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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怎么睡,不记得有没有星星和月亮了,只记得篝火的亮光照得每个人的脸庞很动人,有经历,有故事,有感动…… 第二天上午负重徒步拉练,下午返回。我的右脚踝在97年登玉珠峰前一次负重拉练中受过伤,当时没有完全养好就又投入训练,以至于落下病根。这一次出来,没有穿高帮鞋护住脚踝,加上走的是柏油路,又背了20斤左右的大包,走了1个小时脚踝就感觉疼痛。忍住没说,但被大家看出来了,于是老鹰、阿峰、高楠、晨晨、老妖他们轮流帮我提大包。大包一卸,脚踝立刻不疼了,但一背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两只脚踝处,就感觉疼痛。感谢几位伙伴啊!再一次体会到团队的力量。我们齐唱着歌,经过一个又一个山村。
第一部分珍贵的名额(图)
紧张地等待公布名单 姚哥摄
从喜峰口回来,我的心情还一直处在激动的状态中,真的很想和周围的朋友去分享这两天的所见所闻和收获,最重要在于两个方面,一是环保,二是团队。 我们的定向越野教练王鹏,30多岁,北京人,一身野战军迷彩服,嗓门极为洪亮,他是中科院地理所野外勘察大队队长,专门负责保护科学家在野外的生命安全。这位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长年在野外工作,经历过生死,长相粗犷的男人,有一次在谈到环境的污染和保护时居然落了泪。受父亲的影响,他对大自然是如此的热爱,他说,他愿意为环保贡献毕生精力,他希望将来有一天他告诉自己的孩子,祖国的名山大川如何如何秀美,孩子去过之后回来不会跟他讲,爸爸你骗我!你说的那个地方一点都不美。 是啊,我们将给子孙后代留下怎样的地球家园呢,我们将来如何面对子孙后代们的质问呢。这一次,我还知道了不少环保知识,比如,1节碱性电池会让1平方米的土地永远失去作用,1节纽扣电池会污染600吨水,这是很多人一生的用水量。 触目惊心的数字,就在我们身边发生着,每天。 记得一本书《水知道答案》中写道,所有纯净的水在某个温度一定条件下都会形成异常美丽的水结晶。书里那些有幸拍到的世界各地的水结晶照片是那样的晶莹剔透,美得让人心颤。而现在所有城市中的水以及绝大部分地方的水都不能形成结晶了,因为不够纯净。水资源的保护只是环境保护的一个方面,而我们周边的整个环境状况都在一天天恶化着。 环保,这个平时我们看起来很简单距离我们很近,可是一直又概念模糊的东西开始在我眼前清晰起来,我知道如果能参加这次活动该有怎样的责任和使命。 而我们所有人其实也都清楚即使是一支那样优秀的队伍,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去到珠峰做环保的。但是,体能训练营的两天半,每个人完全放下了自己,融入到了团队当中,全然不去计较自己个人的表现和得失,所以才有了绿队的出色表现。这是让我最为感动的地方。 记得在返京的车上,负责摄像的姚哥说了几句感人的话,干了20多年摄像工作,从来没有带少过录像带,惟独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录像带带少了,因为有太多镜头值得记录下来。而且,他还讲到,在接受这次珠峰活动报道任务之初,他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由于20多年的职业特点和缺乏正确的健康理念,高血脂、脂肪肝和高血压已经伴随他多年,工作稍一劳累,就会出现头昏脑胀等诸多不适。家人和了解他的朋友都非常担心。他在犹豫和不安中来参加训练营,没想到两天多的时间,他已然下定决心去珠峰了,因为他深深地被这个集体所表现出来的精神打动,对这个团队充满了信心,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并表示一定要用最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来完成任务。 我为我们群狼感到骄傲,不管能不能去到珠峰,每个人都是经受住了考验的环保卫士。 训练营后的第二天我们8个人来到公司等候最后的结果,虽然大家只是在一起两天,可是同甘共苦,荣辱与共,他们对我这个小小女子又都格外的关照,每个人都那么优秀,真的希望大家还可以共进退。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齐齐是实际负责此次活动的公司员工,他将作为公司代表参加珠峰活动并担任领队,这一天也由他来向大家宣布队员名单。