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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招成员
征招方式既主动果决,又隐秘狡诈。物色中的人物如对某一活动感兴趣,天主事工会会员们便将以此为由组织周末聚会,借机鼓励他参加“兄弟会”。天主事工会资助的学生团体“UNIV”,有时会组织前往罗马城天主事工会总部的旅游活动,在旅途中对可能的征招对象大施催逼诱劝之术。
会员们被鼓励去形成一个12至15人的朋友圈子,其中一些人应是“鸣哨”(入会)的发展对象。他们还必须呈交详细的统计报告,说明征招这些朋友的进展情况。寂寞的、聪明的和漂亮的天主教徒们是社会交往中的主要猎取目标。这不仅因为他们最能吸引新的成员,还在于他们常比其他成员能为组织赚取更多的钱(《达·芬奇密码》的读者肯定会觉得,征招成员可能不是塞拉斯的长项)。征招亦可借助大学中的“前台团体”和其他青年组织。天主事工会的成员常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施压手段在“成交”关头使用。鼓励潜在的发展对象接受的信念是,他们正处在生命的紧要关头,如不“鸣哨”便会失去上帝的恩宠。
成员生活
一旦加入天主事工会成为“数内人”,他们就得在道义的威迫下,去做通过“天主事工会精神”不断提醒的要他们去做的所有事情。从此以后,他们的生活不再是他们自己的。他们聆受“天主面前重度童年”的观念后,将一切决定权都交给了天主事工会,恰似幼童们将责任留给他们的父母一样。这点对那类笃信“永获罪罚”的人尤具感召力,比如《达·芬奇密码》中的塞拉斯。
“数内人”一般是大学生或年轻的专业人员。他们生活在富裕的城市街区,那里配有主管、副主管和秘书。
下面是“数内人”能够期待的日常生活:
·他们发誓独身,并实践下面我们将看到的“肉体惩罚”。
·就像操场边的小霸王索要小孩的午餐钱,天主事工会要求它的会员上缴他们的收入。事后会员们为了个人需求,不得不要回部分钱,但他们必须详细说明他们是如何使用他们自己的钱的。他们通常不允许管理他们自己的银行账户。至于天主事工会如何使用会员缴纳的钱,向来没有任何记录。
·与“外界”的交往,受到秘密监视。
·无论是私下的还是公共的娱乐活动,全部受到严格的控制和审查。会员只有在监护人的陪同下才能看电视。书籍必须经过主管的审批,通常允许看的只限于创始人、天主事工会会员或是第二次梵蒂冈全教大会【由教皇约翰二十三世在1959年宣布、1962…1965年连续四年间召开的178次会议。成为罗马教会向现代世界开放的标志。】之前的作家的著作。在《
达·芬奇密码》中提到的那本共有999则的圣书《路》中,何塞马利亚·埃斯克里瓦在第339则中写道:“你想要买书,必须先向阅历丰富的基督徒征询意见。稍不留神就会买到无益或有害的东西。常有人以为自己的腋下夹的是一本书……但其实夹的不过是一团烂泥。”
·任何出入天主事工会住宅的行动,都要经过会员主管的批准。
·会员每周都得做忏悔,最好只向天主事工会的神父陈述。他们不但得要忏悔犯下的一般过错,还得要坦白可能会有的对天主事工会任何方面的任何疑虑。否则,引用天主事工会在谈论这类情形那诗意动人的词语:“哑魔就会主宰你的灵魂。”
·对会员与家人的联系加以阻止,理由是他们“不会理解”。按规定,会员们要毁掉以前的家庭照片。他们与亲属往来,信中写什么,电话里说什么都是有规定的。打完电话,他们还要受审回答谈话内容。有时候,父母几个月甚至几年都还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已是会员。以此类推,会员们也难能与那些不具备征招潜力的人保持友情,因而他们的个人生活与外部世界的联系日渐疏远,终至完全断绝。
