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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发现,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对了。。。。。。
叹了一口气,靠在北月的肩上,看着和室外纷飞的雪花,轻声说:
〃北月,其实,我只想躲在你的身边,静静的死去。。。。。。〃
他轻轻一颤,沉声说〃我知道。。。。。。〃
可是,我们都知道,这是个奢求。。。。。。
望着那无边的黑暗,我闭上了眼睛,好累。。。。。。
三、夜袭
夜很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在这一片寂静中幽然转醒,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种寂静太不正常了。
我悄无声息的起身,从枕下摸出跟随了我多年的利刃——流光。
在这种时候,用这个比用枪好,杀人于无声,不容易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给其他的敌人。
我把枕头放在了被子下面,自己则躲在了窗帘后的暗处。
果然,过了不久,就有人握着枪慢慢的潜进了我的卧室。
北月起码安排了二十个皇家的高手在这里保护我,他们能潜进我的卧室,说明那二十个人已经凶多吉少。
一前一后进来了两个人,我暗自屏住了呼吸。
其中一个人,无声的靠进床边,突然掀起了被子,却看到下面只有枕头。那两个人马上意识到中计,立刻掉转了枪口。他们都是高手,反应敏捷,行动迅速。不过,他们快不过我。
而且,我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我扯下了窗纱,阻挡了他们的视线,然后手起刀落,随着窗纱破裂的声音响起,我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我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了,手法有些生疏了,不过还是把他们一刀毙命。
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的脑子在飞速的盘算着。
可能是听力受到影响的缘故,我的警觉性差了很多。不然,也不会等他们快潜进卧室,我才有所察觉。
这栋房子恐怕已经被他们包围了,冲出去是不可能的,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尽力的拖延时间。
相信这里的守卫已经通知了北月,他应该已经带人赶过来了。
等待北月的救援,这是我唯一的生机。只是,不知我能否等到。
我把尸体藏在床下,然后在黑暗的掩护下,走出了卧室。
这栋房子不算大,但是结构却很复杂,这也是北月选择这里做为我藏身之所的原因之一。
他们不了解它的结构,虽然包围了这里,可是要想全面搜查这栋房子,也要费一番功夫。
而我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这是我唯一的优势。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地下室,极为隐秘。如果能躲到那里,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也许可以撑到北月赶来。
问题是,我到底能不能走到地下室,碰运气了。
我在黑暗中无声的潜行,像一只在暗夜里伺机的兽类,多年的训练让我知道,如何利用黑夜来保护自己,如何来面对突兀的危险。所以,我从来都不会惊慌失措,乔伊向来很佩服我这一点,越危急越冷静!
可是这次,我的心却感到了莫名的慌乱,多年来对危险的预知能力告诉我,这次要逃出生天,恐怕很难!
我慢慢的接近地下室的入口,却在黑暗中看到两个人正在入口处徘徊。他们竟然还是找到了这里。
看情形为了找到我,他们正两个人一小组对这栋房子进行地毯式的搜查。精细至此,恐怕不把我揪出来是决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我决不能让他们发现那个地下室,这是我最后的一线生机。
我故意弄出声音把他们其中一人引开,然后我乘另一个人不备,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割断了他的喉咙,干净利落。他连呻吟都没发出一声,就倒下了。
我果然天生适合杀戮,虽然很久没拿刀了,可手底下还是很快就找到了感觉。久违的血腥味,让我大脑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可是我身体的反应已经远远跟不上意识了。
另一个人发觉不对,迅速的转身,枪口对准了我。我单手握住了他的手枪,可是还是慢了一步,枪响了,我暗叫,完了!
尖锐的声音立刻划破了寒夜的静谧。那颗子弹虽然偏离了射线,可还是划破了我的皮肤,颈部火烧一般的痛。我顾不上疼痛,用肘部撞击了他肋下的麻穴,另一只手卸了他的枪。这种手枪,我闭着眼睛都能拆。然后,我用流光挑断了他的手筋。。。。。。
他马上握住手腕惨叫起来,虽然已经暴露了位置,我仍不想他发出过多的声响,再说他的叫声实在很讨厌。
我立刻拿起旁边的石膏像砸碎了他的脑袋,他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用的全是阴招,狠招。这是自然,我是个杀手。杀手的伎俩就是如何置人于死地,你不能和一个杀手讲情理道义。这不是武术比赛,我们只要结果,不重视过程。
我迅速下地下室的入口走去,可是还没摸到门边,整个屋子就骤然大亮,灯火通明。我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一切都已无所遁形。
我笑了,看到我粲然的笑容,包围的人明显的一怔。怎么?他们还想看我哭不成?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绽放的笑容,的确很诡异。
或许,我露出愤恨的表情,他们会更容易接受吧。
此时的我,手上,身上都染满了鲜红的血。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久违了的快感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流光,它的刀身已经沾满了人血,在灯光下闪动着妖异的光芒,真是一把漂亮的凶器。记得那个人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把利刃是通人性的。。。。。。
我握紧了它,虽然心里明白机会渺茫,我却仍不想坐以待毙,那就只有拼死一搏了。。。。。。
四、恨见
后背靠着墙壁,我极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身上已经挂了彩,伤口不深,可都在流血。。。。。。
汗水顺着下巴,落在地板上,体力已经濒临极限。。。。。。
脚下堆满了尸体,他们却仍在伺机上前。
不愧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死士,死了那么多的同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都不是人。。。。。。
我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如果是以前,还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可是现在,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北月说的没错,那种药一直在腐蚀着我的生命。几年来,内脏都在慢慢的坏死,我现在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看出了我的不济,他们把包围圈缩小,却不再急于上。
如果没猜错,他们是在等待一个人的命令。。。。。。
将身体倚着墙壁,我放下了握着流光的手,
结局已然明了,羸弱的身体懒得再去反抗,索性,随他去吧。。。。。。
〃这就不行了?还以为你能撑很久〃略带庸懒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夜的静默。
意料之中的重逢,我没有惊讶,对我他向来喜欢亲力亲为。。。。。。
旋司夜,这个我躲了三年的男人,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
看着他,我笑了,他看起来还不错。。。。。。
幽暗的眼眸,深不见底,寒戾的目光,隐约着血腥,深邃的五官,俊美的轮廓。。。。。。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他的笑容灿烂得犹如撕裂的朝阳,在一片血色中绚丽的绽放。。。。。。
那种诱惑,足以致命。。。。。。
现在,看着我,他依然在笑,却像极了暗夜之花,泛着魅惑的荧亮,触手却是冰冷,
冷的彻骨。。。。。。
贴近我,他的笑容更加真切,挑起我的下巴,嘲弄道:〃退步了,这三年你过得很安逸啊。。。。。。〃
腥甜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属于他的味道,鲜血的味道。
我微微一笑〃还好。。。。。。〃
怅叹一声,他摇头,〃我却过得不好。凝夕,我们分开了三年两个月零二十八天,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我一直在想,再看到你,一定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
拽住我的衣领,狠狠地向下一扯,肩膀,锁骨,酥胸,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我沉默,没有尖叫,没有眼泪,没有哀求。。。。。。
不是不会做,只是做了也没用,对我,现在的他没用半点怜惜,
修长的手指扣住我的胸部,很用力,像要掏出我的心脏一样。。。。。。
很疼,我皱起了眉毛。。。。。。
轻笑几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亲爱的,你还是这么漂亮,我又冲动了。。。。。。〃
他的吻狠狠的夺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