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疯狂医生-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走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在医院工作,虽然专业不是治疗甲亢,但还是可以帮他一些小小的忙,比如提供咨询等等,他显得很兴奋,拉着我的手连说谢谢,并约了时间找我。我告诉他这样还好,“二目圆睁”要比“单眼突出”要好的多,起码避免了眼球后部肿瘤的可能性;但我没告诉他,象电影《永失我爱》中的重症肌无力男主角和《第一次亲密接触》里的系统性红斑狼疮女主角们,往往都会伴有甲亢:意思就是说,凡是有甲亢的人,同时患有这两种病的可能也相当大。    
    不过大家别怕,因为那只是可能,而不是绝对。    
    爱若珍宝    
    某年某天,我被领导从集体宿舍的被窝里叫了起来,我看了看床边的表,是深夜12点半。我揉着眼睛跑到办公室,看见领导正把平时锁在抽屉里的“大哥大”取出来,递给我说:“小王,我晚上得去省里送个病人,你帮我在这里值班,如果有人打它找我”,领导一指“大哥大”,牛气冲天地吩咐道:“就说我去出差了!”    
    那是1997年9月的一个普通的夜晚。    
    那也是“大哥大”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手上。我一边百无聊赖地消磨着时间等待着病人,一边象瞅外星不明飞行物似地瞅着它,在我的手掌里,它的键码是如此地漂亮,绿灯一闪一闪的。    
    天可怜见,那时的我刚刚学校毕业,面对这样一个属于超级宝贝范畴的电话疙瘩,实在是既兴奋又好奇,于是,我和几个闻讯而至的同事开始饶有兴趣地翻开各项功能,并逐一地挨个开始替领导进行试验,整整一个晚上,打进来的电话没接到一个,我们却拨出去不少。后来我才得知,领导不拿它的原因是因为漫游费和电话费实在太贵,而且,打电话找他的人也是寥若晨星,他将电话放在单位的目的,实际上是为了避免同行的人借用……    
    月底的时候,领导黑着脸进来,把几张电话帐单塞进了办公抽屉,我们等他走后偷偷拿出来一看,顿时脸都发绿了。自此以后,我们再没有见过领导拿过那个“大哥大”招摇;若干年以后,我们请领导吃饭,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之后,领导红着脸,大着舌头地告诉我们,那次交了庞大的电话费之后,他的烟钱都被老婆没收了,整整馋了两个多月。    
    和那时候的大砖头相比,现在的手机趋势是越来越小,领导现在也已换成一部精致的摩托罗拉,就像电影《手机》里葛优拿的那个一样,而我见过体积最小的一部,则是我们科一个李姓同事的高级手机,看上去简直就象是一张小名片,我不知道倘若用他那熊掌一样的大手,在上面细致地拨起号来会有多么地麻烦。    
    然而,尽管拨起号来要戴显微镜,但同事小李对那部手机却是心爱有加,天天不管任何场合,无论任何时间,都会轻轻托在手上,从不胡塞乱放,简直有如宝物,别人借一下也大呼小叫,甚是不舍。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的妻子风风火火地找来,说是整整一个下午都找不到他,打手机,提示说不在服务区。    
    最后,我们在暗室里发现了烂醉如泥的小李,他的那部手机,正乖乖地躺在地上,身上盖的,则是主人一晚上喝下去又吐出来的六瓶啤酒……    
    那厮的宝贝终于坏了。    
    条件反射    
    这个月中旬,我去北京办事,顺便去安定门会一位编辑朋友。进到她们的办公室时,她为我引见出版社的几位同事和领导,该社的总编是在一位北京呆了十几年的福州人,在他为我取出香烟来的时候,我刚摇摇头,编辑朋友便惊讶地感叹道:写小说的竟不抽烟?    
