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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志良在网吧里的工作很忙但也很快乐,小伙子处理电脑的那些小毛病用不着犯愁,他利用更多的时间琢磨装机修理,还在网上下载了许多学习用的软件,崔志良开始庆幸自己被开除了,否则还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学习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比起那些花父母的钱读大学的同学,崔志良觉得自己更有价值。每次回学校看望同寝室的朋友,他的这种感觉会更真切,只有他可以用自己挣的钱请客吃饭,别人都不行。
说起理论上的东西,崔志良没有同学那么系统,但他的实际能力却比同学们更强。他们干瞪眼的问题,崔志良上手就可以解决,他采用的方法都是一些专家在实践中自己总结出来的,发表出来,崔志良就记住了,管用,比什么都强。至于理论,只要不是考试,真的没什么意思。对于崔志良来说,电脑毕竟不是人脑,它只接受是和不是,根本不管为什么是和为什么不是。你使用它,就是让它不停地显示出那个“是”“确定”“Yes”。
网吧的女老板并不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她只是看见开网吧可以赚钱。丈夫是工商局的处级干部,和文化市场部门的相关人员一那个,就是走一次后门,两者之间是相互都用得上,没有不帮忙的道理,用的电脑也比别人的便宜,都是买的那些没收查封的。
女老板有三十五六岁,她不上网聊天,她的热情是在网上和人打麻将,也只是偶尔打一打,叫杜米红的老板算得上有眼光的小生意人。说有眼光,是说杜米红看准了网吧,一干就是五年,等到国家开始整治,杜米红的网吧已经正规并且名气很响也很纯,她甚至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十几个网页,每个网页都有广告,仅仅这一项,每个月的收入就平衡了日常的所有开支。杜米红不懂,但她用人用得好,她的技术人员常年保持在五个以上,加上一些临时聘用的技术指导和大学生,米红的网吧其实就和一个计算机网络公司差不多。
说杜米红是小生意人,是说这个女人不那么喜欢干大事业,她的理论和一些老板差不多,“挣大钱挣小钱不重要,关键是要活得不累。”米红这样说,也真的就这样子,玩玩电脑麻将,去舞厅跳跳舞,还时不时去足球场看甲A,不管怎么着,你看不见她对自己的生意十分上心。
在杜米红手下干了一段时间后,崔志良越发觉得这里边有些发展,他必须显示出真正的才能,否则杜老板是不可能加薪更不可能像那五个人一样受重视,要知道,那五个人每周只是上两天班,平时只在家里的计算机上工作,白天就干自己的工作,真他妈的牛逼。也就是说,那五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只是业余时间替米红工作的。
崔志良渴望那种样子,他相信自己迟早可以达到这个水平。
杜米红用人的眼光很准,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有主意,想干什么从来不回头。这种人用得好,就是你最好的帮手。杜米红有意想把崔志良变成心腹,也就是说她并不指望他成为专家,但可以成为日常工作里的管家。一百多台电脑,今天这里出问题,明天那里换硬件软件,没有一个专职人员还真的不行。如今有技术的人并不喜欢在这种网吧里埋没自己,但崔志良的处境就不同了,他得到这份工作是满意加得意。
杜米红采取的工作方法是很传统也很有效的那种:恩威并施。她不懂专业技术,但知道怎样调动人的积极性。都说钱是最重要的,米红却认定如何使用钱才是最重要的,钱必须有情感才变得力大无穷。
除了工资,每当崔志良解决了一个突发问题,杜米红都会有夸奖,而且会买一件小礼物送给男孩子,也就是几元钱的东西,但却有人性关怀在里边,你说崔志良怎么可能不受感动。如果一个月结算下来收入有增长,女老板还会给崔志良一个红包,钱不多,有时100,有时200,也有50的,但已经让年轻人感受到只要做好了,这里就永远是公平的和人性化的。
杜米红对崔志良惟一的额外要求是让他留着胡子,但必须要修理得整齐,不许看上去很乱。“这样你就显得成熟,并且有风度。”
崔志良原本不太喜欢自己的胡子,但按老板说的坚持几个月之后,真的发现这种形象给自己带来的好处。上网的女孩子很喜欢和他逗笑,网吧的工作人员也不把他当小男孩去对待,自己很有受尊重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的同龄人的大致生活,因而确信能有他眼下的这种自由和快乐的并不多,这中间最让他有成就感的还是可以自由自在地谈情说爱。到网吧里的高中女生和大学女生很多,这些女孩子对崔志良的兴趣远比对同学的兴趣要大,在这些女孩子眼里,这个有漂亮性感胡子的男孩子是个天才更是个怪异的有性格的另类。当一个在东北大学读大二的女生知道了崔志良的经历之后,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当然了,崔志良把自己的经历和所有与他交往的女孩儿讲过,在讲述过程里难免有些新演绎,于是崔志良比电视剧里的F4们更真实,比媒体制造的那个韩寒更可信。女孩儿不喜欢他就是有病!
