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这可不行。怎么能在您的办公室里呢!”刘英良推托着。
“怎么,我的办公室里有杀人刀,还是有老虎吃人?看把你吓得这样。你父亲这么老远的来找儿子,你不应当热情接待吗?你不应当尽儿子的孝顺吗?”饶红的一席话,说得刘英良哑口无言。刘新在一旁笑着连连点头,嘴里赞叹着:“经理真好。经理真好。”
饶红临出门时冲刘英良笑了笑:“我不回来,你不能走。”说着,把房门使劲一关。
饶红一走,刘英良马上开口问道:“你到这里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急事?也,也没有什么急事。”刘新看着儿子不高兴的脸,小声说了一句。
“没事你找我干什么?没看我在忙嘛!”刘英良不高兴地扫了爸爸一眼,拿起一个纸杯,给爸爸接了一杯水,送到了他的面前。
“我来找你,也是有事情的。”刘新喝了一大口水后说。
“什么事,你就抓紧说吧。”
“我找你要钱。”
“要钱?”刘英良重复了一句。爸爸来找他的目的已经明确了。“你要钱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生活呀,我要吃饭,我要穿衣,我要喝酒,我要过好日子。我养你这个儿子,不就是要这些嘛!”刘新的话突然抬高了语调,说得理直气壮。
“你要多少钱?”刘英良忍着性子问。
“十万。”
“十万?”刘英良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是十万。我听人说,你在法国挣了大钱,挣了好几百万,这夜来香歌舞厅,就是你开的。”刘新有理有据地说。
第二部分:男友无情的离去他上前就要动手
“哈哈。”刘英良冷冷地笑了笑,“好几百万?你以为法国巴黎是人间天堂呀?你以为那里是无人看管的银行呀?到处是黄金,遍地是金钱,亏你想得出。你知道你儿子在巴黎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你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要提前回国吗?”
“那些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你有钱,你是我的儿子,你应当给我钱。”刘新也是愣愣地看着儿子,一字一句地说。
“好,我可以给你拿些钱,你等着吧,我到楼下给你取。”刘英良说着,打开屋门,到楼下去了。望着儿子的背影,刘新笑了笑,拿起纸杯,把里面的水全部喝光,又用手抹了抹嘴角,长出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刘英良就回来了。他把一个不太厚的信封递到了刘新的手中,“拿着吧,这是我给你的钱。”
看着这不厚的信封,刘新问:“这是多少钱?”
“两千五百元。”
“怎么这么少?我要十万元。”刘新叫了起来。
“十万元?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十万元是什么样子,哪来的十万元呀!天上掉下来的”?刘英良抬高了嗓门,大声地反问。
“可是,人家说……”
“人家说,人家是谁呀?你给我找出来,我倒要问问他,这几百万是谁给我的?这十万元又是从哪里来的?你把那个人家快给我找出来。”刘英良已经激动了。
刘新看着儿子,他显然是说不出那个“人家”来。这个人家,就是他自己。“你,你在这里挣这么多的钱,你应当……”
“你知道我在这里挣多少钱吗?”刘英良大声地问。
刘新摇摇头:“不知道。”
“我告诉你,大声地告诉你,我每月只挣五百元,而且我还要租房子。你知道我住的是什么房子吗?我们是八个打工仔租一室的旧楼房,我年龄大,他们照顾我,让我住下铺。我每天早上七点钟上班,晚上十多点钟才回去,我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多少个小时你知道吗?”刘英良已经十分激动了,他的声音很高,眼珠子瞪得很大,蓬着的头发都快要立起来了。
听着儿子的这些话,刘新半信半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儿子,又看着手中的信封,仍然是连连摇头。
“你们吵什么呢?父子见面应当高兴才是,怎么见面就吵呢?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随着话音门开了,饶红大步走了进来。她在走廊里就已经听见了刘英良的吼声。