    其实她不知道,我的烟瘾估计比他老板的还要大,只不过我刚刚在外面等她的时候连续吸了两支,熏得我头晕脑涨的,所以难得地拒绝了一回。不过从她那敬佩的眼光中,我分明看到了一个滴酒不粘、丝烟不碰的好孩子。那种感觉实在是不错,但很可惜,刚从出版社出来,我就忍耐不住,赶紧抽出一支中南海,点燃放到嘴上,使劲儿地吸了一口,味道好极了。    
    上中学的时候,一个同学鬼鬼祟祟地把我们几个人拉到厕所,从兜里翻出一包从家里偷出来的红塔山,每人分给我们一根儿。十分钟之后,班主任把我们从厕所里揪了出来,排成一溜站在教室门口接受教育,每人手里还拿着一个烟头。那是我的第一次吸烟。    
    等到多年之后,当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显示器,准备写东西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烟和打火机找出来,放到面前的电脑桌上。有好几次,写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发现烟都被抽完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条件反射,我拼命地告诉自己,吸烟和写作没有任何的关系,却再也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    
    烟草里面的有害物质多得惊人,这点谁都知道。不说电视和媒介中轮番地进行宣传告诫,拿学医的人来说,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对肺部的疾病和烟草的吸入之关系背了个滚瓜烂熟,再要说不知道那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但多年来养成的恶劣习惯却叫我们吸烟一族无可奈何,这其中的条件反射更是令许多个夜晚无法入眠:看球赛的时候,如果烟不够了,似乎连进球都变得索然无味;喝酒喝到尽头的时候,如果烟不够了,所有人便象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蔫头蔫脑……    
    这些条件反射的害处是,我们再也无法离开香烟。尽管每次我在为别人诊断出肺部炎症之类的疾病时,心里也会一颤,但更多时候还是会偷偷躲到厕所,在烟雾缭绕中宽慰自己:谁也没看见。仿佛别人看不见,自己就会没事一样。    
    一个网虫的签名档是这样的:“停电了,我还有蜡烛,蜡烛没了,我还有打火机,打火机没了,我还有香烟,香烟没了,我还有戒不掉的烟瘾。”    
    对,纵使连曾有过的坚持与隐忍,伴随着电、蜡烛、打火机和香烟统统都没了,我还有戒不掉的烟瘾——想我小小年纪,唉,谁也别学我。    
    因为我已经准备要戒了。


第三部分 生活真相第31节  心疼滋味

    陕西方言中形容女子长相俊俏时不说“好看”,也不说“漂亮”,更不会说“靓”,他们喜欢用的,是“心疼”两个字。在这里,“疼”作为语词,搀在人类细腻的情感之中,确实出彩,个中境界,实在是很令人心动。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种感觉叫你觉得心疼。几年前,我曾在南方旅游的小村庄途中遇到过一个姑娘,她并不是十分漂亮,也不见得有多么风采照人,但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标题的那个词就顿时出现在了脑子中,一句话,她美的叫人心疼。    
    在我的经历之中,实实在在的心疼一共有三回。第一次是因为我的一套连环画被一个已经移居到上海的小伙伴儿给K走了,我腆着脸准备要,但到头儿却实在没法儿说出来;第二次是中学的时候,我历尽千辛万苦,用节省了几个月的早餐钱购置的三套《射雕三部曲》被当时教我语文课的老师给没收了去,当时心疼的我几乎把手指头都咬出了血。令我感到欣喜地是,毕业的时候老师把那套书还给了我,还在扉页写了几句勉励的话,兴奋如我者,当时差点扑上去抱住那位漂亮的女老师亲上一口,不过考虑到她的丈夫会不高兴,我才硬是生生地按捺住了自己。    
    心疼的最后一回,是去年的冬天,被我喂养了近一年的一条小狼狗,因为我的长期出差和阿童木的工作时间实在没法儿天天回去喂它,只好四处联系,终于为它找好了一个村子里的好婆家。临走的那天下午,我们早早地回家,喂了它一顿好吃的,当接它的汽车在外面响起喇叭时,我的心里就象被谁洒了一把沙子。最后,它安静地坐在车里远去,在即将在视线里消失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刻,我和阿童木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起来。    
    我所在的科室在门诊的一楼,心电图室则在三楼。从心电图室到我们科,最快也得三十秒,如果按照这个速度,跑上五圈,再计算心跳的次数,辅助以别的一些数据和检测,就可以得出一个人的健康程度,这是去年全国范围普查的一次健康功能状况测试。    
    当时,作为一名业余足球队的队长,我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测试,然后,坐在椅子上帮助工作人员记录。在我的记录中,有不少体重超标的同事都在跑完之后,气喘吁吁地摸着胸口,抚着自己的心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