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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正月十五日元宵佳节前夕,郑成功因偶染风寒而倒下了,上吐下泻,无法进食,浑身烧热,更是犹如火炭一般,连续数日昏睡不醒。董夫人焦虑万分,日夜守在病榻前侍候。陈永华等闻知,慌忙请沈佺期前来诊视疗治。
沈佺期,字云又,泉州南安人氏,崇祯癸未(1643年)进士,授吏部郎中。国破后,至福建,奉隆武帝,封其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隆武帝遇难后,至厦门归附郑成功。其博学多才,待人至诚,犹善岐黄之术,察脉别,观气色,量和剂,任何疑症恶疾,手到病除,人们美誉其为扁鹊再世,华佗复生。郑成功对其亦颇为看重,消闲之时常邀来饮酒做诗,纵论国家大事。沈佺期近日来在各岛水师巡视就诊,刚一归来就回听得郑成功病重的消息,顾不上沐浴换衣,便急匆匆赶来郡王府。
沈佺期由陈永华相陪来到病榻前,向董夫人打过招呼。见郑成功病体恹恹,消瘦了许多,面色蜡黄,眼眶深陷,目光也没了往日的峻厉,显得有些怠滞,只数日不见,一个铁打般的汉子竟被疾病折磨成这样,沈佺期知他因操劳繁重的军务所至,不由得暗自嗟叹。
郑成功病的似乎连话也说不出了,只是虚弱地朝陈永华、沈佺期微微点头算是招呼,尔后闭目不语。
董夫人也是神色憔悴,焦急地说道:“神医终于回来了,快请把脉诊视,看你家藩主是何病症?”
沈佺期点点头,细细观察了郑成功的气色,看过舌,把过脉,便知了病情根源,略一沉思,对董夫人、陈永华等说道:“藩主此病,乃是由于日夜奔波操劳,导致极度疲怠虚弱,风寒乘虚而入所致,无甚大碍,只消吃下几副草药,自会痊愈。但必须得好好歇息休养,不得再度思虑劳神,尤其要躲避风寒,否则雪上加霜,容易酿成大患。切记!切记!”
董夫人听了神医的诊断,悬了数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温声道:“谢谢神医啦!”
郑成功倚靠在榻上,微微睁开眼睛,强作一笑道:“哪里有如此娇嫩了,累一累便就病倒?岂不成了草扎纸糊得一般?”
沈佺期摇摇头,道:“并非如此简单,如果仅是奔波操练,劳其筋骨,自是无甚大碍,但藩主却是在耗费心血啊!不要忘了当年诸葛武侯正是殚精竭虑,事必亲躬,为蜀国雄踞西南而操碎了心,以致损耗过甚,英年早逝,前人之鉴,不可不防啊!如今,藩主一木独撑倾颓大厦,肩负着复国重任,几十万士卒及其家眷之身家性命尽数操于藩主之手,还要保得辖下百姓安居乐业,虽有陈参军等文武倾力辅佐,藩主的艰辛苦劳却也并不下于诸葛武侯啊!万望藩主多加保重,不要竭泽而渔方好。”
郑成功微微苦笑,叹道:“诸葛武侯当年在关羽兵败麦城之后,曾说道:‘夫难平者事也,臣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觎瞩也。’眼下国家民族处于危难之际,郑成功惟鞠躬尽瘁而已……”
这时郑瑜急匆匆走了进来,她向众人扫视了一眼,便趴伏到郑成功榻前轻声说道:“爹爹,与何廷斌伯伯约定的日期到啦,您病成这样,是不是……”
陈永华也已听见,便即跨前一步,低声道:“此事不必藩主亲劳,由属下与杨戎政,及小瑜、孟煜一同前往迎接便了。藩主待身体康复之后再行见他不迟。”
原来,郑瑜、甘孟煜离开台湾之时曾与何廷斌约定,来年正月十五日元宵节,何设法潜归大陆,十七日太阳落山之时赶到厦门港,由郑成功派人前往迎接。现在正是正月十七日午后太阳西斜之时,何廷斌的船快要到了。此事只有陈永华、杨朝栋、董夫人、甘孟煜、郑瑜等数人知晓。
郑成功怔怔地瞅着陈永华沉默不语,良久却摇了摇头。不知是不赞同陈永华的提议,还是无奈自己的身子。
沈佺期见他们谈到了军机大事,自己在侧多有不便,便开好一张药方,嘱咐了几句,告辞而出。
董夫人虽听沈佺期诊断说郑成功的病不妨,但他们是多年的患难夫妻,其挂牵之情自然与别人不同,她一直在旁暗中观察着沈佺期的神色变化,想从中窥得一、二,却一无所获。见沈要走,便借相送之机走了出来,又将沈请进了书房,以探询夫君病情真相。约在室中呆了有盏茶功夫,董夫人送走沈佺期,自行回到卧房,却见室中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病人的影子!
