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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默从此对商业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成为他日后开创自己事业的重要基础。
哈默第二次经商,是在他15岁那年,那时他正在中学读书。一天,在百老汇街上,他看到一辆1910年出厂的双人敞篷汽车在标价出售,售价是185美元。这笔钱在当时相当于普通人半年的工资。哈默眼望这辆虽然有点旧、但仍光彩诱人的车子,内心里充满了渴望。哈默并未向父母开口要钱,他知道这笔钱的分量,不打算去自讨没趣。对于哈默来说,那种没有希望的事,他从来不屑去做,认为不符合价值规律。哈默另辟蹊径,他瞄准了哥哥哈里。经过几番软磨硬泡,小有积蓄的哈里终于同意了弟弟借钱的要求,“但是,亲爱的弟弟,你打算如何挣钱还我呢?”哈默早已是成竹在胸,他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去找工作挣钱。”拿到哥哥给的185美元后,小哈默心花怒放,马上将车买到手,并开始实施自己的挣钱计划。这时,圣诞节即将来临。哈默几天前就注意到一个糖果制造商的广告:招聘有汽车者运送圣诞礼品,工资一天20美元。汽车一到手,哈默便迫不及待地开着它奔往招工的糖果厂。应聘的人很多,哈默人小车也小,在人群里格外引人注目。招工的老板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以及他那辆半新不旧的敞篷车,怀疑地问:“孩子,你这车哪儿有地方放糖果呀?”哈默一下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知所措中,猛然急中生智。他三下五除二拆掉了车上所有的座位。“先生,你看,这下有地方了。我可以坐在糖果盒子上开车。”老板瞧了瞧哈默的小车,摇摇头走开了。哈默情急之中,脱口喊道:“先生,请等等!如果我送的货没有别人多,我情愿一分钱不要,算我帮忙。您看这样可以吗?”老板惊讶地望着这个倔强又有心计的孩子,被他的诚心所打动,终于同意录用哈默。两周以后,哈默已赚到200美元。
这次不同寻常的赚钱经历,使哈默总结出一条宝贵的经验:只要采取正确策略,并且勤奋努力地工作,你便一定能够获得自己渴望得到的一切。
哈默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迈出了坚定的第一步。不久以后,他成功地创建了自己的石油王国,富可敌国,并拥有广泛的政治影响,成为一位著名的“红色企业家”。
(本文作者:姚秋萍)
第三章我教美国人“知足常乐”
人们常会笑话“女人永远会觉得自己的衣橱里还少件衣裳”,其实那表现的就是一种最自然的人性,男人女人都是走不出这个怪圈的,一定。
我公司里有一位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同事兼朋友Mary。她是一个软件工程师。一来二去厮混熟了,慢慢就无话不说,进而出双入对,上下午工间休息时都是泡在一块儿闲聊、喝咖啡。
Mary生得金发碧眼,没有生育她那对小儿女前,定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在我眼里,她是一个我们亲朋中十分幸运的人。
Mary大学一毕业就进了赫赫有名的SUN Microsystems,那时SUN还是一家只有一百多人的私营公司,Mary是SUN的第一百六十几号员工,她在SUN做了好些年,一直做到SUN成为上市公司。如今的SUN是员工近万,如日中天,也难怪Mary每每提及当年,总会有不尽的感慨。
SUN的成功,自然造就了不少的小富翁、小富婆,这是一个典型的硅谷的成功的故事,而Mary便是这故事中一位幸运的角色。
Mary当时还很年轻,她手中持有的SUN的股票使她一夜之间就有了一种“暴发”的感觉。她卖掉手中大部分股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入了这里最有名的高级住宅区之一——一座不允许有路灯、紧靠着长满参天大树的青山的小城,与不少硅谷里的重量级人物、成功的专业人士和其他一些像她一样的幸运儿互称邻里起来。
