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蚕吕矗饧掠Ω孟认虻ノ槐ǜ妫傻ノ怀雒娲恚暇故枪ぷ鞒∷⑸陌讣铮晌业笔蓖坊枘哉牵鲫谡牛薹ɡ渚蚕吕蠢砬逋沸鳎±锖烤腿ヅ沙鏊ò溉チ恕! �
府前街派出所治安组办公室,接待我的正是当值警长耿强。
我一见到耿强,就觉得不大对劲,这人看上去是个典型的愤青表情,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像随时准备拔出腰间的手枪跟人决斗。尤其是他的眼睛,两只珠子总是愣愣地瞪着前方,像是两颗随时准备发射出去的飞毛腿。我想打退堂鼓,可既然来了,现在缩回去又不太好。
耿强坐在正面,我在他对面坐下。
“有什么事吗?”耿强睨了我一眼,说。
“我……来报案……”
耿强随手拿过一本《谈话笔录》簿子。
“你来报什么案子?”
我答道:“报一桩失窃案。今天上午,我准备去买电脑,拿钱的时候发现钱没了。(拿出一只塑料袋,袋里有一只信封)钱是放在这只信封里,用回形针别好的。我当时打开一看,八千块钱变成了一张折叠的报纸,报纸是当天的晚报。奇就奇在,小偷将报纸折叠成百元纸币大小,上面还压了一张百元钞票,原样装进信封,再用回形针将封口别好。我前两天查看时,信封还在,就没细看,不想今天打开一看,变成这个样子了。”
耿强边听边记,记完了再问,非常程式化。我发现他用“?”代表问,用“×”代表答,我也套用这个模式,记下如下的对话。
?:装钱的信封放在哪里的?(边问边戴起手套,拿起镊子,从塑料袋中夹起信封,又夹出里面的报纸和一张百元钞票)
×:放在办公室,办公桌的桌肚底下。
?:桌肚底下?(这时除下手套,又拿起笔作记录)
×:是的。因为我的办公室是租的紫金饭店的一间客房,写字台、立柜什么的都是饭店的,我怕服务员或其他什么人有钥匙,贵重的东西不敢随便放。我就在桌肚底下用胶水粘上一块三夹板,留有缝隙,把装钱的信封插进去。三夹板与底板一般大小,外观上看不出这里有一个机关。
?:你是什么时候将钱放进机关的?
×:上星期天,距今天整整一个星期。
?:你说你的办公室是租的客房,为什么租房?
×:因为单位办公室不够,就在外面租了房间。我是从外地应聘到这家杂志当编辑的,两个月前刚来,办公、住宿都没窝,单位就给我租了一间客房,住宿、办公一锅端了。
?:你有没有把钥匙给过谁?
×:没有。从来没有。
?:你怀疑是谁干的?
×:这话不好说。不过我想,服务员可能性最大。服务员每天要进来几次,特别是打扫卫生时,可能会发现这个机关。
?:还有什么情况要补充的?
×:(想了想)对了,信封上、报纸上,还有那张百元钞票上,很可能留下了罪犯的指纹,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这我知道该怎么做。其它还有什么?
×:没有了。
?:你看一遍笔录,如没有出入,请签个名。
我把笔录从头至尾看了一遍,说“没有出入”,便在最后一页的落款处签了个名。耿强说:“每张都要签。”于是我在每张笔录的下沿都签了名。耿强拿出一盒红色印泥,说:“请在每个签名上按个手印。”我便在每个签名上打下了指纹。
我走后,耿强来到所长室,把情况向所长作了汇报。听完汇报,所长在抽闷烟,不表态。半晌,所长问道:“这个报案的是个什么角色?”
耿强答道:“是新招聘来的编辑,三十多岁的样子。”
所长又问:“事情确实发生在紫金饭店的一间客房?”
耿强答道:“是的,是250客房。”
所长说:“这么说,这件失窃案与总部没有关系喽?”
