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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马天下、见多识广的样子,动辄就说“我是成熟男人”,但没有任何事情能叫你象十几二十岁时那么兴奋起来;你脸上的神情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越来越俗,就像你年轻时最讨厌的那样。
而想当年——你什么话都敢说,哪怕是在食堂的大厅,面对着一个并不熟悉的姑娘;你什么事都敢做,哪怕是半夜打赌,跑到解剖实验室里看尸体;你什么愿望都敢想,并且你还会付诸于行动;你什么爱情都敢梦,并且你还会把梦想变成活生生的现实。
这些话的意思是,你曾经是那么地年轻,那么地强壮,那么地健康,那么地活力四射,而现在,你却连记忆力也变得开始逐渐减退:有的病人忘了给你送红包,你就忘了给人家麻醉;有的患者忘了请你吃饭,你就忘了查房;在医学院同学的聚会上,你刚刚见到昔日的恋人,你就忘了人家已是有夫之妇,并且还在酒精的怂恿下出破坏人家现在家庭安定团结的话来,叫我们不由自主地想为你戴上一个大牲口嘴巴上套的嚼子——你还记得大学里那个头发没有眉毛多、和蔼可亲的教授小老头笑眯眯地对你们说过的话吗:“诚实认真、激情飞扬、一丝不苟、救死扶伤,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梦想。”
对于那些记忆力持续性减退的同行,我们要由衷地鄙视他们。
以上全文,愿于所有的医生共享。
乐在其中
上小学的时候,常常会有老师用指头戳着同学的头:“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呀?你不知道要多看书吗?”这两个问题,我上医学院的时候把第一个解答了,至于第二个,却至今仍然不得要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之读书,一向会遭到重重阻挠,拿枕边书来讲,在我小的时候,刚刚对金庸的小说产生了浓厚兴趣之后,就被父母左阻右挡,甚至不惜以买球鞋来相要挟。结果,我的眼睛的近视度数便由于半夜在被窝里打着手电偷偷观看,而突飞猛进,一直发展到前方十数米之内都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脸,这也造成了诸多美女在眼前,三过其身而不看的遗憾。
结婚之后,应该没人再能阻挡我的枕边书了吧,大喜之余,我将所有心爱之书统统堆到了床头,看上去就象是一个特殊装潢过的小假山一样。半年过后,我的那些书籍便开始莫名其妙的失踪,不是在床底下发现,就是在各个角落里找到,最后经过我的理性的研究和细致的侦查,发现肇事者就是我的太太。
对此,她理直气壮的理由是,晚上起来容易把书当成我的脑袋,吓一跳倒没什么,关键是担心因为躲避“海市蜃楼”的脑袋,而把脚踩到我真的头上。我对此的辩解是:除非那是你真的想踩。但不管怎么说,我的枕边书还是无一例外地一股脑儿被搬进了厕所。
厕所就厕所,这照样打击不了我喜欢枕边书厕边册的兴趣。于是,我上厕所的时间也加倍的增长,最长的一次甚至达到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因为担心下蹲时间太长影响腿部的血流,才逐渐缩短时间,这样的代价是,有的时候,蹲下去看了半天书,结果却忘了来这里要干什么。
我曾遇到一个朋友认真地问过我说:你每天看那么多书,到底能怎么样?你每天希望能自由看书的生活,究竟有多惬意?我的回答是:乐在其中。
也许很多人并不会理解和了解阅读者的心情。应该声明的是,我不是一个小资,但我对那些捧着一些花花草草眼眼泪泪的小说,窝在被子里伤心哭泣的小资妹妹们,照样表示赞同。我伸出大拇指的原因是,不管是什么内容,形式便就令我感动;也因为她们的样子,叫我想起了中学时代,自己在被子里打着手电的情景。
其实,我想说的是,不管枕边书是什么样的内容,也无论这些书到底在枕头边上起着什么样的作用,不管是调剂生活,还是增添在BBS上掐架的砝码,当你每天花上哪怕甚至几分钟才看看书,阅读一下的话,那么那些书本的东西,便会从你的枕头边上,转移到你的脑子里。
所以在脑子里,除了沟回和各个神经血管脑脊液之外,再加上这些东西,别的不敢说,我相信它带给你的重量,绝对不仅仅只是那几本书的KG。读书,对我们而言,除了身体上的锻炼,阅读就是大脑是最好的运动,无疑。
第二部分 角色互换第18节 掐住你的脖子
