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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很不错。可是我为什么要同意呢?难道陛下就不怕我劫了天牢吗?”就算她答应,上官墨得知后,他又将该如何生活下去呢?琉璃知道,两年的分别已然让上官墨如此,若是再一次分别,那……她已经不敢再想像下去了。况且他们之间曾经许下永恒的承诺怎么可以就此轻易的作数呢。
“笑话,就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怎么可能就去劫了天牢呢?何况就算你绝顶聪明也不可能如此简单的潜入天牢而不被发现,所以,朕的提议,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不要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更不要指望太后会帮助你!”
“是吗?”慢慢的起身,无尽的波涛酝酿在这漆黑的眼眸之中,莹润的紫色光华幽幽转现。平视着叶昕御那井然收缩的瞳孔。“陛下,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当然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的,我不会让太后也牵扯到此事之中的。否则也不会独自出现在这里了。”若是想要借由太后出手的话,直接可以废了晟帝,毕竟这些年来,叶昕蓉一直觉得亏欠她,理所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可是另外一方面,叶昕蓉对于她的愧疚,晟帝的不忍都是有目共睹的,两个人同样都是叶昕蓉的孩子,琉璃也不愿意叶昕蓉再次为难,当年的一切,她叶昕蓉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失去的也太多了。这一次就算了吧,不要再让叶昕蓉痛苦了。
“给我七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同时在这七天之内,我不希望墨受到伤害!”墨发缭绕,肆意飞散,无数莫名的金色漂浮在半空之中,形成一片片诡异的光芒。
原本的笃定在这一瞬间被击垮了,叶昕御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的联想起那日皇后叶昕真的话语,“她琉璃,根本不能算是人!”开始还以为皇后是信口胡言,毕竟美丽成那样的女子根本不像是凡间所能孕育的,女子终究是有着那一种嫉妒吧,就连身为皇后的叶昕真也不例外。当然了,这些话在天歧凌帝迎娶琉璃的时候,也曾出现,当时章皇后的父亲左相也曾开口到“哪有人长的如此漂亮的,定是妖孽!”同样的,他听了之后也是一笑了之,以为天歧的左相为了章皇后的后位,说出如此话语也是正常的。可是如今细细想来,入眼的是那无法解释的,这一切都告诉着他,皇后和左相所说的,是真的!
当那金色的光芒褪去,叶昕御终于看清了那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东西到底为何物了。细细长长的,金色的周身满是绒。那正是羽毛。轻柔的飘散在了琉璃的周围。而那墨绿色衣衫翻炔飞扬。银白色的细小电流四窜跳动。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
紫色流光若隐若现,美丽的脸上可谓是异常惑人。“呵呵,难道叶昕真没有告诉你吗?就连我是傅琉璃的事情也说,没有理由不把这件事情一起告诉你啊,我可是上古凶兽穷奇啊,难道她……”意味深长的笑了,嘴角的那抹弧度轻扬。“可以告诉你,虽然我和傅琉璃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容,可是我终究不是她。而且你既然知晓傅琉璃的那些事情,也应该知道,傅琉璃的手段可不比你好到那里,至少你还是一个君王,必须考虑到国家和子民,有着那些所谓的仁慈,可是傅琉璃她不同,就拿尚书府一事来说吧,那可是真真实实的杀戮,不放过一个人。对于如此痛恨她的你来说,傅书桓是谁,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可是你母后叶昕蓉原先的夫君,若是没有你的父皇,也许此刻你的母后依旧是他的蓉夫人呢。而你也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同时他也是傅琉璃的生父,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下的了手的人,你说,这样的一个人,你能狠的过她吗?”
