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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把你妈妈接来我晚上怎么来呀?”
伊俊达的话倒是把蓝兰问住了。妈妈真要来了,她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有家庭的男人住在一起吗?
沉默,短时间的沉默。
第一部分:贞操换来的大学名额夜来香沁人心脾的香味
“要不,我在市内给你妈再买一套普通住宅,把她接来住。她可以偶尔到这来看看你,也不影响我俩在一起。”伊俊达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但蓝兰听了连连摇头:“我妈不会跟我住的,我了解她,除非我们俩正式结婚。”
“这……”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也不会难为你,我妈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当务之急是把歌厅各部门的人员招好,招齐,歌厅装修完要尽快开张营业。”蓝兰说着,走出了小楼,伊俊达紧跟其后。
看着楼前绿草茵茵,鲜花盛开的小花园,蓝兰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一微小的动作,也没有逃过伊俊达的目光,他马上问道:“这里的绿化你不满意吗?”
“嗯。有点不满意。”蓝兰点头。
“有什么意见尽管说,物业管理部门会立即改正。”
“我想在楼的四周栽一种花。”
“什么花?”
“夜来香。”
“为什么要栽这种花呢?”
“我小的时候,家里四周都是这种花。爸爸是个残疾人,特喜欢这种花,他给花浇水,上肥,我跟在他的后面,看他干活。妈妈也特别喜欢这种花,每到春天、秋天的晚上,她就抱着我,坐在院子里,闻着夜来香沁人心脾的香味,嘴里哼着好听的歌曲。那时候,我感到幸福极了。我特别喜欢夜来香。”一提到夜来香,一提到小时候的爸爸、妈妈,蓝兰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歌厅的名字叫做夜来香。”伊俊达连连点头。
“我念大学时,特别喜欢徐小凤的那首《夜来香》。有一次和中文系搞新年联欢会,我唱的那首《夜来香》……”一说到这,蓝兰说不下去了。那首《夜来香》,使他认识了刘英良,而刘英良,使她遭受了后来的不幸……
“你说,你说呀!”伊俊达听得很在意,他还想听下面的内容。
“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走吧。”想起那段往事,蓝兰的心情突然变得不好起来。
“哪能走呢,你的意见还没有落实呢。”伊俊达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两位穿制服的小区物业管理人员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其中一位年纪大一点的男子开口道:“伊老板,您找我们?”
“嗯。我的这位朋友,对这个花园的绿化不太满意,找你们来,就是要立即改进。”伊俊达说。
“伊老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我们马上改。”
“你们要在这座楼的四周,栽上夜来香。”蓝兰开口道。
“夜来香?”男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口问道,“什么是夜来香?”
“夜来香是一种花。”蓝兰马上解释着。
“花?伊老板,我们卧狮小区栽的花,都是名贵的好花,也没听说过夜来香这个名字啊!”年纪大的男子刚说完,一旁年纪小的男子马上接茬道:“我想起来了,是有一种花叫夜来香,不怎么起眼,也不值钱,我们卧狮小区一棵也没有。”
“别人有没有我不管。我这幢小楼的四周,就要这种夜来香,你们马上去办。”伊俊达立即拿出了大老板的气派,说话的口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我们立即去办。”两个管理人员连连点头,并快速地离开了。
伊俊达和蓝兰走出楼前的花园,上了停在不远处的宝马车。伊俊达边发动车子边说:“蓝兰,我想听你唱唱《夜来香》。”
看着伊俊达真诚的面孔,蓝兰想了想,点了点头,随着车子的启动,她也轻声唱了起来:
那晚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凄怆,
月下的花儿都入梦
只有那夜来香
