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氖焙蛞徽瓶持辛艘缴暮缶保缴吡艘簧偷乖诓瞻迳稀! �
贾尼尼拾起舱板上的手枪,把它递给姜万新,“嗨,会用吗?”姜万新接过手枪,点点头。“你就在这里别动,他们的人进来,用不着喊‘缴枪不杀’。”
走出房门之前,贾尼尼说:“姜,欠你一个情。”
琼斯在水手身上还发现了一支手枪,他举着枪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一只手拎起水手从栏杆上扔进海里,另一个船员也被他丢过栏杆。琼斯直奔船员休息室,他看见贾尼尼正等在舱门口,贾尼尼也看见了琼斯。
在驾驶室,值班的大副看见玛尔塔端着冲锋枪走进来,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突然扑倒在甲板上,一滚抓向玛尔塔的小腿,他打算在玛尔塔开枪之前拉倒对手。
玛尔塔轻捷地一跳,后退到门口,她扣动了扳机,“啦啦哈1 ”她打了一个长点射,大副的头顶立刻喷出三条血线,他继续滚动了两次然后死了。
舵手瞪大眼睛看着大副,又看着玛尔塔。
“继续工作,先生。”玛尔塔微笑着对他说。
舵手咽了口吐沫,点点头。
玛尔塔枪响的同时,卡姬娅已经冲进驾驶室,她走过去在舵手身上摸一遍,没有发现武器。玛尔塔没有说话,转身出了驾驶室,她持枪站在部长室门口,防止有船员到船长室取枪。
这时候枪声惊动了船员休息室里的八名船员,轮机长从铺下摸出手枪。二副从自己的休息室也跑出来,手里也拿着枪。他们在走廊碰头,顾不上说什么,一前一后跑向舱门。
轮机长跨出舱门就遭到了琼斯有力的一击,他叫了一声就从甲板上飞起来,在半空中,轮机长的头上被琼斯的子弹打穿了,他直直坠进湛蓝的海水里。
大副是一个很健壮身材不高的中年人,他被从低处扑来的贾尼尼拉住右腿跌倒在走廊里,手枪从手里摔出去。大副的左脚敏捷地踢在贾尼尼的胸前,贾尼尼松开了手。大副转身扑向甲板上的手枪,贾尼尼再一次拉住大副的脚用力拖回来,在大副屈腿再踢之前,贾尼尼已经飞身跃进落在大副身上,他抓住大副的头发把他的头用力撞击甲板,甲板发出喷喷的响声。大副抗打击的能力非常强,他居然能把贾尼尼从自己上面抛出去。
贾尼尼恰好摔在手枪旁边,他抓住手枪。大副这时候已经翻身爬起,他正要扑向贾尼尼,看见了贾尼尼仰躺着,手里的枪指向他,大副站在原地喘着气。
《苦界》 第二部分第八章 去摩洛哥的路(5)
琼斯咧着大嘴笑嘻嘻走过来,他拍了拍大副的肩膀,然后一掌砍在大副的太阳穴上,大副哼一声晕倒了。
两个人把活着的船员从休息室驱赶出来,将他们锁进底舱,然后到船长室和玛尔塔会合。
“贾尼尼和琼斯轮流驾船,卡姬娅做饭,我和姜负责看管那伙人。”玛尔塔说,“我先仔细检查一下这艘船,我总觉得船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琼斯,你跟我一块去。”她和琼斯走出船长室。
姜万新拄着一条航海尺一跳一跳来到船长室门外,玛尔塔说:“船长室归你了,那里边有许多枪支。”
玛尔塔和琼斯在货舱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些云母和马达加斯加特产,他们又翻到价值一千万美元的钻石。
玛尔塔把那只装钻石的小皮箱提到船长室,对伙伴们说:“这船长不该打我们的主意。”
在同伴们的笑声里,玛尔塔说:“改变航身,绕过马达加斯加的圣玛丽角,到马斯克林群岛,争取在毛里求斯的马埃堡转乘一架飞机。”在马埃堡,有玛尔塔的一个朋友,他肯定能帮助玛尔塔安全离开那里。
“摩纳哥”号在图莱亚尔港大大方方补充了给养,然后沿马达加斯加海岸绕过圣玛丽角驶向东北方。再有48小时,他们就可以抵达马埃堡港。
玛尔塔和他的同伴们都希望在未来的48小时里不再发生意外,他们确实精疲力尽了。
《苦界》 第二部分第九章 塑造“自由天使”(1)
1984年 2月·海尼夫拉营地