崔志良也有自己的问题,这个问题几乎把他的所有成就感都毁掉了。他不能和女孩们发生性关系!这到底为什么,崔志良自己无法解释。每一次都是出现问题,出了两三次之后崔志良就不敢尝试了。
就说那个大二的女生吧。她自己和同学租了房子在校外住宿,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儿,有手机和传呼,还经常坐出租,下饭馆。她的零用钱似乎比崔志良的工资还多。这并不是问题,问题是随女孩去那间民房的时候崔志良就开始紧张,当然更多的是冲动和兴奋。
他回想起第一回和一个高中生干那件事,那种经历说得上惊心动魄,每次回忆起来都百思不得其解的。
两个人脱了衣服,脱衣服的过程复杂无比。女孩上床之前勇气十足,上床之后开始犹豫。当崔志良去摸她的小乳房时,她惊叫起来。崔志良吓坏了,他连忙缩回手,说:“你怎么啦!这么大声喊叫!”
女孩说:“我也没想叫啊!就叫了!我好像非常害怕!”
崔志良说:“怎么?你可别告诉我你从来就没有干过。”
女孩说:“我就是从来没有干过,所以才想和有经验的试试。”
崔志良说:“那又是为什么啊?你不想和一个处男试试?”
女孩说:“不想,有经验的男人知道怎么弄,女孩子不受罪。”她也是听女同伴讲的,其实大家也都是听别人讲的,谁都不知道怎样是有经验怎样的又是处男。反正都这么认定了。
崔志良也是头一回,算得上地地道道的处男,但在眼下的情形下是无法承认这一点的,那不就是承认自己的胡子是摆设嘛!
可以猜到的结果,崔志良刚刚想进入就泄了。靠着年轻人火力充足,稍事休整又试,这一回刚用力,女孩子就大叫起来。
“怎么啦?你这是怎么啦?”崔志良一边问一边还在寻找入口。
女孩子的身体绷得发硬,用手推着崔志良的胸脯,“怎么这么疼啊!你这是用什么东西弄我啊?真坏死啦!”
崔志良喘着粗气,说:“就是我的这个呀!都有些疼的。”
女孩子说:“那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我都疼出汗啦。”
崔志良快也罢慢也罢,主要的问题是找不准地方,稍一用力,女孩子就杀猪一样地叫,崔志良在叫声里又一次泄了,弄得女孩子大腿间一片狼藉。两个人都一身的汗,女孩更是流着眼泪,不想再试了。
“真恶心人!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她一边用卫生纸擦身体,一边大声抱怨,“还说自己能呢?就这么能?也是一个小娃娃水平。”
崔志良也穿好了衣服,说:“没见过你这样儿的。还能疼成那德性?”
女孩儿说:“我疼不疼我自己知道,就是你不会弄,还不承
认。”
崔志良也认为自己不会弄,但不肯承认,说:“谁也是这么弄,你们女的都得经过这一关,你要是这样子,一辈子当老处女吧。”
一个星期之后,女孩又来网吧,见了崔志良很神秘地勾勾手指头,崔志良把头探过去,女孩小声说:“你就是不行。我这一回怎么没有那么疼,也就稍微有那么一点,针扎了一下似的,就没有事了。”
崔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