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才不要你负责,晚上我就回去了嘛!我走了!”甩掉背后一双双惊讶的目光,小月儿挽着混吃等死就走了。
2
五一本来要回家看看妈妈,但是,蕾子终于还是留在北京。实在想不到车票那么难买,漫长的假期,让更多人选择了出行,想搞到一张硬座都成了奢望。林乐强在电话里要蕾子回西安,他报销她的飞机票,但是蕾子拒绝了。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想见林乐强,还是害怕这一回去就再也没办法回来。
闲来无事,就想到商场逛逛。到处在打折,也不知道是真心回报消费者还是变相促销,但人们购物的热情却绝不含糊,人群一浪一浪地涌进各大商场,搞得想买点东西的心情都没有了。
宿舍里的女孩子,都跑出去玩了。只是这种日子里,各大景点都会成为人海展览,也没有什么意思。
沿着安外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看黄昏降临时,一辆辆车子从身边开过去,想像着每一辆车里正在发生的故事,正在上演的心情,就突然,想起了铭天。
在这样的假日里,和铭天一起驾着车子随心情驶向渐浓的夜色,感觉都市夜晚的魅力,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虽然蕾子坚持自己并不是一个物质女孩,可是,她也毫不例外地下意识里并不拒绝物质。一次在OICQ上和老轲闲聊,说起了流浪的梦想,蕾子当时说了一句:我也渴望流浪,一个人开着三菱越野车,跑在沙漠里,跑在荒野里,那一定很美。当时老轲还打趣她小资,说她那根本不是流浪,不过是对物质的另一种方式的祈盼。
也许老轲说得对。
老轲这时在做什么呢?自从楠果那个晚上和她聊过后,蕾子就尽量不去想老轲,因为老轲和楠果的亲密。可是,蕾子骗不了自己,楠果不过是个借口,她只是想和老轲保持朋友的距离,她害怕陷入,那陷入看起来,并不很美。老轲能带给她爱情和呵护,可是,还有很多东西,老轲给不了她。
老轲是那样爱着自由自在,那样骄傲,甚至不肯去酒吧里唱歌,只为他无法接受别人指手画脚,只为他不接受酒吧里,歌手在某种意义上,只是一种可怜的点缀。他容不得音乐被漠视,容不得自己被忽略,以至可有可无。他宁可在地铁站里赚那几个可怜的辛苦钱,可是,蕾子却不可以,现实生活让蕾子明白什么是心酸的浪漫,什么是坚实的平淡。
蕾子啊,你为什么这么理智啊?为什么这么清醒啊?活该你与美丽的爱情擦肩而过!蕾子在心里这样骂着自己。
安外大街的小店很多,橱窗里挂满各式款式新潮的服装,蕾子空洞的眼神掠过那些时装,想着心事。
还是拨通了铭天的电话,也许这个时候,铭天是她最好的选择。
“喂?是蕾子?”电话那边是铭天温和可亲的声音。
“是的,我在街上散步呢。”蕾子稍有点不自然地说。
电话那边突然传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娇娇滴滴的,说不出来的嗲。
电话这边的蕾子不由愣了一下。
铭天狠狠瞪了一眼搂着自己的菲云,于是菲云想争取一套宝姿时装的计划只好暂时搁浅。
“蕾子,我去接你吧,晚上一起吃饭。”铭天依旧和气的语气,一边极力挣脱菲云的手,仿佛那是一只正拉他下地狱的魔爪。
挂断了电话,铭天从床上跳下去穿衣服,菲云带些生气地躺在床上问:“她比我漂亮吗?”
“你不要问太多,不需要你知道的,你别问。”铭天一边穿袜子一边说。
菲云没吭声,恨恨地在心里重复了一句:“蕾子!”
