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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西藏,但藏人认为圆滚滚的球与人的头很像,觉得怎可将人头在地上踢来踢去,拒绝学习,因此这项计划也宣告失败。
第二部分捡垃圾的喇嘛(3)(图)
扎什伦布寺的喇嘛在清理垃圾 姚哥摄
提到西藏喇嘛,还有一段历史奇事呢。南宋的最后一个皇帝宋恭帝赵显,年仅6岁就沦为阶下囚,和母亲一起被忽必烈幽禁12年后,忽必烈不打算再养着他们娘俩了,于是谋划着给他们找个“有前途”的职业。10天后,决定出来了:“瀛国公赵显学佛法于土番”,其母全皇后被令出家为尼。一对母子都被元朝安排出家了,从此骨肉分离,天各一方。 赵显出家学佛的地方是土番,即西藏。其后汉文史籍再也没有了记录,但在藏文材料中偶有踪迹。赵显19岁到西藏喇嘛庙里出家,得法号“合尊”,此后为了忘却昨日伤心事,潜心学习藏文,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何况赵家的人就是带着这种遗传的文化素养。不数年,赵显已经崭露头角,成为把汉文佛典译成藏文的翻译家,并且还担任过萨迦大寺的总持,成为当时西藏的佛学大师,四处讲经、潜心研究佛学,一生如此。后来翻译了《百法明门论》,还有深奥的《因明入正理论》,在扉页留下了题字,自称“大汉王出家僧人合尊法宝”,被藏族史学家列入翻译大师的名单。 公元1323年,宋恭帝死于河西,才结束他作为喇嘛的生活,这一年他54岁。他在西藏定居了35年,其间再也没有踏入中原和那思牵梦绕的江南故乡! 感慨之余,我不禁多看了几眼寺院中穿行来往的僧侣,如果时光倒流700年,说不定经过你身边的不起眼的喇嘛就竟然是那位曾贵为天子的高僧。说远了,也走远了,不知不觉间大半个寺院已经被我们走遍。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寺院里的垃圾并不多,寺院里由专人负责打扫,只是在犄角旮旯里不易注意到的地方有许多白色垃圾。在寺院的道路上,多见的是糖果皮,经询问方知,是做法事活动的糖果,法事结束后被朝拜者吃掉了。 在寺院的外围,垃圾仍是随处可见,给这个朝拜圣地带来一丝不和谐。原因是每年大量的旅游者和登山爱好者给这个地区带来旅游收入的同时,也带来了现代文明的物质污染,尽管保护区每年拿出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经费,仍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们的使命就是让社会各界关注我们的城市的同时,关注这些民族的魂宝,关注这些地球仅存的还未被污染的地区,为我们的后代留下一片永远洁净的土地。
第二部分协格尔的垃圾河(1)(图)
海拔5220米的加措拉山口 老鹰摄
今天一大早,我们又再次上路,车队浩浩荡荡向到达珠峰前的最后一站——定日县进发,那里是真正的珠峰脚下。由于沿途正在修路,我们不得不取道谢通门县,日喀则至谢通门县路途较为平坦,而谢通门县到定日这一段路程则尘土飞扬。途中要经过上百公里险峻的山路,经过拉孜县城,并且要翻过海拔5220米的加措拉山口,进入珠峰自然保护区。 一路上从车里向外望,偶尔有当地牧民赶着羊群从车旁经过,还热情地用藏语向我们打招呼,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他们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经过4个小时的艰难跋涉,车队停在一座小村落前路餐。村子里刚放学的孩子围拢上来,让我吃惊的是,他们向我们询问能否送些铅笔,有些孩子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我们,嘴里喊着“Pencil”(铅笔)。在村民的带领下,我们来到村后一处小溪旁开始路餐。几乎全村的人都围在我们周围,热情地将自家毛毯给我们垫在身下,村里一位年近70岁的老婆婆还为我们敬上热腾腾的酥油茶。 在海拔5220米的加措拉山口,我们见到飘扬的经幡,五颜六色的经幡为雪峰增添了无限的风光。这样鲜艳绚丽的色彩属于西藏,属于这片神奇的土地。无论是妇女的裙衣还是发饰,抑或是玛尼堆上的经幡,藏族人家院落的外墙,无一不是用各种艳丽夺目的颜色。也许正是外界环境的恶劣、寒冷、严酷让人们从色彩上去寻求温暖、绚丽,从而在视觉上和心理上得到满足。 珠峰,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我的心砰砰的跳,不仅仅是因为海拔在提高,更是有近乡情怯的感觉啊。