知夫莫如妻,董夫人一看便知郑成功定是到港口迎接何廷斌去了,不由得眉头紧蹙,又疼又急,披上一件斗篷,命仆从牵过自己的坐骑,急匆匆赶往海边。
董夫人快马加鞭到了厦港,果见郑成功屹立岸边一动不动,凝望着海上波涛翻滚,犹如雕像一般,海风吹动着他的衣襟,发出唿啦啦的声响。旁边站着陈永华、郑瑜等人。
她望着夫君的背影,心中涌出一股爱恋之情,情不自禁地感叹道:“真是铁人啊!”
董夫人翻身下马,款步近前,轻声呼唤道:“殿下,还能支撑得住吗?”
郑成功身子微微一颤,回过头来,深情地望着爱妻,温声道:“你也来啦?郎中的话是听不得的,偶患小病小灾乃是常有之事,哪里便……”
“瞧!那是什么?”郑瑜突然兴奋地大喊起来。
众人一齐顺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东方海平线上出现了一个黑点,正向这边移动。“来啦,一定是何廷斌来啦!”郑成功讷讷自语。黑点越来越大,渐渐地看清是一条双帆大船,正乘风破浪飞驰而来。甲板上一人临风而立,正是何廷斌。
何廷斌远远见到郑成功亲来迎接,大为感动,兴奋地喊道:“藩主可好?何廷斌来迟啦!”
郑成功乐得哈哈直笑,紧紧握住何廷斌的双手,诚挚地说道:“阁下可好?可把你盼来啦……”说着,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膝瘫软,“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第二日,何廷斌来到郡王府探望郑成功,见病榻周围散坐着几人,一一施礼毕,方向郑成功问候道:“藩主身染重病,还亲往海边迎接,真是折杀在下啦!藩主感觉怎样?可有好转?”
郑成功虽面色蜡黄,但神色愉悦,说道:“偶染风寒而已,阁下一到,这病便一下子飞到爪哇国去啦!”
何廷斌笑道:“如此说来,何廷斌岂不成了一副药剂?”
沈佺期刚刚诊视完毕,以他郎中的绵密心思,早已洞悉了病之起因,亦知病人已无须吃药,便诙谐地说道:“何先生果似一剂良药,药到病除,医到藩主的病根上去啦!”
《血战台湾岛》 第二部分第三章 龙吟虎啸 绘制攻防图(4)
何廷斌看了沈佺期一眼,见此人鹤发童颜,面色祥和,颇有一股仙家之气,虽不相识,却也猜到了八九分,问道:“这位大人仙风道骨,何廷斌妄加猜测,想来便是鼎鼎大名的‘活华佗’沈佺期沈大人了?”
沈佺期轻捋胡须,颇为得意地微微笑道:“正是在下,不知何先生何以得知?不过,现今在下只是藩主大军庇护下的一介草民而已,请阁下不要以‘大人’相称,沈佺期愧不敢当。”
何廷斌神态恭谨地说道:“先生圣手神技,四海闻名,何廷斌虽偏居海外,孤陋寡闻,却也尽知先生之名。”
郑成功笑道:“好啦,你二人一见如故,令人羡煞。廷斌一路辛苦,但不知此行是假作公干,还是潜逃而出?该不会打草惊蛇吧?”
何廷斌道:“令爱与甘孟煜小将于数月前到得敝处,转述了藩主密嘱,在下便即会意,自不会鲁莽行事,藩主放心。此次出行,既非公干,亦非潜逃。”
郑成功惑道:“那又是如何脱身?”
何廷斌并不答言,却将胸口衣衫敞开,将裤角、袖口挽起,只见肌肤裸露处片片黑瘀,斑斑伤痕,令人惨不忍睹。众皆大惊,独有沈佺期看了一眼,神色不动。
郑成功惊问:“阁下怎么啦?怎的伤成这样?”
何廷斌仍不作答,却是诡谲一笑,别有意味地瞅了沈佺期一眼,似是有意要考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