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睦锬涿钌鸩豢欤芟胨导妇浠捌苹盗礁鋈酥涞哪侵制眨套×恕R黄ü勺诿排缘囊巫由夏贸鲅汤吹闵稀! �
段丽英很夸张地叫了一声:“姑父来了?”还对他飞了一个媚眼,意思是看我有没有本事?你可是我的线上的人呢。
杨子仪应了一声,做出长辈的威严样子,半扬着面孔吸烟。
段丽英对顾客扮了一个鬼脸,顾客偷偷一笑,说:“我走啦。”
“欢迎你再来呀!”段丽英把顾客一直送到小商店外头。杨子仪看着心里有气,很想伸腿把顾客绊个跟头,但没敢。
丽英看也不看杨子仪,哼了一声回店里,说:“还吃干醋啦?没看看自己是谁呀?你可是我的老姑父啊。”她嘻嘻笑起来。
“哎呀哎呀!我会吃你的醋?想到哪里去啦。”杨子仪脸红了。
丽英说:“看你们男人那点出息吧,只要是女的,老的小的胖的瘦的丑的俊的,都想一把划拉到自己的床上。你呀,还是先省省吧。”看见杨子仪想反驳,把一个灯泡扔向他,杨子仪连忙接住。丽英说:“你还是先做好正事再想上我,听见了?”
杨子仪给说得哑口无言,竟乖乖地点头还回应了一声:“嗯哪。”回答完了还挺舒服,甚至还想让丽英骂几句才更舒服。
“我是不是天生有点贱?”杨子仪想,但没有什么不舒服。
第五部分(三)
段颖慧回到城里时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进屋时看见杨子仪正在看电视,杨子仪回头看了一眼,说:“你吃饭没有呢?”
颖慧说:“都几点了,不吃饭还不饿死啊?”
杨子仪说:“操!好心没好报!我问问又不是坏心。”
颖慧没有回答,她真的累了,可没有心思斗嘴。她进了自己的房间脱了衣裙就进卫生间洗澡,水一冲,马上舒适起来。
颖慧和志新并没有去宾馆开什么房间,在车上休息了一会之后,就下车去水库边上坐着。有几个人在安安静静钓鱼,还有几个人也像他们那样坐在水边说话,环境一般但适合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两个人聊了一些什么都记不得了,基本是志新说自己的历史,于是她知道他是情场老手。这种情况下的段颖慧没有什么醋意,她倒是挺欣赏他那股子果敢劲儿。“谁也不会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啊。”
志新说:“男人都一个味儿,我也就是说给你知道了吧。”
颖慧想想也对,他要是不说装正人君子,你还不是得相信?再说了,女人又是什么好东西呀?男人要搞总得有女人才能搞啊!
志新说:“想不到的是能和你操上,真像做梦一样啊。”
颖慧听得打了一个寒颤,说:“你就不能用个文雅点儿的词呀?”
志新说:“哎呀!操都操了,还不兴说,这很假道学。”
颖慧说:“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愿意听。”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愿听,至少是不那么习惯,听了心里就紧张。
志新说:“有蚊子了,咱们回车里去,开了空调呆着舒服。”
这时候天已经看不见太阳,四周不那么亮了。两个人回到车上,志新开了空调之后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颖慧说:“你看你呀!哪像个知识分子呀!”她说话时还笑了,她很喜欢看顾志新的这种样子,像大孩子似的。
顾志新说:“知识分子怎么啦?多了什么还是少了什么?”一边说一边就伸手扒颖慧的衣服,颖慧刺激得光会笑,也帮助他加快脱衣速度,两个人都光着屁股了,真的挺舒服的。
车座已经给顾志新放下了,两个人不像第一次那样磕磕碰碰的。“你还能行吗?”颖慧问,她是很关心的询问,“不要累着。”
顾志新一边把颖慧盖在身下,一边说:“和你不行也行啊。”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干,颖慧直想大喊大叫直想哭。回到家里之后,她冲澡时真的就哭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要是那时候就能和顾志新走到一起,自己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一个色情狂了。
她希望顾志新不要因为这个看不起人。不会的,这个男人真的想了她二十多年呢?就凭这个,他要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要她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颖慧可不敢想和志新结百年之好,他是不可能娶她这个年龄的老女人的,他说过:“一看见老女人就想到了烂西瓜,吐的心思都有。”他解释和颖慧这么干时,说得也合情入心的,“你就不一样了,我永远记着你年轻时的样子,你是不年轻了,也没有那时候的漂亮了。但我和你做那件事的时候就是觉得你还是过去的那个你,你说是怎么回事?”