耿强说:“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所长又抽了一气烟,说:“《东方法制》是一家很有影响、很有实力的刊物,它的后台老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涉及到它的事情一定要慎重。不过,这件案子仅限于外包房,那个叫巨凯的编辑又是才来的,可以不必太多虑,但也要留神。这样吧,你先去摸个底,看看再说吧。”
耿强戴上警帽,说:“好吧。”
所长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小案子,后来竟掀起了滔天巨浪。等到所长发现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想要控制它发展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就像我发现事情远不是那么回事、想要撤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长肯定后悔让这个姓耿的去趟这个底,就像我后悔去报这个案一样。
第一章 耿强与风流客房250一桩失窃案(3)
耿强先将那只塑料袋里的物证送到分局,做指纹显现。
随后,耿强来到紫金饭店出现场。
我把办公桌往外挪个角度,指指办公桌桌肚底下,说:“信封就插在里面。”
耿强俯身朝里瞅瞅,用手摸摸,说:“应该说,这个机关设得相当巧妙,别人再也不会想到,这里有机关暗仓。”
过了一会儿,耿强问道:“服务员每天来打扫吗?”
我答道:“对,每天早上打扫一遍。”
他又问:“还有其他人进来吗?”
我答道:“单位同事白天有时来走走,看看。”
沉默一会儿,他说:“在这间客房里提取指纹,已经没有意义。要靠指纹破案,只有指望那只塑料袋里的东西了。”
我注意到,耿强说话非常的硬凿,一句就是一句,而且语气跟他的表情一样冰冷。
我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耿强在长沙发里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跟我聊了起来。“刚来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你不怕张扬出去对你不利吗?”
“……”我沉默了半晌,才说:“主要是数目太大了,有点心痛。如果是几百块、千把块的,我就闷掉了。”其实我这时已经有些后怕了,开始后悔径自去报了案。
耿强说:“是啊,工薪阶层,八千块钱的确不是个小数目,搁谁身上都心痛。”
接下来,他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地跟我闲扯,看得出来,他是在套我的话,想多了解一些背景情况。我想,这小子看上去不通人情世故,但在业务上恐怕是一把快刀。
离开250房间,耿强就去了宾馆保卫部。部长老董跟他是老相识了,耿强把来意一说,老董很配合,到总台把名字一查,排出是小赵、小钱当班。老董当即把小赵和小钱找来。两个女孩子都很年轻,怯生生的。
耿强把情况摘要地说了一下,最后说:“这件事发生在你们当班的楼层,所以请你们俩跟我到派出所去一趟。”
两个女孩顿时紧张起来,小钱说:“凭什么让我们跟你去派出所?你有手续吗?”看来她们还是懂点法律的。
“有手续,我就不会跟你这么说话了。到派出所只是谈一谈,没什么,别紧张。如果真要手续,我马上去办。不过,那就要穿警服,拉警笛,就不会这么风平浪静了。”耿强的话中透着一股寒气。
两个女孩子朝老董望望,老董说:“别怕,就是去谈个话。这也是对你们负责,澄清一下不是更好吗?去吧,没事的。”
这样,两个女孩子才跟耿强上了车。那是一辆破桑,车顶上没放警灯。
到了派出所,两个女孩子分别被带进了两个房间。耿强跟小钱谈,耿强的助手小林跟小赵谈。
耿强问:这个星期你俩打扫250房间,有没有谁出去过,留下一个人单独在房间?
小钱想了想,答:没有。
?:各个房间的钥匙,平时你们放在哪儿?
×:放在休息室里。有一个专门挂钥匙串的地方。
?:其他人能不能拿到这个钥匙串?
×:不可能。除了我们服务员,休息室是一步一锁的,其他人不可能碰到。
?:这个星期,你有单独进过250房间吗?
×:没有。
?:250房客反映少了钱,你有没有拿?
×:没有。
?: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是你拿的,你说出来,把钱退出来,没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