Mary告诉我她有一段时间相当开心,那真是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她辞了工作,在家相夫教子,做着快乐的家庭主妇,没事就开上她的BMW到旧金山逛逛商店,过得悠哉游哉,可是几年下来,她的情绪开始低落。她发现,她拥有的并不是太多,也不够太好,比如她的房子现在再看就不怎么样了,她更希望在打开卧室的窗子时,可以是满目的青山而不是乏味的街道和邻人的房子;而当她在院子里夜泳时,可以同时欣赏到山下的万家灯火而不是面对自家令人深感压抑的木栅栏;她还要把孩子送人顶尖的私立学校……这种日益膨胀的欲望,便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她在家中愈发坐不住。虽说做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妈妈并不太合她那个社区里人士的身份,但她暂时别无选择,复出工作是眼下惟一看得到的比较快捷、稳妥的能带来收入的方法。她又开始了每天打仗似的职业妇女生涯,还要照顾两个小孩子的饮食起居,所以虽有高级化妆品和名牌时装的包装,仍难掩一种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的身心疲惫,她内心有一种深深的困惑。
所以我们在一起时,她非常喜欢讨论“人如何才能快乐”这个颇为严肃的话题。有一天她问我是不是一个“happy person”?我想也没想,就回答了“Yes”。Mary看上去有些吃惊,大概她想,我应当更不容易快乐,因为从物质上讲,我所拥有的和我所经历过的,都远没有她富足。
她略显忧戚地说:“你之所以容易快乐,那是因为你没有见到过那些在加勒比海的小岛上有夏日度假别墅、有私人喷气式飞机、住千万华宅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但我是见过的,我所以很难觉得满足……”
我笑了起来,我告诉Mart,我是没有见过那样的世面,眼下只是听着就要让我觉得羡慕了,但我不会因为不能拥有那样的生活而不快乐的,因为我明白,那是不能带给我快乐和内心安宁的东西,绝对不是。
在美国生活了这么些年,我感觉我领悟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如果我仅仅追求金钱和物质上的满足,那我是永远找不到快乐的。
刚来美国时,当然不这么想,那时很穷,自然很彷徨,很有些浮躁,记得第一次和朋友去西雅图,我口袋里大概就只有十美元,我们从Space Needle上下来,我还嘴馋,买了一个冰激淋,口袋马上就空了,同行的两个朋友当时说他们来美国的日子久了,不喜欢吃冰激淋了,就陪我坐在那儿,等我吃完才一起走。好些年后我们聊起来,他们都记得那事,笑说当时觉得我真能花钱,他们是想,有那几块钱,在超市里可以买一大盒冰激淋吃好久,所以他们都忍住了馋。
如今每次想起这件小事,我心里总有点难过,那就是我们这些人刚到美国的日子。那时常会想,怎么样能有点钱。满心觉着只要能免了学杂费,再拿到一份每月几百美元的资助,可以安心念书,我就会别无他求了。
我是很幸运的人,不久就如愿以偿。我当然很快乐,但那快乐很快就受到了挑战,因为我知道了那些找到了工作的人,年薪都是以万计的。我又会想:哎,我的要求不高的,我只要能有个年收入一两万的工作,我就保证安安分分、快快乐乐过一生了。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平心静气地想来,我如今拥有的比我当年所期望的真是要多得多了,但我并没有觉得,我如今比我当年揣着十美元逛西雅图的时候更快乐。
这并不是我才独有的困惑。在美国硅谷交结了不少背景相同、而如今发展得相当成功的年轻的中国工程师朋友,大家在一起时常会说,如今看着是什么都有了,但与以前一无所有的日子相比,现在似乎是有更多的烦恼和心灵上的挣扎。
美国是一个几乎发展到了极致的资本主义社会,这种社会发展的动力非常原始,那就是极大限度地鼓励着人性中最本能和原始的贪婪。在这样一个美丽的迷宫里行走着,我们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