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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这家宾馆内有名的酒吧,也许是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本以为会相当嘈杂的酒吧却出乎意料地相当安静,人也很少,除了三三两两几个投宿在这间宾馆的外国游客,并没有其他人,怡娴和尤胜跟着酒保走到窗边坐下,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汉城夜景,尤胜点了一瓶红酒,怡娴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
怡娴在包里翻找着打火机,尤胜像平常那样把打火机伸到她面前,咔哒一声,打着了火。怡娴抬头看了他一眼,凑过去点上了烟,抽了一口,又叹了一口气。
两人默默地望着窗外汉城的夜景,怡娴想了又想,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话题:
“看到广告了吗?”
“哦,还没呢!听说已经开始在各个频道播放了,可我到现在还没看到。”
尤胜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可话音却相当平和,怡娴不禁转头望了他一眼,就像在确认眼前这个男人是否是广告中那个男人一般。突然间,这个男人似乎变得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就此放手,在对方脱离自己生活之前?这样的分别也许对彼此来说都是个很不错的解决方法呢。
尤胜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尤胜说了声“不好意思”,扭过头接起了电话。
“啊!是你啊!嗯,好久没联系了。”
尤胜听着对方的话,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嗯。我还没看到呢!哎呀,说什么红不红的啊?”
也许是看到广告的朋友打来的祝贺电话。
“噢!谢谢你。好的,就这样。以后再聊!”
脸上露出一丝羞赧的笑容,尤胜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电池卸了下来。
“不好意思,今天有很多电话……”
“我没有怀疑你什么啊!”
话音一落,几缕尴尬不由得爬上了尤胜的脸,尤胜紧张地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咳了一声,拿起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红酒往怡娴面前的酒杯中倒,琥珀色的液体在透明的高脚杯微微荡漾,叮当地在杯中放入了冰块,怡娴轻轻地端起稍显冰凉的酒杯,啜了一小口。
“昨天怎么不接我电话?”
“昨天回家大扫除,没注意,后来又去洗澡,所以没听到电话响。”
尤胜似乎想反驳些什么,但又把嘴闭上了,应该是想说:“那你看到显示的那么多通未接电话,怎么不给我回啊?”怡娴猜测,如果自己站在尤胜的立场上的话,肯定会这么说的。
“晚饭吃了吗?”
“没有,不饿,也不太想吃。待会儿吃点下酒菜就行了。”
“刚才应该问你一句的,早知道你没吃晚饭,刚才就先去餐厅吃点什么了。”
“没事儿的,我身体好得很,一顿饭不吃没问题的。”
“身体好什么啊?前几天还病得稀里哗啦的,现在倒这么嘴硬。”
从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话后,怡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与怡娴相比,尤胜似乎更能体会到怡娴话里隐含的深意,嘴角冒出了一丝笑意。
“你是在担心我吗?”
“……”
“怡娴,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以后再不想看到我了?你自己说过,即使没有我你也照样能活得好好的,真的是这样吗?”
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那里,怡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为什么,这样的话从尤胜嘴里说出来,让怡娴觉得无法承受,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几乎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于是,怡娴把目光移到了窗外闪烁的汉城夜景上。
那一瞬间,怡娴觉得用这种方式窥视自己内心的男人是如此的冷酷无情,这是一种多么卑劣的手段啊!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无法忘却曾经的伤害,不是无法原谅,只是不能忘记而已,所以选择了,这样的离开并不意味着自己的心意变了,可是,为什么男人们总是在这种时候纠缠于是否爱着自己这样的问题呢?难道除此之外男人们就再没有其他牵挂了吗?
“你怎么能直到现在才出现在我生命中?”
尤胜的语气似乎是在责怪怡娴在他生命中的姗姗来迟,似乎在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怡娴的迟迟不来,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怡娴无奈又包容地抬头望着这个男人,眼前的他似乎也觉得这样的言语根本毫无意义。
“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才出现?为什么?要是知道你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不会,绝对不会多瞧其他女人一眼!!!”
