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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午休广播时间结束,校园恢复平静,罗蝶起才拿出口中的叶子甩向窗外:
「规矩,是用来打破与创造的。」
方筝嘻笑而用力地搂住她:
「这就是我「爱」你的地方呀!没见过比你更有自信的人了!宝贝!」
差一点透不过气的罗蝶起努力地挣扎,想让自己有空气可以吸!终於找到她腋下钻出半个身子,才忙要好生吐纳一番,却因为面孔正对门口,而门口突然出现的人令她怔了下,忘了呼吸,也定住了动作。
是孟观涛!
他像是经过学生会办公室,正要往另一方向而去,却不经意看到什麽令他讶异的事而停住脚步。
他的表情很奇怪!
先是恍然认出了什麽,而後眼眶瞪大些许,脚跟动了一动,不发一言地继续走向他要去的地方。但别开眼眸的瞬间,罗蝶起看到了他脸上的一抹失望或——鄙夷?
她向来善於观察他人的肢体语言,进而八九不离十地分析出他人内心的想法。
那麽,孟观涛在刚才那一刻以为他自己看到了什麽?
罗蝶起回神打量笑嘻嘻恶作剧成功的方筝,突然明白了——他以为他看到了一对同性恋者。然後他以为学生会成员关在这儿美其名为开会,保持至高无上的地位,其实都是在搞这档子事,并不真正在服务学生什麽的。
也合该他看到那一幕。四大美人闲暇之馀,以动摇会长冷静面孔为乐事,这事只有成员们晓得,反正她没有制止,她们那四个就不客气了。
高大的方筝最爱「调戏」她;精灵似的柯盈然喜欢无声无息「飘」在她身後当影子;清纯的江欣侬爱写情书给她,偶尔影印A级色情文章夹在她的档案中;冷的裴红叶唯一的坏习惯就是「拿走」她的眼镜当纪念品。只要稍不注意,开完会绝对找不到眼镜。这些都无伤大雅,目前为止,极少极少有机会看到罗蝶起失去冷静自得的神情。
「有吓到吗?」方筝很得意地问。
「你说呢?」她跳下窗台,想着想着,竟是感到好笑地直冒出笑意。
方筝也跳下来,讶异道:
「想到什麽好笑的事?做什麽笑得那麽奸诈?你又想陷害谁了?」共事一学期以来,她非常明白,能令会长抿唇而笑——介於奸笑与微笑之间,肯定是她肚子中有了什麽想法,为了那想法付诸实行时会见到的情况而笑!
「走了,午睡的钟快响了。」罗蝶起笑着勾住方筝的手,一同走出办公室,往二年级的大楼走去。
在经过穿廊时,她又看到了孟观涛,他正迎面走过来;看他书包勾在背後的情况,可以预料这位仁兄又要翘课了。
罗蝶起直直把目光揪住他,而他似乎正忙,一手勾住书包,一手正掏出呼叫器查看着,疾步而行,对周遭事物视而不见。但她等着,等他抬头望来的一刻——就让他彻底地加深印象吧!
在擦身而过时,孟观涛自然而然地因为迎面走来有人而抬头看了下,立即,他凝住了眼神的方向——
是她!
幸会!
深深地与他对望一眼,她充分表现出讯息。很礼貌地微一颔首,什麽话也不说。
他浓眉拧起,似乎为自己表现得弱势而自厌,进而迁怒於她,所以完全没有好脸色,只差没由鼻腔喷出不屑的一哼。错身过後,他的步伐急得像是 忿!
好玩极了!罗蝶起双手背在身後,兀自笑开怀地踏着轻松的步伐走向教室的方向。
方筝急步跟上来:
「他是谁?我没见过。」她是编列全校学生资料的人,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没给他编到!怎麽可能?如果有编到他,那麽她绝对不会毫无印象!记忆力强可是她的长处。
「他没有填入学资料,所以你的档案没有,但你一定听过他的大名!本校这学期要整治的叁大问题人物之最。你说,他是谁?」
「孟观涛!」哇!闻名已久。
「答对了,方同学,进教室去吧!」在二年B班站定,她将方筝推了进去。
走回A班之前,她又回首看向校门方向。想着那个进入展锋高中一年,却与校内格格不入;离开风神高中一年,却偏与风神学生紧密相连的孟观涛。
那麽,他转进来这里,就有些难以理解了。这一点是她有兴趣的地方。为什麽?
