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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戏作,而且本人历史成绩一踏糊涂,如果出现蒙古战匈奴的壮面场面,请不必惊叹,并保持场地清洁,谢谢。
下面欣赏一首著名的出征歌曲:我砍人你在意吗?
中东:苏达亚城光头巴特兹阴沉着脸站在沙筑的城堡上,看着法兰西骑士们大败下来。
“萨拉丁真得有那么厉害?”
“他不厉害,但他从埃及带来了一支雇佣军,清一色的黑炭头,听说是从非洲腹地塞什么加尔来的,我从来没看过跑得这么快的家伙,能追上马,还拿着骨头制的矛,一投一个准,或者把你拖下来,张开白牙就啃,没有骑士愿意和野蛮人作战的,利加拉祖也许已经被拖去生吃了。”骑士杜加里说,“现在你一个人顶住吧,我们先撤了。”
“牵我的马来!”巴特兹依然是那副沉毅的面容。
“勇敢的巴特兹,法兰西会记住你的。”杜加里感动的要哭。
“我的责任,就是永远站在你们的身后!弃城!”巴特兹上马一溜烟的没影了。
这个时候,更遥远的东方……
一片广阔的云天已经被烽烟切为三截,北方草原上,骑者持箭纵横掀起烟尘,古长城以南的平原上,正渐淡忘草原被汉化的女真民族已无法重拾当年骑射的雄风,而在长江以南,这片世界最富裕开化却又最气质文弱的土地正烟雨蒙胧中……
宋军柳河新兵营
“我们又输了……那些金国的家伙看得来和我们长得差不多,为啥就是赢不了呢?那个金将叫海东青的,好生厉害,一箭射去,范大将军的帽子就飞了,我们赶紧转身这个跑啊……”
新军营里,一个带兵伍长正在眉飞色舞讲述着逃跑的光荣历史,在宋军里,百步笑五十步已成了传统,不懂得逃跑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所以这是往往对入营新兵的第一课。“
“很奇怪,北方的打仗就是要厉害一些不是么,我们打不过金人,而金人打不过蒙古人,听说高丽人打仗也很厉害……”
“那是因为你们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能赢,也从来没有为打胜仗而努力过!”一个声音响起来。
人们看去,一个新兵正斜倚在帐中木栏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圈人。
“你是哪来的鸟?报上名字!”
“在下杨银羽。”
“杨银羽?那个新兵射箭冠军杨银羽?”伍长不屑的撇撇嘴,“别以为起个这名字就能射好箭,当年还有一个叫金羽的,还是全军射箭冠军,结果怎么样呢?
一送到战场上,一箭射去,正中敌将前心,但是——没能射透盔甲……敢情练的全是花架子,应付射箭比赛成,一动真的就不成了。”
“要不要出去试试?看看我能不能射你个透心凉。”
“得了吧,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见得多了,当年我也和你们一样,觉得不就是去砍人吗,有什么啊,我们这么多人还挑不出几个壮实的?老不打赢,那一定是前人胆小啊。结果一上去也歇菜,才知道,我们根本是没有认清定位,根本就是二流弱国嘛,没有军事传统,联训制也才刚搞了几年,战术一塌胡涂,各队完全不知道呼应配合,冲锋时不敢前压,全躲后头看,就那么几个愣的冲过去一下全被射死了,防守时阵形摆得筛子一样站着看,别人的骑兵一冲就垮了,拿什么去和人家争啊?”
杨银羽冷笑:“你知不知道圣杯战争?”
“当然啦,那是世界列强的终极之战,只有最强的将士才能夺得圣杯,成为世界霸主。”
“那你知不知道圣杯是谁铸的?”