吐露着芬芳
……
车子随着蓝兰动听的歌声,在幽静的道路上行驶……
第一部分:贞操换来的大学名额有喜有悲的婚姻
董云凤的婚姻,可谓是有喜有悲。作为蓝兰的同班同学和同寝室的好友,她目睹了蓝兰与刘英良从恋爱到分手的整个过程,她被蓝兰的悲剧性结局所震惊。她发誓,决不在同学中找对象。尽管在大学四年级的时候,中文系、法学系的几个男同学都先后向她表示了要处朋友的意思,她都一一婉言拒绝。毕业时一个人来到了清州市。
她被分配到了市艺术研究所,做所谓的艺术研究工作。大学时的所有艺术梦想,在走入社会后,就都全部破灭了。清州市的艺术研究所,只有十几个人,大都老弱病残,又不是专业毕业,也不会搞什么艺术研究。再说了,像清州这样一个经济还不怎么发达的中等城市,有什么艺术可以研究的呢?所长四十多岁,不懂什么业务,整天就知道往领导家里跑,还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盯着新来的女大学生,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董云凤长得不是十分漂亮,但很端庄,也很秀气。师范大学艺术系的女学生,是很惹人注目的,况且她还是一个人。参加工作不久,同事也有给她介绍对象的,就在她要看没看的情况下,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清州市主管意识形态的市委副书记韩春国的妻子因患乳腺癌并周身转移,不幸去世了。在职市委副书记的妻子病故了,这在清州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有关部门和人员都为这个丧事忙碌。艺术研究所的所长为了借这个机会讨好主管的市委副书记,下令全所人员立即停止手头的工作,参与韩书记夫人的丧事。
董云凤对这位五十五岁的市委副书记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市里开过什么大会,听他作过一次报告,还有就是电视新闻里三天两头的露面讲话。中年丧妻本是人生的一大不幸,韩书记看起来也很悲伤,原本身体就不好,加上一悲伤,人就病了。可办丧事的那几天,病了也不能住院,还要里里外外地坚持着,这样就需要身边有人来护理和照顾。所长就把董云凤派到了韩书记的身边。因为相差二十多岁,董云凤就像护理自己的长辈一样,精心护理韩书记,一会儿送药,一会儿送水,一会儿问冷暖,一会儿问饥饿,几天下来,丧事办完了,韩书记没有病倒,而且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他曾对人说,这都是新来的女大学生精心护理的好。
为了感谢董云凤的精心照顾和护理,事后不久,韩书记专门请她吃了一顿饭,当然不能是他们两个人了,还特意请研究所的所长来作陪。善于察言观色的所长,早已经从韩书记那满脸的笑容和频频夹菜的动作中看出了什么。那顿饭以后,所长对董云凤的态度完全变了。
韩书记妻子逝世百天之后,就有人给书记介绍对象。当今时代,一个身居要职的市委副书记,想找一个对象实在是太容易了。有风姿动人的离婚女人,有博士学位的女博士生,也有二三十岁的大姑娘。韩书记对这些人好像都不动心,他曾说过,这些人找我,都是因为我在职,有权有势。可是我一旦年龄大了,退下来了呢?我要找一个能真心爱我的人。当然,找年龄小一点的我也不反对。
善于揣摩领导意图的所长,马上向韩书记提起了董云凤。韩书记满意地点头道:“小董是个好姑娘,人也好,气质也好,还有那么高的学历。只是找我这么大岁数的男人,人家能愿意吗?再说,我还有两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孩子。”
所长一听这话,知道书记是满意,忙满口答应做工作。所长很会做这方面的工作,他找到董云凤,整整谈了三天的话。从中国历史上的皇帝妻妾成群,讲到当前领导干部私生活的开放,从年轻女大学生如何适应市场经济,到今后个人的前途如何发展,由浅入深,由表及里,有理论知识,有实际例子,讲得董云凤也是心里一阵阵骚动,所长的这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平时不言不语的董云凤,十分清楚地知道: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什么经济实力,想在这个社会上有所发展,那实在是太难了。假如真能找一个各方面都好,使自己的生活舒适、幸福,事业能有所成就的男人,即使他的年龄大一点,有过婚姻和孩子,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