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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新说:“我也知道生意上的事你一个人就能做 ,但依我对老杨的了解,你还是得把利弊跟他说清楚,要不怕是他要想到别处去!”
颖慧说:“你了解还能比我更了解,跟不跟他说都行。说了,他东问西问又要充明白,烦还烦不够呢。”
这时候已经到了门外,志新说:“可别说我不提醒你,你最好还是听我的吧。你这个老娘们儿怎么就是不服管呢!”
颖慧给他一句说得心里舒服,“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又小声说,“你现在这样子,我就想干你了。”就着就拉着颖慧往回走,颖慧也没有挣脱,又跟着志新回到楼上,进了办公室就给志新推倒在长沙发上,不由分说就把裙子给撩开了。
很快就结束了,顾志新喘了几口气,说:“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你一表现出很听话的样子,我就马上挺不住,不干就难受。”
颖慧也坐起来把头发什么的收拾整齐,说:“我可好,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十天半月连个声音都没有,我连个姘头都不如。”
志新说:“你要是这么想,我从今以后就再不惹你了,不该这么想的。咱们两个是情人也是同学,双重的关系要平淡和温暖才行。”
颖慧说:“你就是能说,我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我认了。”
志新说:“这个岁数的人,和小年轻的不能比,有现在这股劲已经不简单了。你想想,我干过的女人有几百了,为什么你还在我心里有地位?”
颖慧说:“你又较起劲来了。我知道知道还不行吗?别瞪眼睛。”
回家时的颖慧无论怎么说都是幸福了,虽然没有最初相遇时的那种激动,但也不再痛苦绝望和忿忿不平了,她想来想去觉得顾志新对自己还是真心实意的,否则也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心思帮她。更能说明问题的是他对她还有很强的性欲望,他说的对,他和那么多女人都有过故事,随便一个都是年轻漂亮的,至少不像她这样是45的老女人。这个年纪的老女人哪里还有什么优势,不说别的,单单说下边那里,也不会让男人有什么强烈的快感。不承认这个不行,承认了这个,人就能客观地看待对方是怎么回事了,就像顾志新:他的确看重她。
第六部分(五)
第 十 二 章
杨子仪不知道该生气难过还是该兴高采烈,两者都没有,他心里像是给什么东西捅了一下,疼得一时间气也喘不上来了。他看着顾志新和段颖慧说说笑笑出来,突然间顾志新又拉着段颖慧返身回去。这时候杨子仪很想冲过去,他也不知道想着了什么,就是想冲过去。
丽英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想干什么呀?出卖我呀!”
杨子仪回头看看横眉立目的段丽英,马上冷静下来,“我是
想……”
“想什么想啊?看你这么沉不住气的样子,难怪什么事都做不成。”
杨子仪说:“你他妈的不许这样和我说话,听到没有?”
段丽英说:“你还别跟我叫唤,跟你这样说话怎么啦?”
杨子仪说:“你还是晚辈,别长幼不分。”
段丽英说:“你什么时候长幼分啦?呸!你不想占我便宜?”
杨子仪给说得没有话说,盯着酒店大门喘粗气。
“看什么看呀!还不回去?你今天就是要证实一下我说的是真事。”拉着杨子仪上了出租车。一直到下车,杨子仪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进了店里,杨子仪还是不说话。段丽英说:“你想什么呢?”
杨子仪抬头看看丽英,目光很茫然。他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想什么。
“现在你该信我了吧?还不把字据写了,不写,我就不再管了。”
杨子仪说:“好!我写,马上写,我马上就写给你。”接过丽英递过来的一张白纸,就开始写下自己的承诺,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丽英接了小声念了一遍,抬起头,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要同心协力,不能半路上反悔!听到没有啊?”
杨子仪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你就别叫唤啦,我不是写了?”
丽英把那张写了条款的纸收好,说:“哎,你不是吃醋了?”
杨子仪说:“我操!我吃什么醋啊!我干吗要吃醋?”