船抵毛里求斯之前,自由天使们一直为如何处置被俘船员争论不休。贾尼尼主张全部处死,免得在马埃堡候机期间惹出麻烦,他的担心有道理,一旦活着的船员有机会上岸和毛里求斯警方取得联系,消息内务可能传送给法国“GIGN”,这支法国国家宪兵总队特别突击队虽然只有几十名队员,但却是从法国内务部所属的国家宪兵部队6 万名士兵中精选出来的。在内罗毕,如果不是抢在“GIGN”行动之前的几分钟强行起飞,自由天使的骨干恐怕要全军覆灭。琼斯赞成贾尼尼的主张,但卡姬娅不同意,她认为可以把船在离岛一段距离时弃掉,乘汽艇上岸,俘虏们不可能立刻知道劫船者的准确去向。
姜万新说:“我想这些人不大可能和警方联系,他们甚至比我们更害怕被法国警方注意。”
在距马埃堡30海里的地方,玛尔塔让大家下了船,他们乘一艘改装后的小船去码头,小船被贾尼尼装上了一台小型发动机和推进器。弃船前琼斯把渔轮转向正南,然后固定了舵轮。这样,“摩纳哥”号将沿着东经52“17‘的经线一直向南航行。它的出路有四条,要么触礁沉没;要么船员发现劫船者已经离船,然后自救;要么退其他船只;要么船员渴死或饿死还不知道自己可以出底舱自救。
玛尔塔看着匀速驶向远方的“摩纳哥”号,说:“但愿这群杂种有一个好运气。”她命令:“全速前进啦!”
马埃堡有毛里求斯最大的国际机场,玛尔塔就是打算从这里去摩洛哥。她找到了她的朋友米歇尔·萨巴蒂尼,萨巴蒂尼是一个画家,他对艺术的热爱使他放弃了巴黎的美妙前程,来到这个印度洋的小岛国做他的艺术家之梦。玛尔塔是在1981年和他相识的。那时候玛尔塔已经是自由天使的重要成员,她是到毛里求斯休假期间和萨巴蒂尼相识并坠入情网的。米歇尔对玛尔塔的身份和职业一无所知,他对这些也不感兴趣,画家只是很痴情地迷恋这个性感美妙的德国女郎。玛尔塔离开路易港的时候,萨巴蒂尼悲痛欲绝,但他无法留住玛尔塔。
玛尔塔从天而降,萨巴蒂尼简直快傻了,做爱之后他还有些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天啊,玛尔塔,我不喜欢你的那些朋友。”米歇尔替玛尔塔倒了一杯甜酒。
“亲爱的,他们是被连日来的恐惧弄得不太正常。”
“我不想知道这些人的事,但我不清楚你怎么会和这些奇怪的人弄到一起呢?好了,先看看我的画吧。”
米歇尔的确是一个天赋极高的画家,不知道他的画是否要拿到市场上去出卖,玛尔塔估计会有人出大价钱买的。在画室,他们看见姜万新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米歇尔的画。听见说话声,姜万新回过头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米歇尔摆摆手,“没关系,我希望这些画没有败坏您的心境。”他肯定知道自己的画很好。
姜万新真心实意地赞美米歇尔,“在您的笔下,这个印度洋岛国像梦一样不可捉摸。我们都知‘阳光之岛’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岛国会呈现出神话世界都不能相比的神奇。您的画使我想到我的故乡。奇怪的是我的故乡是一片冰天雪地,我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米歇尔惊奇地打量着姜万新,他放开玛尔塔的肩膀走到姜万新面前,“年轻人,我也想知道这一点,我的胸中在做画时总是感受到寒冷和孤独,我不能如实地画出阳光和海浪,我只是表达我的感受。”
“先生,您可能说出了艺术中最本质的部分。”姜万新说。
米歇尔兴高彩烈起来,他大声招呼:“卡洛斯!”
卡洛斯是米歇尔的两个佣人中负责外部联系的,他应声进来,很不耐烦似的看看两个客人。米歇尔笑嘻嘻地过去拍着卡洛斯的肩膀,“卡洛斯,替我搞到五张机票,我们可以不用护照是不是?那家伙欠我们够多了,是不是?”
卡洛斯说:“这恐怕难办,是国际航班。”
“这我管不着。卡洛斯,我只是帮朋友的忙,也许他们都是坏人,但谁让我是他们的朋友呢?”他拉着卡洛斯,指了指玛尔塔,“你知道我爱这个姑娘。”又指了指姜万新,“这个中国人理解我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