“说了那么多,到底要朕明白什么?”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是那种无形之中的气势把他压的无法喘息。至今还是不能理解,明明是那个聪慧异常的傅琉璃,怎么如今会转变如此,联想先前的那些话语,他似乎有些头绪了。
嘲笑的看着早已瘫软在玉座之上的人,眼眸之中满是轻蔑,“若我是那傅琉璃,绝不会为了那所谓的亲情而不愿对你痛下杀手,而此时的我,根本不是傅琉璃,也就是说,要杀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根本不能杀朕,朕有天命!”这也是为何他会如此稳坐皇位的原因。他是天帝所选出来的君王,任何鬼怪都无法伤害他,连身都无法近。
“天命吗?”喃喃自语着,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回想着过去的一切,似乎曾有什么人告诉过她。身为凶兽的她,可以祸乱天下,残杀人类。而唯有遇上天命之人,她根本无法杀他。正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天命。
“我当然不能杀你,你有天命,同样的我也有我的准则,说过的话,一定兑现,七日之后,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目光悠远的看着远处的天际,落寞的眼眸之中是那浓的化不开的忧愁啊,本以为只要就此宁静的安稳度日就可以了,可是为什么这世上就是有如此多的事情会自己跑来呢,就如上官墨,琉璃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隐匿那些奏章,背叛晟帝呢?还有晟帝的那种病态心里,明明那个祸国的傅琉璃已经死了,所有关于傅琉璃的一切都随风而去,可是为何他还是如此念念不忘,想要杀了她呢?仅仅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吗?这一切都有着太多的疑惑了。
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把她困在了这个人迹罕至的凉亭之中,方圆几里除了那美丽的樱花就再有没有别的什么了,虽然此时已经过了樱花盛开的那个美丽时节了,可是枝桠上几多淡淡的白色花瓣还是很吸引人的,就如此刻对于琉璃来说。绵绵细雨之中,别有一番情意。
雨水叮咚声伴随着被风吹的摇曳的樱花树所发出的那响声犹如一场大自然的交响曲,洗涤着那烦躁的心情,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琉璃的静溢。
“对不起,打扰了~”清朗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原本看着远处的眸子转眼间对上了那一双温润的眼眸。一身紫色的华贵服饰依稀可以看见那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湿的痕迹,俊雅的面容之上满是歉意。
“没有关系,反正这里也不是我家的,摄政王请随意!”
枫珏华没有说话,微微一笑就坐到了凉亭的另一边。
就在看见男子的第一眼琉璃就认出了他,那日在嘉圄宫晚宴上,曾听上官墨提到,晋华此刻早已不是明皇执政了,而是有蓉贵妃所生的二皇子枫珏华所摄政。虽然不知道当时她离开晋华的时候,明明枫鎏月已发动的政变,照理此刻的晋华国应该是掌握在枫家手中啊,为何又出现了一个所谓的摄政王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何必想那么多呢,还是静静的享受这最后的几日安宁吧。
第94章天牢
叶昕御看着牢房之中的上官墨,虽然已沦为阶下囚了,可是那美丽的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流露出那种对于死亡的恐惧,更没有那种想要辩解的神情,有的只是那一脸的平静。这一点另叶昕御那原本毫无波澜的心境一下子有了愤怒。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吗?”听似平静的声音之中有着明显的隐忍之音。
自从昨日被叶昕御关押在这天牢之后,上官墨就知道,叶昕御早晚回出现了,毕竟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大逆不道,不可饶恕的。延误军情,下毒谋害君王,勾结他国使臣,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让他死好几次了,可是他不后悔,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目的。如今的他,只要琉璃活的好好的,他就满足了。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一切都我认了。”
“你说你认了?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可以解释那么多了吗?”叶昕御的心中犹如被一把刀狠狠的划了几下,就连当初听太后那些往事他也没有如此的心痛,可是如今,他最相信的臣子,仅仅只是以那么一句简单的话语就交代了先前那些大逆不道的行为,这能不让他心痛吗?
“难道你不认为有什么要向我交代的吗?”尽可能的控制着他自己的情绪,以免太过激动。
“我说了,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不关别人的事情。”
“没有了?”看着上官墨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用想也可以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
“还有,请不要为难璃儿,她是无辜的!”是啊,这一切都他的自作主张,琉璃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