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会议室气氛有点紧张,陶子、兔子、祥子都默默地站在一边,摄影摄像的小马哥、姚哥和安哥也都准备好了记录这一刻。 齐齐可能也觉得这个结果有些残酷,他先是冲淡我们的紧张气氛,说这次训练营每个人的表现都非常出色云云。 接着他环顾大家,我们的心开始加速,虽说一直告诉自己过程是最重要的,别那么在意结果,但是,但是怎能不在意啊! 齐齐念到了阿峰、晨晨、馒头、老鹰和我的名字。最终,老妖、艾哥和吕大哥,很遗憾没能进入最后的名单,他们也都是很优秀的人啊。我看到老妖的眼圈立刻红了,握笔的手微微发颤,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 “亲爱的,你快快走,雪域群狼和你手牵手,亲爱的,你慢慢走……”当我们8个人又围成一圈,手搭在肩上,最后唱一次我们的队歌时,声音有些走调发颤,每个人心中竟满是酸楚和不舍,唱完竟然泪流满面。 这样最终我们公司的队伍共8个人,包括齐齐、我们5名志愿者、摄影师安东、摄像师姚哥。安哥是北京晨报的摄影记者,干摄影工作多年,刚从拉萨出差回来,这次受聘于公司将再一次赴藏,与我们去到珠峰。姚哥40多岁,是中新社的摄像记者,已经和公司合作快8年的时间了,公司的大型活动很多都出自他的机器,这次的珠峰活动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经历。 同一天,也从15名社会志愿者候选人中产生了最终参与活动的1名,就是北京某出版社的赵大哥,有过多年的驻藏经历,50多岁,是所有人里面年龄最大的,但身体非常好,人也很好。这就是我们这群人,35人,来自社会的环保志愿者、媒体记者、企业代表。除了我们公司的代表,还有户外鞋赞助商潘比得公司两位代表凯文和小关,帐篷赞助商上海洋帆公司代表凤光磊,以及服装赞助商Northland公司代表Burkhard,这个奥地利人是我们此行队伍中惟一的外国人。这些人里面有的有过雪山经验,有的没有,但是都有一颗火热的关爱环境的心。 5月20日,在所有的朋友和伙伴们的祝福中,我背起行囊,穿上那久违的户外登山鞋,迎着朝阳向首都机场进发了。阳光万丈中,我们抵达,所有志愿者在全体签名的队旗下合影并宣誓,表示要用自己的爱心和实际行动唤起全社会对珠峰环境和人类生存环境的关注。 我多荣幸可以成为这历史时刻历史照片中一张灿烂的笑脸啊。
第一部分难忘山鹰与雪峰(1)(图)
整装待发 馒头哥摄
飞机开始距离西藏越来越近,一直都睡不着的我,仿佛看到了皑皑的雪山就在近处,那样熟悉的雪的清凉的味道,仿佛就在鼻息间。让我感觉似乎回到了那年的那时候。 “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加了登山队,雪山高原映着我开花的年岁,生命中有了登山的历史,一辈子也不会懊悔。”参加山鹰社和今天从事安利一样都是生命中无悔的选择,入社的时候是18岁,但是真正开始攀登雪山却是在20岁那年。 山鹰社是很多人眼中具有传奇色彩的团体,但是对于我却是最亲切的家园。我们社是1989年成立的,是一个以登山攀岩探险活动为主的学生社团,现在是北大百余社团中的三大品牌社团之一。 每年社团的登山队都会组队去西部攀登雪峰。而在我们美丽的校园内也专门有攀岩训练基地。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栏目在2000年曾经在北大为当年的毕业生做过一期节目,其中一个环节就是主持人何炯在北大的攀岩基地上和大家比赛,可惜没有受过训练的他还是没有办法爬上去。 中国登山协会副主席王凤桐曾说:“这支登山队开辟了中国民间高山登山运动的新纪元。”我在进入北大之前就知道山鹰社,并且神往,来自云南的我,家乡也有美丽的雪山和动人的传说,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也真的可以站在雪山上去“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那时候,考上北大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努力了整个高三1年。非常幸运地,我终于来到燕园。9月的某一天下午偶然路过三角地,突然一张关于雪山的海报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