·所有成员必须学习西班牙语和拉丁语。西班牙语是创始人的语言,而拉丁语则要在天主事工会的祈祷中使用。
会员们随时都可以自由退出,但天主事工会动用的心理工具会保证此类情况不会发生。会员们被教导说,如果他们退出,他们就再也过不上满意的生活;或许经过所有强加于他们的灌输后,这教导是正确的。令人怀疑的是,何塞马利亚·埃斯克里瓦本人是否能过上这样约束的生活——他在罗马居住过的宫殿,光礼拜堂就有12所。今日天主事工会的主持,哈维埃尔·艾奇瓦利亚(不要跟《达·芬奇密码》中的虚构人物曼努埃尔·阿林加洛沙相混)于1932年6月14日出生于马德里。
肉体惩罚
肉体惩罚的痛苦实践中,有许多种在中世纪的天主教会里实属平常。但除了斋戒之外,它们现在都被认为是不合时代要求的。但具讽刺意味的是,对痛苦的狂热嗜求仍被认为是会带来自豪感和自我满足。
《达·芬奇密码》中描写的那些天主事工会的实践,并非特殊事例。它们是“数内人”日常生活的例行之事。
苦修带
丹·布朗巧妙地运用苦修带,将塞拉斯勾画成天主事工会培养的典型成员。在《达·芬奇密码》中,苦修带是塞拉斯绑在大腿上端的一根钩刺链条。戒律要求绑扎的时间,为每天两个小时、星期日整天,以及另行规定的时间。天主事工会非常不情愿谈论这点。因为尖刺会在皮肤上留下小洞,天主事工会会员们羞于在非会员面前脱衣服。为防止会员由此获得自虐的愉悦,他/她要在主管的精神指导下施行此戒。塞拉斯使用这种装置来驱逐他的“罪过”,这是他的着魔点之一。我们生活在21世纪的西方世界,或许难以相信身边有人跟塞拉斯一模一样地使用苦修带,为了宗教信仰甘愿对自己施加肉体摧残。然而,确实有这样的事情。
鞭打。用一条打结的绳索充当鞭,每周一次抽打臀部或后背。会员们如果超量施行,需要得到允准。许多人这样做。
冷浴。多数会员每天冲冷水浴,以示对主持的敬重。
进餐。在进餐时间,“数内”成员要戒用至少一样他们认为是奢侈的食物。譬如,他们不用在茶里放糖,吃不涂黄油的面包或烤面包,或者去餐后甜点。会员们定期禁食,而这样做后,还得要求非常自愿禁食。许多人确实这样做了。
崇高时刻。会员们被鼓励,在清晨听到催促起床的敲门声后需要跳下床榻,亲吻地面而颂祷“servium”——拉丁语义为“我甘做奴仆”。
沉默。从晚间他们做忏悔开始到第二天早晨的圣灵弥撒结束为止,会员们不许说话,期至连“晚安”或“早安”都不能说。从下午到晚餐前,他们一般也不能说话。在星期日尤其是午后,听音乐不是正常的活动。
肉体惩罚的施行依照性别有所区分。譬如,女会员们睡在放在床垫上的木板上。男会员每周须睡一次地板。男女会员每周都要不用枕头睡上一夜。女会员不准抽烟或进酒吧。男会员可以吸烟,但只有发展新会员时才可以进入酒吧。从原则上讲,创始人、巴拉盖尔家族的何塞马里亚·埃斯克利瓦认为,女人比男人有更强烈的情欲,因而更须驯服。
总之,不管是好是歹,天主事工会的本性,正如它自己的文献所揭示的,是残酷无情的。下面的话语摘自天主事工会悟性网络公司,网址为wwwodancom:
·痛苦是神圣。痛苦应受爱。痛苦为圣洁……痛苦是荣耀。(《路》第208则)
·没有牺牲,任何理想都无法实现。克制你自己。成为受害者是美的。(《路》第175则)
·遵从要由嘴到心,直至灵魂。你遵从的不是凡人,而是上帝。(《迹》格言374)
·保持警觉,因为熄灭火花比扑灭烈焰容易得多。逃避吧,因为此时“逞勇”是卑微的懦弱。漫游的眼睛并不代表活跃的心灵,到头来却是恶魔撒旦的圈套。人们即便辛勤再加肉体惩罚、苦修带、鞭打和斋戒,但若离开您,我的主,全无价值。(《迹》834)
·为了惩罚身体并使之受奴役,他们(天主事工会的神职教士)将保持虔诚惯例:每天至少要绑扎两个小时的苦修带;他们要每周一次鞭打自己和睡地板,只要健康不受影响。(《天主事工会章程》第147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