一见女经理回来了,刘新立即来了精神,他突然站起身,冲着饶红大声喊道:“经理,你给评评理。我是他的亲生父亲,我养育了他一回,我现在生活有困难,我来向他要钱。可他,他就给了我这么一点点钱!”他说着,就把信封摔到了饶红的老板桌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刘英良气坏了,他紧握双拳,怒目圆睁,要不是他的父亲,那样子,可能要动手。
饶红哈哈大笑。她打开信封,一边笑着一边点钱。点过了,把钱又装进信封,说道:“这钱是少了点,少了点。”
“怎么样,还是经理公正。公正。”刘新大声地说。
刘英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饶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捆百元的人民币来,她笑着把钱往桌上一放,开口道:“两千五百元是少了点,我再给您老人家加一万吧!不过你也要知道,你儿子在我们这里不是什么大老板,他只是一个辛辛苦苦的打工仔。他能给你拿出这些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见女经理拿出了一万元,刘新立即走过去,伸手要去拿那钱,被刘英良大声喊住:“你别动,你不能拿那钱。”
“为啥?经理给我的,为啥不能拿?”刘新反问着儿子。
“我们无缘无故的,凭什么拿人家的钱。你儿子现在只能给你拿出两千五百元,你先花着。等以后你儿子挣到钱,再给你。”
“不行。你什么时候能挣到大钱,我哪里能知道。”刘新说着,已经将那一万元钱紧紧地抓到了手里。
“英良啊,这钱就算是我给老爷子的,与你无关。老人家这么老远的来找自己的儿子,怎么也不能太寒酸了,让他拿着吧。”饶红笑着说。
“那,那我……”看着饶红,刘英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咱们共事一回,怎么也算是朋友,而且我也觉得你是个人才,有点本事。我饶红,就是喜欢有本事的男人。走,咱们到外面吃饭去,今晚我请客。”
“不,今晚不能吃饭。”刘英良听了饶红的话,马上接过话茬,一脸严肃地说:“爸,既然你非要这么多的钱,那这些钱你就拿着吧,你赶快走,快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以后,我,我也不想见到你。”
刘新把钱赶紧装进衣兜里,望着女经理和自己的儿子,仍然不甘心地说道:“我,我中午还没有吃饭呢!我,我现在已经很饿了。”
一听这话,刘英良的火气直冲脑门儿,他已经顾不得一切了,把手一挥,“你,你快给我走,别在这里给我丢人。你要是不马上走,我,我就把钱都拿回来。”说着,他上前就要动手。
第二部分:男友无情的离去可能真的就是代沟
一见儿子真发火了,刘新赶忙说道:“我走,我走。”说着,推门就跑,跑的速度还挺快。
“英良,你干吗这样对待你爸爸?他好歹也是你的爸爸,吃口饭再走有什么不好呢?”饶红有些不理解地问。
“他是我爸爸吗?他抚养过我吗?我小时候,他看不起我的妈妈,把我妈妈一脚踢了,把我扔给了后妈。后妈不管我,他们把我送到长托幼儿园,我就像一个孤儿一样。没得到过他一点的父爱,我对别人说,我没有爸爸,没有。你知道我受的那些苦吗?你知道我遭的那些罪吗?”刘英良说到这里,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地哭了起来。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刘英良这么突然一哭,可把饶红吓坏了,她赶紧上前,拉住了刘英良的手,深情地说着:“英良,你别哭,你别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你这些伤心的事。”
饶红这一劝不要紧,不但没有制止住刘英良,更勾起他心酸的往事,他干脆放开嗓门,大哭了起来,仿佛要把内心的苦痛,都哭出来,都宣泄出来……
蓝兰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轻轻走了进来。才离开两天,可就像离开了两个月一样漫长。她对夜来香,已经充满了无限的深情。还没等她坐稳,门开了,饶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开口就问:“蓝经理,怎么回家才两天,就急着赶回来了?”
看到饶红,蓝兰笑了笑,回答道:“怎么才两天?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