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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里面,油光彩亮的耶稣十四受难图悬挂在墙上,有些画面情节不一致。譬如,第十四幅中描绘一个月圆之夜人们抬着耶稣尸身,地点是在一处坟墓附近。这可能表示耶稣的尸身被在夜里抬进坟墓,比《圣经》要我们相信的时间晚了几个小时。这也可能表示耶稣的尸身被抬出坟墓,或许是因为耶稣确实还活着。
教堂的其他地方有两座基督的塑像,它们相距几英尺,其中一座比另一座稍高,形态也
不相同。两座塑像都手指上方,位置较高的塑像仰指墙上一扇拱窗,窗顶嵌有玫瑰十字。较低的那座手握教皇权杖,四周围绕着众位弟子。高位基督另一只手下指,方向直对低位基督。这大概表示,一种可替代的基督教传统,应凌驾于正宗基督教之上。
圣餐台的另一边,是玛利亚和约瑟夫的塑像,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基督孩子。其中的一个是不是就是基督的弟子多马·低士马——曾被认为是基督的孪生兄弟?“多马”和“低士马”都是孪生的意思。
沿墙是五位圣徒的塑像,他们姓名的大写首字母组成了“GRAAL”——圣杰尔曼(Germain)、圣洛士(Roch)、圣安东尼·帕度(Anthonydepadoue)、圣安东尼·高隐(AnthonytheHermit)和圣路加(Luke),并被置于一个“M”形中。这个“M”被认为是代表抹大拉——教会的赞助圣徒和圣杯家族的女族长,这个家族的传奇对郇山隐修会至关紧要。
教堂中高居一切的主题是玫瑰十字。到处可见的还有百合标记,即昔日法国的王族盾徽。这点强化了圣杯家族和法兰西王室之间的关联。翠茜·特威曼在《达戈贝特复仇记》杂志中首先指出这点,她说,“教堂墙上展示了表露秘情的记号——一条隐入屋基的黄色条带,它在当时用来表示某些王族血统被埋葬在教堂中。”
修复工程结束后,索尼埃继续挥霍钱财。在抹大拉塔中,他增设了一个华丽的图书馆。他建造了一个柑橘园和一个动物花园,并收集了许多价值珍贵的瓷器、布料和古玩。他的教区居民受到盛筵款待,还能接待各种各样门路通达的访客。他的客人中最令人瞩目的为大公爵约翰·冯·哈布斯堡——奥地利皇帝弗朗兹·约瑟夫【弗朗兹·约瑟夫,奥匈帝国皇帝(1867…1916年在位),为哈布斯堡家族末代具有影响的帝王。晚年时,家族迭出悲剧:嗣子大公爵鲁道夫自杀,补立的外甥斐迪南在塞尔维亚遭独立分子暗杀,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堂兄弟。根据银行记录,大公爵赠给了索尼埃数目可观的钱财。
22这个数字与索尼埃修复教堂的关联,已不能用合理的巧合来解释。事实上,这是索尼埃的一个密码。有22级台阶通往抹大拉塔的顶层,而有22片射击隐蔽垛墙环绕着塔顶。“玻璃塔”下,有22级台阶引向一个无法进入的地下室。有两段11级台阶引向花园。通向墓地的门坊上,有圣殿骑士教团和共济会的骷髅图标志,有22颗牙齿。教堂里的铭文故意被拼写错误,这样它们总共有22个字母。对于这点尚无恰如其分的解释,但塔罗牌的主垛牌数为22,而神奇的希伯来语言也有22个字母。
尽管教会对这些现象视若无睹,但卡尔卡松的大主教忍无可忍,还是召贝朗热·索尼埃去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他指责索尼埃“倒卖圣物”——出售弥撒获利。索尼埃从容拒绝做任何坦白,大主教为此暂停了他的职务。索尼埃向梵蒂冈提出申诉,并得以恢复旧职。后来在1917年1月17日,65岁的贝朗热·索尼埃心脏病突然发作。这时间很有意思。那位石墓铭文被索尼埃毁坏的女侯爵奥德珀尔·布朗舍弗尔,就是在这一天离开人世。它还是圣徒叙尔皮斯的纪念日,而这位圣徒不但在本书中频频出现,在《达·芬奇密码》中也是显著的人物。