颖慧说:“你这张嘴巴就是会说,我不知道。你说说看?”
“这就是记忆,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有回忆的能力。人和人之间的区别是活在回忆里和忘掉过去,我就是活在记忆里的。你就是我的记忆,所以我摸你的时候没有觉得你老,和你做事时就觉得你是纯真少女段颖慧而不是半大婆子段老板。”他笑了,呵呵呵……
颖慧给志新说得想笑,又想流泪,天啊!这个男人太复杂太丰富太好啦!她马上又想到了杨子仪,但又赶走他。她可不想把两个人放到一起比较,这会让自己更绝望更不想和志新分开了。她知道是不可以有这种幻想的,不是想搞破鞋吗?就不要去想什么爱不爱的事啦。能和志新隔三岔五这么见上一面,干不干这事也让人高兴的。
志新说:“我要是想干呢?你不会转天就不让了吧?”
颖慧说:“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光想着这个啊?”
“你可不要告诉我要谈情说爱,情和爱可不是这么回事,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能动了做那件事的念头,才是情和爱啊。”他总是有奇谈怪论,但颖慧还找不出什么话驳斥,弄不好他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你不喜欢做那件事呀!那你叫什么那你怎么不让停!”这时候顾志新会得意得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没有话说了吧?人不能靠嘴巴去说明自己,要靠心和行动,你要是女权主义者,不可以一边让男人不许停下来,又骂男人色情狂性的征服者,谁说女人就不征服了。”他拍了拍颖慧的小腹,“你不就是这样把我征服了吗?”
颖慧就是笑,回到家里洗澡时想到志新的话,还忍不住要笑。颖慧想:“都说儒商,这就是儒商啊!”能和一个儒商有这种关系,对颖慧来说的确进入了另一种天地。她心里充满了不能言传的骄傲,恨不能把子仪叫到身前教育他怎样才能做一个成功的让女人心仪的男人。她突发奇想,大叫:“子仪!子仪!你过来!”
子仪答应着推开门:“怎么啦?叫魂似的?”
颖慧说:“你给我搓搓后背,我够不着。”
子仪说:“我做饭洗衣还不够,还要当搓澡工啊?多少钱一搓?”他其实是开玩笑,颖慧让他搓背可是头一回,以往她洗澡时子仪别想靠前,几句话就骂出去了。今天不说受宠若惊也是有点好奇的,他想知道这婆子是怎么了,难道突然中了邪啦?
颖慧明明知道杨子仪是在开玩笑,但一听他钱钱的,心里就烦了,说:“算了,用不着了,有那份钱我会雇个小伙儿来全套服务。”
子仪连忙抓过搓澡巾,一边让颖慧转身,一边说:“好了,我义务的行了吧?你身上挺干净呀!什么也搓不下来的。”搓了几下就去摸摸老婆的乳房,颖慧的乳房水平一般,坐在那里佝着腰,就有点像两只不太壮实的木瓜,还一甩一晃的。给子仪一抓,颖慧突然就想和子仪也干一回试试,她真的想这么干一回试试。
子仪也有些不知所措,以往他别说要这样放肆,就是伸过手去也要给骂回去。“操!这女人今天大概真中邪啦!”这样想着,本来已经产生的那些东西也都消失得差不多了,连忙松了手继续当搓澡的。
颖慧把手从子仪短裤口伸进去抓了一下,说:“你也真是没有用了,这种时候还像根腌黄瓜似的。你呀?让我说什么好呢!”马上想起和顾志新在车上的情景,男人的那种坚硬和力量一下就传进身体里。颖慧记忆中顾志新简直可以把她的身体穿透似的,要死了。
她使劲抓了一下,把手收回来,“不用了,我洗完了。”
杨子仪给抓得火烧火燎地疼了一下,他叫了一声把搓澡巾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