3
电话里;那个女人是谁呢?是铭天的妻子吗?他这个年纪有妻子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虽然蕾子没有问过,但也想得到。又好像不是的,妻子大多不会那样语气说话吧?是情妇?蕾子突然一阵恶心。
可是,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铭天的什么人?你这样打电话要他出来,用意就很单纯吗?就很光明正大吗?蕾子这样审问自己的时候,不禁有些难堪了。
铭天的车停在蕾子的身边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各家酒店的人都不少,假日经济不用请,自然会来的。
铭天带蕾子到了北京国际饭店的顶层旋转餐厅,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空位坐下来。夜色中的北京真美,华灯初上,夜色醉人。旋转的座椅恰到好处地转动着,几乎有些难以察觉,铭天温柔的目光看着蕾子,微笑着,带着那么多宠爱。
那个女人是谁呢?蕾子的心情被这个问题纠缠着,可她知道,这轮不到她管,也犯不上问。
找铭天为什么呢?贪恋他可以带给她的浪漫气氛?喜欢身边有一位气度潇洒,举止可亲的男人?喜欢那一份至少现在看起来是心甘情愿的纵容呵护?而这一切,最终都需要她的回报。她不是孩子,当然知道这回报的方式和内容具体是什么样的,因为电话里那个可疑的女人声,反使蕾子长久以来下意识回避着的问题,可以正大光明地摆到桌面上来了。究竟何去何从?
蕾子扭头看着外边的夜色,夜色如水。灯影摇曳的长安街,街边汹涌的人群,路上奔驰着的汽车,城市的夜,美丽,魅惑,有许多的情不自禁,有许多的无可奈何,也有许多执迷不悟。蕾子?
铭天在轻轻叫她了。
未等回头,感觉桌上的手已经被一只温暖而充满成功信心的大手握住。
她急急地抽出手来,低了头看着自己眼前的盘子。
男人带有欲望的亲近,会让女人刹那间警醒。
蕾子再次抬头看铭天的时候,他的眼里仍然充满温情,仍然带着纵容,似乎还有一丝丝不易觉察的失望一闪而过。
“你的手有点冷,是不是穿少了?今天白天气温挺高,终究还没到时候,这里的空调有点凉是吗?”铭天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问了蕾子一句。
蕾子没言语。
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她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这个夜晚因为那一刻难掩的尴尬,让蕾子再找不到从前与铭天相对时的感觉。空气中充斥着欲望和挣扎,那轻松可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夜了。
街边的人渐少,铭天打开车门,蕾子却走到后门,打开坐进去。
铭天重新关上副驾驶的门,自己走过去坐进驾驶室,启动,开车。
铭天喜欢蕾子这种反应。如果要那种招手即来的女人,使钱就行了,根本不必费这么大劲。可是,那种女人,拥在怀里又有什么意思?他要蕾子,要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有一天,让她自己甘心情愿地委身于他。这样才有意思,才有成就感。
在抓住那只手的瞬间,他真怕她会默许,或不动声色地任由那只手留在他的掌心。那样一来,一切都不再有悬念了。
非常好,她抽回了。可抽回的瞬间,他的心里,分明有一丝迫切地失望。
蕾子一直看着窗外的灯火,她感觉得到,铭天时不时在观后镜里看看她的表情。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一个女人邀请一个男人约会,本身已经带着太多的暗示,铭天的举动,也不算过分。蕾子这样想一想,责任都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委屈也少了,倒是沉着气,想着自己的林林总总。
下车时,铭天像往常一样轻轻拥着蕾子走进楼洞,但这次,蕾子却看似不经意地拂去了他的手,虽然不经意,但,坚持。
看着蕾子轻轻关上门,铭天在黑暗的楼道里露出一丝奇怪的微笑。
4
假期还没结束,李小雨便早早回了北京。她没回学校,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了。
打电话给于北北,他不在家,好像是他妈妈接的电话,说是和同学出去玩了。这时候,他偏偏不在。小月儿去桂林了,再也没有谁可找的。
吃了晚饭,一个人去了三里屯,找了个酒吧坐下来喝酒。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喝酒,总是容易被其他客人注意到。很快,一个男人坐过来,寻着话和她搭讪。
她没理,自顾自地喝着。
男人自己说了几句,看没什么反应,就走了。
直喝下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