小时候听老师说,美帝国主义总喜欢掐我们的脖子;这些美国佬可真不是东西,不掐别的地方,专掐脖子;脖子被卡住可不是好玩儿的,呼吸困难不说,连话都不会说,成天憋红个脸但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后来读了专业才知道,这叫做失声。
“失声”,通俗地说,就是不会说话,不会唱歌,也不会骂人——这些毛病出现时非常害怕的应该是这么三种人:相声演员,歌手,以及网络上的棍子手们,因为他们都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手段,乖乖,恐怖的很。
在媒介上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关于“失声”的新闻,这些似真似假的段子也经常的把那些歌星的FANS们吓得要死:今天是张柏芝哑巴,明天是孙悦失声,铺天盖地的或真实或炒作的传言接踵磨肩,让人们防不胜防,也让我们云里看花,一头雾水。
这些新闻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因为对我个人来说,我是很喜欢听这些星星们唱歌的,也不管这种喜好是不是很俗,或者是很没品位,反正我很早以前就被拉我去听肖邦和很多个‘司机’音乐未遂的太太定性为在欣赏音乐方面很是没有格调了;而我想注意的,是这些歌手们的健康状况,毕竟,出于一个医生的角度,我很想为他们提供一点建议,免得就象去年世界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普拉西多·多明戈应邀到上海演出时,会出现突然“失声”的情况,也免得那位已经年岁已高的大腕那样流着泪对观众说:“我很难过,我已经感冒三天了,还没有好。原以为可以把这一段唱下去,很遗憾没有完成。”
多明戈作为世界最伟大的三位男高音歌唱家之一,他的艺术成就绝对应该让我们啧啧赞叹,但多老师毕竟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再加上来上海时是颠簸了三十多个小时才到的;这样的状态,“失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我总在想,拿了那么多高的出场费,在主办方准备了那么多时间之后,在这样一个万众期待的场合下,多大师却感冒了:这样的结果,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鼓掌,还是应该唾弃。
但提醒是一定要的:如果多老师不仅失声,并且有严重的喉咙痛,使他无法吞咽口水的时候,就一定应该立即看医生了,因为喉咙上半部如果太过肿大,就有可能阻塞呼吸道;另外,若发现咳血,呼吸时喉咙有杂音或休息声带却无济于减轻沙哑症状,都应该去看医生——还有一个严重点的警告:若喉炎持续未消,可意味着喉癌。无论如何,如果你的声音在3…5天内未恢复正常,就应该向医生进行咨询,对于那些出场费再高的演出,您也就先推脱一下吧,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要紧。
总的来说,除了那种连续熬夜,烟酒过度之后的喉咙不合可以将就一下,吃点酸梅,多喝点水就可以搞定的,还是应该去医院看看——别太忌讳去医院。
小资·咖啡·机体
‘小资’一词似乎还没有完全降温的意思,反而还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已经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多的人举着小资的幌子,带着小资的帽子,踩着小资的鞋子,大踏步地向各个与小资身份相符合的任何角落杀进,也不管他们在愤青眼里有多么地可笑,有多么地不可理喻;很是有点特立独行的意思。
咖啡永远是小资们的最爱。最近一次去北京的时候,和几个人在茶吧里喝茶,隔座就呆着一个喝咖啡的,一个人默默地品着味道,并且要求服务生为他播放班得瑞的音乐——他看着象是个小白领,身上的衣服也很是干净,让我顿时在心里断定这就是一个小资。
我并不是纯粹意思上的愤青,当然也不是小资,更不是有涵养高素质的知识分子;我只晓得口渴了就要大口地喝水,哪怕是和女士坐在幽静的酒吧里喝茶也会把舌头和嘴巴弄出很大的声响;有钱则打车出门,没钱就拥公共汽车,悲伤了会挤几滴眼泪,愤怒了会挥挥拳头,从来不吃西餐是因为没有机会,地摊羊肉串才是真的最爱,仅此而已的一