔的意见。”莱贞讪讪的点头,“那是,那是。”“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先跟叔叔打个招呼,看他怎么说。”江浩然站起身来。
莱贞迟疑了一下,“那也好。”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江浩然看了一眼,收在口袋里。“我……能要一张你的吗?”莱贞觉得这样的单线联系并不保险。江浩然微微一笑,“放心,有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莱贞无奈,站了起来,脚虽然不是很痛,但很胀,走起来有点费劲。“你能走吗?”江浩然皱眉看了一眼她的脚。莱贞试着走了两步,勉强道:“还行。”江浩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搀了她一把,“我扶你下山吧。”“那,不耽误你的行程吗?”莱贞又感激又内疚。“已经耽误了。”到了山下的车站,正好一辆车经过,江浩然把她推了上去。“一定给我打电话哦。”莱贞不放心的叮嘱。江浩然向她挥挥手,看到车子载着她越行越远,终于长舒了口气。莱贞坐在车里,眼睛还是不舍的盯着车站的方向,她有种感觉,这个外表冷若冰霜的男人其实并不坏。
第二十一章
打开门,汪寒就哇的一声大叫着扑了进来,和莱贞狠狠抱在一起。早就到达的赵岚岚边陪着易天玩耍,边笑话汪寒,“你还在本地呢,来的比我都晚。”
汪寒蹲下身,对易天招手,“认不认识阿姨了?”转头问莱贞,“他会说话了吗?”
莱贞道:“会叫妈妈了,还有一些很简单的表达。”“叫阿姨,阿――姨。”汪寒抱过易天,放在自己膝盖上耐心的训导。岚岚问:“你怎么自己不生一个?结婚也大半年了。”汪寒道,“说真的,我有点怕,你看莱贞,带个孩子多辛苦。”莱贞给她倒了杯水,听她这么说,便道:“你要生孩子跟我的待遇肯定不一样,有人抢着给你带呢。”岚岚也道:“就是,再说莱贞也不赖啊,瞧我们易天白白胖胖的,哪点比别人差了。”接着又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晓雪也要结婚了,而且如愿以偿的嫁了辛总,真是好命。”
汪寒冷笑一声,“也不见得,听说是逼出来的,辛总并不想娶她,结果玩自杀,居然让她得逞了。我是看在辛总的面子上,单是晓雪,八抬大轿请我都不去。”岚岚不尽赞同,“不管怎么说,人家也修成正果了,以辛总的为人,不会娶一个自己都不喜欢的人吧,你觉得呢,莱贞……莱贞?”莱贞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岚岚推推她,“你傻啦?”“哦,没。”莱贞回过神来,掩饰着起身去厨房。汪寒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说好十一点半要到的。”岚岚也点头,叫道:“莱贞,我们可以走了吗?”“哎,好。”莱贞交待着张婶,好一会儿才出来。坐在出租车里,身边的两个伙伴谈得热火朝天,莱贞一反常态,显得异常沉默。如果可能,她真想跳下车直接逃开。很快就到了酒店。宴会厅在十二楼。电梯间拥满了人,莱贞夹在其中,却不知身在何处。梯门打开,一片喧哗之声迅速席卷过来,莱贞随着大流被推了出去。翁晓雪和辛海舟在正门处恭迎着来宾,晓雪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海舟面色矜持的站在她旁边。无论对晓雪多么反感,三个人都不得不承认,她是迄今为止她们所见到的最美丽的新娘。站在长身玉立的辛海舟身边,成为一对令人艳羡的壁人。太多的人挤上去道贺,莱贞被拨到了最外围,好在岚岚已经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她们三个的礼金是合在一起包的。莱贞想,这样也好,上去了真不知道说什么。汪寒抓着她的手进去寻位子,被服务生带到了靠边的一桌。宾客们陆续就位,很多过去的同事都赶来和莱贞热情的寒暄。纷纷夸赞莱贞成熟了,也懂世故了,再不象从前那样口没遮拦的乱开玩笑了,只有莱贞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想远离人群。