至於,校风开放的展锋高中,这样没面子地任他人高兴翘课就翘课。那个高坐龙头宝位的校长大人实在太失职了,也是要解决的问题,否则日後学校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唉!才刚开学,事情就那麽多,真是——
太、好、玩、了!
* * *
「你说。是什麽原因让罗蝶起拥有广大的群众魅力,得以连任两回学生会长?」
放学时间,同学全走得差不多了,各班大约都只剩下值日生在整理教室;季濯宇将垃圾打包,工作告一段落後,坐在桌子上问着与他共同担任值日生的王煌城。
转校生向来是受瞩目的,尤其是K中转来的高材生。不到一周的时间,他早混熟了上上下下,连隔壁班也有过来攀交的,可见他魅力之不癞,所以才在宣称要角逐班联会会长宝座时,立即有人自愿代他成立後援会,以及招募幕僚。之快速的,他已拥有一群虾兵蟹将。
王煌城一边擦黑板,一边回答:
「其实一年级上学期时,会长是不受注目的,尤其你知道,每年新学年开始,一连串忙的就是学生会长、校花、校草之类以容貌为重的选举。虽然说活动很多,可是想从叁千名学生中脱颖而出是不简单的!尤其你可以发现,由於一开学的活动就是以外表美丑为主的比赛,自然而然。全校的注意力会被带领到那方面去。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多年来的传统是由——容貌再成绩再才干去评定。」
「哦,那她如今的地位又是怎麽回事?应该有一段故事吧?」季濯宇的好奇心更炽。
不料王煌城笑得别有深意,却不愿多说:
「等这次选举过了,你自然会明白。如果再不明白,我会告诉你。」
「如果我没耐性等那麽久呢?」被吊胃口是痛苦的事,他不喜欢丢出一个问题後却得不到解答。
王惶城提供另一个方法:
「那麽,你可以去校史馆的电脑中查看历届学生会长的纪录资料,那里有约略的记载,不过,因为此任会长尚未卸职。有没有完整纪录上去,我并不明白。」
废话!还不如去问老妈还比较快!
季濯宇又问:
「那。有人追求她吗?」
「谁敢?」王煌城哈哈一笑。抓起两大包垃圾道:「我先走了,麻烦你关门窗。」
「OK,拜。」
谁敢?这是什麽意思?因为学生会长位高权重而不敢,还是长相平凡引不起他人兴趣?
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那宝贝妹妹在十七岁的青春年华没有人追就是事实!这学校的男学生都瞎了狗眼是不是!虽然这里盛产俊男美女,可是平凡清秀的小花也是可人的呀!
为了妹妹的面子问题,季濯宇很快乐地决定一件事!
一个女孩子即使没有在十七、八岁尝到初恋滋味,至少也要稍稍领受被人追求的滋味才算不枉青春呀!再不然也要顾一下面子!
他决定了!他要让全校的人知道,他在追罗蝶起!
瞧!他伟大的兄妹爱终於有表现的机会了。
3
相较於季濯宇所引发的注目,他爹季鸿范的魅力可以说是更胜一筹。英俊的男老师永远是吃香的,这是千古来不变的定律,尤其是这麽一个比得影视俊男明星相形失色的真正美男子;再者,这所学校的男老师没有人年纪比他轻、也没有人与他相同单身,这给了全校女师生们大大作美梦的空间,所以,他几近疯狂地受欢迎。
受欢迎到没有让他任课到的班级举牌到教务处抗议,也有不少期望子女升上大学的家长们前来关说。
这个祸害——不,俊男老师红的程度,可想而知。没看过离了婚的叁十七岁男人还能那麽吃香的。
因为叁年级的联考迫在眉睫,校方当然安排他任教叁年级的课程。至於一、二年级的进度由他来排定,但并不是由他任教。但也奇怪了,无论如何,他老兄妥协的条件只有一个——他要破例去二年A班担任数学老师,如果英文老师嫌课太多,他兼任二A英文也是可以。
在校长大人默许下,其他人当然从善如流;这消息成了二A班的福音。
至今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独受眷宠的班级依然晕陶陶地偷笑到无法自拔。
全校上下会明白原因的大概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子了——不甘心一星期只见女儿一天的父亲,只能用这种方式好好「关照」女儿一下了。
第四堂数学课结束,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