“不知道。听说是天神铸的。”
“无知!当年大汉军出大漠千里击溃匈奴,把匈奴南王的头骨镶成金杯一座送给北匈奴王,最后匈奴在漠北呆不下去了,向西迁移。三百年之后终于侵入黑海北岸,驱走在黑海北岸的西哥特部落,哥特人又向西侵入多瑙河上游。把原住在多瑙河上游的汪达尔部落赶向西侵入罗马帝国。罗马帝国对这些排山倒海而来的野蛮民族,无法抵御,而终于沦亡。西方人惊恐匈奴的力量,因为匈奴王阿提拉常握着一只金杯,所以把这只杯看作神赐予的胜利之杯,所以有”上帝之杯“阿提拉之称。但这金杯后来神奇的消失了,但所有国家已经认为得此金杯者就能拥有横扫世界的力量。于是金杯出现在哪里,各国就要派出军杯蜂拥去抢,由此引发一轮席卷世界的战争狂潮,圣杯上一次出现是在西方欧罗巴的法兰西,法国王路易二十三和他的高卢骑士团打败各国远征军得到了它,但不久就消失了,听说这一次又出现在西域更远的中亚细亚,所以法军一马当先已经去了,各国大军也正在启动,又一次圣杯战争即将爆发了。”
“那又怎么样呢?我们从来和圣杯战争没什么关系。”
“我相信,只要夺得圣杯,就能重新唤回当年汉唐军人的血勇,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可是现在的我们,哪还有祖先的一点豪气?”
“别作梦了,难道我们这样一支弱旅,还能冲破这四面强敌去夺什么圣杯吗?”
“我军身体并非不壮,饭食并非不丰,钱粮衣甲更是充足,所缺乏的,只有称雄世界的意志而已!”
“吵什么吵什么?先想着怎么对付即将渡过黄河的金军吧,你们的安生日子不会太久的,金军一渡河,你们就全得上前线,让我瞧瞧你们这些新兵蛋子在这咋咋呼呼的,上战场到底有啥能耐!”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教官林武生挥了挥鞭子,看见新兵们全没了声息,满意的走开了。
“这些当官的就会瞎咋呼,自己也没啥武艺,我们是不是该请个国外教官了?”杨银羽嘟嚷着。
金军在二个月后发起了渡河战役,五天之内二十万金军渡过了黄河。杨银羽所在的新兵营奉命开往前线,一路上他看见无数的败军溃逃下来,从他们身边跑过,路边丢满了兵器衣甲和缁重。
“这些天我看见跑过去的兵足有二十万!”杨银羽说,“有这多人,还要逃命,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群垃圾!”
“太夸张了吧你,”同伴张笑端说,“不过一线宗兴将军和呼保将军的四十万人马,难道是全溃了不成?”
一路上军心摇动,谣言风传,眼见离黄河越近,就象要去鬼门关一样,开小差的人已经不断了。整个前线大军都溃败了,一营几千人的新兵跑去送死凑数吗?
到了这个下午,传来消息,说本队统领都跑了,队伍早不成形,三五成群的离开数百米,各怀异志,人愈渐少。张笑端暗中对杨银羽说:“不然咱们也溜吧。”
“可耻!卖国!好男儿此时不迎危而上,为国效命,更待何时?”
“好,偶像,我佩服你,老大!我们跟你走!”背后有人说。
杨银羽一回头,是两个精瘦汉子。
“我叫李刚,这是我哥们隋西亮。刚才听你一言,直听得热血澎湃,高潮迭起,愿和兄弟一齐杀贼。”
“好!我们这便成了队伍。”四人相击掌,杨银羽跳上一大石,四下大喊,“都说金兵厉害,也不过是在黄河北,最多是个主场不败,这番渡了黄河,我们偏要杀他个丢盔弃甲,愿与我上阵杀敌的,这边来!”
当下四下响应,远远近近叫好声不断。人们“英雄!壮士!希望!黄金一代!”的喊了一番,然后道声再见四散而去。
杨银羽看看身边,也不过才聚了百十来人。
“也好,总算是能排个442,笑端去找面旗来,大家挑了好兵器,随我北进去找大军。”
众人又向北走了数十里,一路摇旗鼓噪,渐有人汇入,有不甘逃命却又失了营阵的溃兵,也有受金兵气的黄河边的农家子弟,后竟也聚了近千人。个个壮志雄心,只待一搏。
忽听一声喊:“金兵来了!”哗然然这千人里转头走了八百,只见前方烟尘大起,似是骑兵大队,杨银羽心中也慌,回头问道:“各兄长,却可如何是好也?”
“金人马快,我等步卒,决非对手,不如先树林中埋伏。”张笑端说。
“对,先躲……不,埋伏起来为好。”众人皆云。
于是杨银羽率众躲入一边林中。
不多时,金军先锋骑兵已到,衣甲闪亮,马傲人扬,显是一路追下来,毫无苦战,正是得意之时。
便听有人在外面说到:“海先锋,原来宋兵果然是豆腐做的,这一次渡河,我们光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