台上热闹的主持着结婚大典,主持人的台词也是幽默风趣,惹下面的人一阵阵的笑,莱贞人云亦云,听到有人笑,她也跟着笑,看见别人鼓掌,她也赶紧鼓掌。敬酒的时刻到了。六十多桌宴席,一桌桌敬下来,工程浩大,不时还有好闹事之徒,乘着难得的机会,开开总裁的玩笑。辛海舟敬到莱贞这一桌时,已经脸微红了,只是他酒量很好,神智还算清醒。
“哦哟,这一桌原来还藏着三朵金花呢!”钱经理高兴不已,“加上总裁夫人,今天可好,四朵金花又凑齐了,难得啊,得好好喝一杯。”岚岚第一个起来祝了酒,爽快的干了,海舟和晓雪各饮一杯。汪寒淡然道:“我对酒精过敏,就以茶代酒吧。”说毕也饮了一杯,大家知道她孤傲的脾气,也不便勉强。轮到莱贞,她缓缓起身,脸上是带着无措的表情,目光却直直的投向辛海舟。
“莱贞……”辛海舟不由唤了她一声,极力掩藏眼里的柔情和痛楚。四目相对,纵有千言万语,也已无从说起。“莱贞,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如果一早知道会遇见你,那几年我不会过得这么荒唐。”“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言犹在耳,原来只不过是幻觉。钱经理把斟好的一小盅白酒放到她面前,肯定的说:“我相信你行的。”
汪寒皱眉扯扯莱贞,“别喝,换果汁吧。”莱贞没有理睬,神思恍惚的举了起来。海舟见状,从莱贞手中轻轻接过酒杯,慢慢的将白酒加入自己的杯中,随手拎起一瓶果汁,给空杯注满,面色平和的递过去,“女孩子,少喝些烈性酒。”见此情形,一席的宾客都有些惊诧,微妙的看向两个当事人,不解其中的深意。唯有晓雪的脸上有一瞬的阴暗。莱贞呆呆的接过果汁,忽然笑起来,边笑边把果汁倒掉,重新换上白酒,端在手中,神情豪迈的说:“这样好的日子,不喝酒怎么能行,我祝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说着,一扬脖子,全灌了下去。海舟的脸一阵抽搐,他迅速的将目光转向下一个客人,不去看莱贞呛得微微发红的脸。
一轮敬完,喧嚣也挪去了另一桌。汪寒不解的看着莱贞,“你怎么了?”莱贞摇头,勉强笑笑,起身去了洗手间。在盥洗室里调整了很久,才苍白着脸走出来,酒精开始往头里冲,阵阵犯晕。她不想马上回去,便靠在走廊的窗边,吹吹风,此处和大厅隔着厚厚一堵墙,所有的热闹都被包在里面,与这里无关。
从十二楼望下去,纵横交错的路上车流永不停歇的涌动,不知道何处是头,何处是尾。莱贞静静的看着,什么也不想,心里的空虚无限的扩散,她不得不紧抓住窗沿,深深的吸气,吐气,吸气……直到有湿湿的液体流入口内,她舔了一下,酸涩无比。心里有什么东西尚未成型就已经啪的一声破灭了。她不该这么伤心,本来也没希冀过什么,自始至终,她都是独自行走,也许曾经有过一个肩膀,也许曾经有过微妙的变化,只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心里的疼痛终将成为过去,擦干眼泪,生活还得继续,她必须是坚强的,别无选择。
重回席间,无视旁人探询和好奇的目光,莱贞神情自然的落了座。厅内,新一轮的敬酒正演练的如火如荼,人们响亮的吼声和笑声络绎不绝。
汪寒仔细的端详莱贞,轻声问:“你真没事?”莱贞一笑,“我能有什么事?要有事也是因为饿了。”汪寒释然,道:“你刚才手机响了好一会儿呢。”“哦?”莱贞赶紧翻出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打量周围吵闹的环境,“那,我出去回一下。”
到了外面,拣了个清净点的地方,莱贞拨了那个号码。很快有人接听,是一个陌生但好听的男声,“喂?”“你好,我是宋莱贞,请问您哪位?”“……我是江浩然。”莱贞顿时眼前一亮,欣喜的问:“是不是有好消息?”江浩然在电话那头轻笑起来,“算是吧,如果方便,你能过来一趟吗?”
“没问题,你家是吧?我马上去!你千万等着我哦。”莱贞急急的回着,一边身子已经往大厅里冲了过去。“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有人问起,帮我打个招呼吧。”莱贞边说边匆忙的收拾好包。
汪寒诧异的看她,“怎么慌慌张张的?干嘛去?”莱贞拍拍她的肩,应付道:“公事,公事。”边和旁边几个相熟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