“甜言蜜语!巧言令色!”
怡娴悠悠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尤胜听了,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应该怎么惩罚眼前的这个男人才好呢?
简单的几句话,就把自己甩到阴暗的地狱,又是同样简单的几句话,把自己重新拉回到明亮的天堂中,应该怎样处置眼前这个可恶之极又可爱之极的男人呢?
怡娴不愿深思尤胜的话是否出于真心,也不再责怪自己是否过快地否定了他的真心,只是专心地想着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对付这个花丛老手。
到底应该怎样对待这个把自己伪装了多年的武装一瞬间就解除得一干二净的男人呢?
怡娴感觉到一双属于男人的宽大手掌捧起了自己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自己的眉眼,怡娴拿起那杯冰块已经融化了的酒,轻轻地抿了一口。尤胜轻轻从她手中把酒杯拿下,倒掉已经被融化的冰块弄得冰凉变味的酒液,重新倒上一杯。
怡娴渐渐感到体内堆积的酒精逐渐燃烧起来,晕眩的感觉开始侵袭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支起手臂托住了沉沉的头。
第二部分最终以不光彩画上句点
尤胜略带醉意,直勾勾地盯着已经不堪酒意的怡娴。跟以往的素净风格不同,今天怡娴花了很大心思在装扮上,妆容精致,衣着时尚。怡娴一直都以淡妆示人或干脆素面朝天,所以今日的精心装扮让他尤为惊艳,系在颈间的白色丝巾让她本就纤细优美的脖颈愈加惹人怜爱。尤胜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拨弄着她散落在额前的秀发,怡娴神志清醒,但却好像陷入了迷蒙甜美的梦境,闭着眼睛感受着尤胜温柔的触摸,柔顺地把头枕在尤胜的胳膊上,尤胜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就轻轻吻上怡娴的唇。
尤胜没有想到自己和惠京的暧昧纠缠最终是以这种不光彩的形式画上句点,他可以忍受惠京朝自己脸上泼酒,但是他全然没有想到她会在那样的场合用如此激烈的形式爆发出来,最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件事居然还是把怡娴扯了进来,而且是在一切马上就可以用让所有人都不受或少受伤害的方式结束时,在最不适当的场合用最惨痛的方式发生了。无话可说,天意弄人,让事情最终以两败俱伤、三方皆损的结局收场。
但与之相比,更让他受到打击的是怡娴的反应。“你完全没必要跟我解释什么,我没这个权利要求,你也没那个义务解释。”说这句话时,她脸上浮现出来的那种冷淡,或者说冷酷更恰当,那种表情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绝望。
如果她开口大骂他“混蛋”或干脆打他一顿,不管怎样都行,只要她能发泄出来,即使是让他下跪他也肯定二话不说就会跪下来乞求她原谅,但是,她却说连骂他都没有必要了。在沙漠中筋疲力尽跋涉的旅人,以为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绿洲,用尽全力奔向它才发现自己向往了许久,以为近在咫尺的天堂不过是海市蜃楼的幻觉,或者不过是自己饥渴之下太过一厢情愿的错觉,那一瞬间的幻灭绝望应该和自己当时的心情差不多吧!
纠缠的嘴唇分开了,怡娴睁开眼睛,轻轻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看来浓得成阴,她没和他对视,眼光又投向窗外那绚丽的夜景中。
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只是用礼貌得如同跟最平常的朋友在路上偶遇时的寒暄口气说了句“你没必要向我报告,我也没资格对你的过去指手画脚啊”就转头走掉的狠心女人,和面前的这个看来柔情似水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他那时真是心急如焚地想跟她解释,想用最深痛的忏悔来请求她的原谅,但是怡娴根本不想听,也确实无动于衷,无论自己当时如何竭尽所能做了最直白的表达,冲口而出的那些话是自己最隐秘最真实的心情,而她回应了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吗?”“你完全没必要跟我解释什么,我没这个权利要求,你也没那个义务解释。”“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