第二部分协格尔的垃圾河(2)(图)
俯瞰协格尔镇 老鹰摄
当天下午我们到达定日县城,入住珠峰宾馆。第二天我们将在定日县城的协格尔寺开展垃圾清扫和环保宣传活动。 定日县地处西藏南部、喜马拉雅山中段北麓,为西藏自治区边境县之一。定日藏语意为“定声小山”。传说一位喇嘛掷石,“定”的一声,落在该地。后来在该地小山上修建了寺庙,即取名定日寺。定日县人民政府成立的时候驻地设在协格尔乡的协格尔村。后来协格尔建镇,成为定日县政治、经济、文化、交通的中心。该县属于喜马拉雅高山地貌,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属高原温带半干旱季风气候区。昼夜温差大,日照时间长,气候干燥,年降水量小,蒸发量大。 定日县境内的珠穆朗玛峰、卓奥友峰、绒布寺、协格尔曲德寺等风景名胜近年来相继对外开放,前来探险、旅游者络绎不绝。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海拔8848。13米,与之并立的卓奥友峰,海拔8201米,遥遥相望,称之为姊妹峰。 我在1998年登卓奥友的时候曾经来过定日,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里留下了许多回忆。这个地方也是所有珠峰探险者的大后方,是个安宁祥和的地方。 协格尔是一个山谷中的小镇,所谓小镇,就是在小河两边散落分布的几十幢房子,这里海拔约4300米。当夜的寒冷让我们领教了定日高海拔的低温,大家都穿着衣服盖上了所有的被子。早晨,拉开窗帘晴空万里。但依然感觉外面气温很低,大家相互提醒着不要感冒。
第二部分协格尔的垃圾河(3)(图)
在依山而建的协格尔曲德寺 姚哥摄
简单的早餐过后,队员们驱车前往目的地——海拔4400米的协格尔曲德寺,进行环保清扫活动。这是我们到达珠峰大本营进行清扫前的最后一次体能适应。曲德寺,位于协格尔半山腰,始建于13世纪,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寺。 下车一抬头,看到了雄伟而险峻的协格尔寺。整个山势非常陡峭,坡度几乎有70度,顺着石片铺就的45度“之”字形的山路,队员们开始了艰难的爬升。从山脚看来,山峰并不很高。在海拔4千多米的地方,哪怕是小小的山,都会消耗巨大体力。每向前迈一步,都能听到自己大声喘气的声音。 协格尔曲德寺的规模大大超过了我们的想象,据说它曾经的规模不亚于扎什伦布寺,但文革中很多建筑都遭到毁灭性破坏。目前我们看到的寺庙仍然不小,顺山势往上爬了很长时间,穿过一个个殿堂,以为快到尽头了却被告之还早得很呢。抬眼上望,果然只到一半的地方,上面还有散落的殿堂和更多的断壁残垣。
第二部分协格尔的垃圾河(4)(图)
协格尔曲德寺的规模大大超出我们的想象 姚哥摄
有意思的是,寺院的门口居然挂着一个废弃的氧气瓶,半米多长,年代久远已经锈迹斑驳,是哪支登山队留下的已不可考。大家惊讶之余纷纷猜测其用途,去年就来过此地的王骥告诉我们,这氧气瓶被当作钟来敲,每天到一定的钟点,就有喇嘛来此敲响这口“钟”,告诉僧人们该吃饭了,该念经了等等。原来如此,这怕也是珠峰脚下寺庙的独有特色了吧。 沿途大家注意到山路两边有非常多的垃圾,塑料袋、铝制饮料罐、铁皮手电筒、矿泉水瓶、塑料胶鞋,甚至还有废弃电池。如果没有人清理,它们至少需要上百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降解,更重要的是对环境造成污染和破坏。山路大部分是石阶,边上是深深的沟。因为风吹,很多垃圾是集聚在沟里的。 寺院中垃圾并不多,我们和喇嘛一道清扫干净后,拾级而下,开始清理山沟里大量的垃圾,这是多年无人问津的“死角”。我边上是新京报的记者王宇,他没有戴手套,就直接用双手插到厚厚的垃圾层下面,捧起沾满尘土并且散发着腐臭的垃圾装入我手中的垃圾袋里。此时,大家都忘了这是在4300米的地方,非常卖力地一次次蹲下去又站起来。后来,我们才知道,因为这一天艰苦的劳动,很多人付出了代价,但没有人后悔。这一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