丽英说:“老姑回来你不要暴露自己的心思,要冷静点。”
杨子仪说:“你他妈的能不能少白话几句?我用得着你教啊,你要是再在我耳边白话,我就要把你扒了衣服干啦!”
丽英嘻嘻笑了,“这句话还说的有点男人味儿,你要是早这样,也不至于我老姑去找别人?别他妈的吹了,我就是露出来,你也是不硬!”
杨子仪也给她说的笑了,“你比李桂芝还他妈的能骂,要是有一天你们两个干起来,一定能惊天地泣鬼神,哈哈哈!真乐子啦。”
丽英说:“她也配和我骂,一个老不死的我不去和她争。”
子仪说:“你个小婊子也够黑的,连你老姑也要算计。”
丽英说:“你少说我!你还不是要把自己的老婆往破产了弄啊!”
子仪说:“那可不一样!臭娘们儿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丈夫?我怎么……”
丽英说:“你就是拉不下屎怪地球没有吸引力,看看你自己。”
子仪说:“我自己怎么?我是怀才不遇,人走时气马走膘,我运气差。”
丽英说:“你还怀才?怀什么才?别逗了,你要是怀才大家就都怀才了。”
子仪说:“你诚心气我是不是?我可真是要干你个小婊子啦!”
丽英说:“你敢碰我一指头,我割了你的家伙儿,不信试试?”她把柜台里的电工刀拿出来,咔一声亮出刀刃,“有本事就来吧!”
子仪本来已经站起身,又坐下,觉得下边凉飕飕的,“你狠你狠,我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弄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就不信你365天天天拿着一把刀?别人还不把你当成精神病啊!”说得自己得意起来,呵呵地笑了,然后起身出去。
丽英把刀子丢回柜台,说:“熊样!给你个胆子也不敢!太监!”
杨子仪没有听到,听到了他也没有心思再斗嘴,他心里的乱乎劲有增无减,想独自一个人呆一会好好想想,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去想。他翻了翻口袋,只剩下10元钱多一点,犹豫了一下就进了崔国宝的饭店。
崔国宝正坐在柜台里边打瞌睡,玉容坐在柜台外边修理指甲,没有人吃饭,屋子里显得空荡和安静。看见杨子仪进来,玉容说:“这时候就想玩呀?”崔国宝一下子把眼睛睁开,“玩吗?”
子仪说:“我突然上酒瘾了,想和国宝喝点。”
国宝说:“这时候喝?大热天的,等晚上吧!”
子仪说:“我操!怕我欠账啊?得,我去别处喝。”
国宝连忙叫住:“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大脾气,喝就喝嘛!”对里边喊了一声:“小李子,拍一盘黄瓜,再来个小葱拌豆腐。”看了看玉容又说:“你就不能欠欠屁股,给拿几瓶冰镇啤酒过来?”
玉容哼了一声,“又不是什么贵宾,还要老娘亲自侍候呀!”
子仪说:“你们这些娘们儿就是势利眼,我杨子仪没钱也罢,什么时候欠过你王玉容的账?你怎么就不能侍候?我不是买家吗?”
玉容连忙丢下指甲刀,“你今天是吃了枪药啦!我马上给你拿酒!”
国宝说:“是啊!你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啦?”
子仪哼了一声,说:“天热呗!还有比这火烧火燎更让人难受的?”他抓过玉容放在桌上的酒瓶子,拿牙齿把盖子咬下来,对着嘴巴咕咕咕喝了一大口,“我操!真他妈的爽啊!来!国宝,一替一瓶干!”
国宝说:“你能!我可不敢这么喝!你也悠着点吧!”
子仪说:“又狗眼看人低了不是?我请客,你就敞开了喝!”
玉容说:“你请客颖慧出钱,你倒是大方,请老娘不?”
子仪说:“请!怎么不请?今天你们两口儿我一块请,上几个好菜来。”
玉容说:“难得你铁公鸡也拔毛,我马上就给你炒几个拿手的来。”
国宝说:“行啊!今天子仪可是豪放了,我舍命陪君子,一醉方休!”
范运成一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