据说,1916年末贝朗热·索尼埃违背了郇山隐会的指令。一项特别的证据是,可能是1917年1月12日即索尼埃去世前的10天,教民们还看到他身体健康。但就在这天,他的管家玛丽·德纳尔诺订制了他的棺材。据一些人讲,聆受他死前忏悔的神父“此后再未露过笑容”,并拒绝为索尼埃施行罗马天主教传统的“临终涂油礼”。索尼埃死于1月22日。他的遗体端坐扶手椅中,安放在抹大拉楼的高台上,身穿的华贵长袍缀饰着猩红色的流苏,来历不明的吊唁者们走过遗体旁边时,都从袍上摘下流苏。从来没人能够解释这古怪的程序。当众宣读的遗嘱震惊四座——索尼埃身后分文不剩。死前不久,他把全部钱财转让给了他的管家。很有可能,她一直掌管着这些钱财。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法国政府开始发行新的货币,全体国民要依法出兑手中的旧钱。为了追索串通作弊和逃税漏税之徒存下的“黑”钱,所有高额款项都要求说明来源。玛丽·德纳尔诺不愿透漏她的钱财的来源,有人日后看到她在伯大尼别墅的花园里焚烧大堆的钞票。她最终将宅院卖给了诺埃尔·科尔布,靠这笔钱度过了余生。未死之前,她曾对科尔布说,她将告诉他一件大“秘密”,这能让他获得财富和“权势”。可惜这位科尔布先生运蹇,1953年1月29日,她和自己的主人索尼埃一样,心脏病发作,失去语言能力并至死羁身病榻。
索尼埃财富的来源
问题来了:索尼埃的钱财来自何处?他居住的村庄和周围地区,从凯尔特人把这里尊奉为神圣之地,到11世纪卡塔尔派教徒惨遭迫害,都是相当重要的活动中心。其间一直存在着有关宝藏的传说,而卡塔尔派教徒还特别被怀疑是“圣杯”的占有者。圣殿骑士教团也被认为在此地藏宝,贝尔特朗·布朗舍弗尔曾组织人挖掘。墨洛温国王从5世纪至8世纪统治着现代法国的大部分,而其中之一的达戈贝特二世还娶过西哥特的公主。莱纳堡在当时是西哥特人的居住中心之一。西哥特人通过掠夺欧洲积累了数量可观的财富,尤其是在公元410年,他
们将罗马洗劫近空。索尼埃可能发现了其中的一些财富,但他的财富更像一桩秘案。这可以解释一些相关因素:譬如他为进入巴黎学术团体而经奥菲所作的介绍,和教会对这件事情的强烈兴趣。它还可能解释,那个神父为何不给索尼埃施行“临终涂油礼”,索尼埃又为何能有诸如约翰·萨尔瓦多·冯·哈布斯堡大公爵之类的贵客。只以钱财计量的宝藏,也无法解释羊皮文卷中和玛丽·奥德珀尔·布朗舍弗尔女侯爵墓上的密码。玛丽·德纳尔诺说过,她带进坟墓的秘密不但能给人以财富,还可以赋予人“权势”。约翰·萨尔瓦多·冯·哈布斯堡大公爵付给索尼埃的钱财另有来源。索尼埃生命中的最后几年,梵蒂冈非常小心地对待他。那可否是一笔来自梵蒂冈的“封口”钱呢?
迷雾更浓
《圣血和圣杯》刚刚上市,作者们就收到一位退休的英国圣公会神父的来信,这位神父声称他知道一件“无可争议的事实”——基督在十字架上并没有丧生,而且可能活到了公元45年。接受采访时他说,这个信息是另一位英国圣公会神父阿尔弗莱德·莱斯里·利雷告诉他的。利雷终生与以巴黎圣叙尔皮斯教堂为基地的“天主教现代主义运动”保持往来,并且认识埃米尔·奥菲。作者们觉得这种联系增加了他的话的真实性。
前面提到的法国画家尼古拉斯·普桑,看来也暗中参与过这桩秘密。1656年,他在罗马接受过路易·富凯修道院长的来访,富凯的兄弟尼古拉斯·富凯当时是路易十四的财政总监。访问结束后,院长给兄弟写了一封信。信中说道:“他和我探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